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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胴体,就这么骑在木马上无法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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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32;&8232;唯一能作的,只有两腿使劲夹住两片斜角木板,为娇嫩的耻缝争取到一
点缓冲空间。
&8232;&8232;但郑阿斌却残忍地在木马上倒下润滑油。
&8232;&8232;「嗯...呜...」&8232;&8232;汗流全身的曦晨,两条腿再也夹不住滑熘的
木马,全部重量都落入肉缝,终于悲惨地哀叫出来。
&8232;&8232;「庆控!」
以折磨自己新娘为乐的郑阿斌,还用鞭子甩打她的屁股,强迫她在上面摆动。
&8232;&8232;「嗯...啊...」&8232;&8232;曦晨的喘息,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兴奋,但可
确认的,是她完全堕落地配合郑阿斌的施虐,用被药剂刺激到搔痒难耐的耻肉,
摩擦着马背。
&8232;&8232;「噢!」&8232;&8232;忽然她挺直身子,一阵阵抽搐,豆花般的半凝白浆,从她
两腿间喷出来,溅在马背上!&8232;&8232;「哼...嗯...」&8232;&8232;人明明还在激烈喘
息,但享受到高潮滋味的发情肉体,又开始自虐的挺动。
&8232;&8232;「呜....」&8232;&8232;又没多久,她更激烈地抽搐,和木马摩擦的赤裸下
体,豆花般的黏稠白浆从缝隙一直冒出来,两边马背都有白色半凝冻状的分泌物。
&8232;&8232;围观的西国人次看见这么疯狂羞耻的高潮,除了粗重的喘息外,全
场鸦雀无声,只剩曦晨一个人在失神哀鸣...&8232;&8232;至于我,早就迷失在空无之
中...&8232;&8232;眼前这一切是真实的吗?&8232;&8232;包括我空无一物的下体、赤裸裸正在
高潮的妻子、那些陌生冷酷的西国面孔、白痴邪恶的笑容...&8232;&8232;还是只是一
场恶梦?&8232;&8232;我完全分不清了...&8232;&8232;但菲力普连让我怀疑是梦是真的权利的
剥夺,他叫军人为我鬆绑,架着我到高大的木马下面。
&8232;&8232;那具木马,虽然只是拷问女体的刑具,但作工一点都不马虎,除了主体
三角马背外,包括前面马头、后面马尾、下面四肢,也都无一缺少,甚至两根后
腿中间,还有一根粗大的马阳具。
&8232;&8232;我就在挣扎中,被那些军人两臂反拉,绳子绕过马脖子绑住手腕,两条
小腿也往后拗,一样用麻绳綑绑脚踝,挂在马身的两边,整个人就如以前古代维
京船船头的人型凋塑一样,赤裸裸地悬吊在马头下。
&8232;&8232;他们拔掉我口中的箝口骨头,但立刻换塞了一个东西进我口中绑牢,然
后跟曦晨一样,在我脖子上挂一根麦克风。
&8232;&8232;被弄成这种屈辱的样子,我愤怒地闷吼,怎知道扩音器传开的,居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