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酬多少？”

安彩瑞思考一下，很快发现自己其实没有选择。

模特？

韩之焕像看了安彩瑞的担忧，坦然一笑：“服装设计师的灵模特不需要特别什么，她只需要自己就好。”

“连死都不怕的人，还怕被我骗？”韩之焕激将。

彩瑞打个饱嗝，抬看前的帅哥。服装设计师？听上去很！

韩之焕搔一笑，风轻云淡，近乎自言自语。他说世人皆知画家需要一名能启发他灵的模特，孰不知服装设计师也是如此。

安彩瑞形为之一缩。曾经有位小哥，号称是术系材生，死缠烂打请她他的模特，第一次跟他踏画室，他就迫不及待赞扬之……是博士生充当程咬金，把瑟瑟发抖的她救了来。

走过双拼别墅区，来到小区后半区域的多层小洋房区。韩之焕指着一栋对安彩瑞说：“记住了，是22号601室。”

韩之焕闪闪发亮的睛盯着安彩瑞，情真意切地告诉她。那个时候他刚从三楼的镜店来，一抬就看见她的面孔。他顿时觉得世界为之一颤。他不计后果地朝她奔跑过来，本没意识到会救她一命。他想的只是恳求她，他的能启发他设计灵的模特。

如今跟博士生分手，虽然博士生并没有因此告诉她需要搬离女同学的宿舍，如果有的选，她自然倾向于搬走。

吃过韩国烤，安彩瑞跟着韩之焕来到五角场附近国权北路一个名为祥生御江湾的小区。

“真的不需要特别什么？”

自小在杨浦区长大的安彩瑞自然知这个小区。它临近五角场商圈，靠复旦大学，毗邻江湾滨休闲中心、新江湾城公园，是一个档的生态型园生活小区。

“真的。”

安彩瑞咬着，犹豫不决。她看不他哪里不妥，也听不哪里不对劲。只是过往的不幸使她不敢贸然相信天上会掉馅饼，且，砸在她上。

安彩瑞越走越生疑，她怀疑阔步走在前的男其实已经跟妈妈沟通好，暗中要把她卖给一位秃大叔。大叔在上海有几十房产，许诺若能结婚就送妈妈一。

“你怎么会在这么贵的小区里有房？”安彩瑞质问。她手中还握着他的名片。不是说刚毕业的服装设计师吗？

从梁府仓惶逃来之后，她唯一可以投奔的人是博士生。博士生把她安排在同门女博士生的宿舍里。女博士生因为已经成家，并不夜宿宿舍，宿舍只是偶尔午休用。

“好。”安彩瑞松。

“我租的。你不会是怕了吧？”

安彩瑞哼了一声，继续跟了上去。如果真的是陷阱，她再死不辞。虽然妈妈对她有生养之功，但她是自己的，绝不用来易。

“这个，很难说。我更倾向于提成式。比方说，在我们合作期间，如果我成功设计并通过了一款式样，我就提成给你一千块。设计通过的式样多，你拿到的提成也多。反之，我也没办法给你更多。我最多提供给你免费的住宿，如果你需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