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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不动时,妻子忽然发出了无法抑制的尖呼:「顶到了!顶到了!」
舞台上合唱队仍在慷慨激昂:「黄河在咆哮,黄河在咆哮,河西山岗万丈高
,河东河北高粱熟了,万山丛中抗日英雄真不少,青纱帐里游击健儿呈英豪!」
舞台上方,随着我肉棒突然用力而快速的拔出,妻子再也没忍住的潮吹了,
我赶紧快步躲开,这是次亲眼看到,股股透明如尿液般的液体从妻子的蚌缝
间喷薄而出,最远的一股竟直接喷出了栏杆。
「我操。」
我赶紧偷偷伸出头去看了看。
候场区,一个年轻男子正聚精会神的看着舞台上指挥夸张的表演,忽然感觉
头上有水滴下来,摸了摸头,确实有水渍,他抬起头来,吓得我赶紧缩了回去。
「中央空调漏水了?」
他喃喃的,又摸摸自己的头,从他的角度看上去,上面黑漆漆的,加上有层
层镂空钢板的阻隔,他没法看清上面的情况,「怎么还有些温温的?」
他有些疑惑,可惜看不到顶上的情况。
我转过身来,看见妻子几乎已经瘫软在了走廊上,我赶紧走过去扶起她,一
站起身,她就扑进了我怀里,狠狠的吻住了我,滑腻的柔舌在我嘴里搅动了好一
阵才依依不舍的退了出去:「老公,我爱你!」
「爽吧?」
我淫笑道。
「变态!」
她骂道,然后有些不太好意思的,「不过真的好爽,好刺激。」
「可我还没爽呢。」
我在她耳边轻轻说。
「坏老公。」
刚刚潮韵后的妻子面若桃花,彷佛满脸都是天然的胶原蛋白,她妩媚的拍了
我一下,然后蹲了下去,再然后,我的龟头忽然被一片温润柔腻包裹住。
「嘶——」
我长吸了一口冷气,不管是结婚前还是结婚后,妻子似乎对口交都有些抗拒
,并不很喜欢为我口交。
我收着腹,低着头看着妻子蹲在我的双腿间,嘴里含着我的肉棒一前一后的
晃动着,没几下,我就交待了。
「快枪手。」
妻子从口里吐出我的子孙,笑道。
我们相视而笑,在顶上修饰整理了好半天,才偷偷摸摸的下来,我知道,即
便此刻,妻子那黑色纱裙的下面,定还是湿漉漉的,怕是很不舒服吧。
这次禁忌般的经历,似乎捅破了一层无形的膜,我跟妻子间在性上似乎更坦
白,也更开放了,妻子似乎感觉到我挺享受这种游离于边沿的刺激,偶尔情浓时
也会跟我说说单位的一些事,比如:其实她那次舞蹈,之前的练习中,跟4来
岁的男主交往实际还随便的多,有次他还色眯眯的开玩笑说,女人的胸都是有重
量的,妻子的胸那么大,起码得有来斤,惹得妻子咯咯直笑,并说不信,男
主说不信我掂掂就知道了,妻子竟然鬼使神差的答应了,当男人的双手隔着练功
服捧住她双乳的一瞬间,她就知道不对了,他根本不是掂,而是在轻轻的揉,要
知道,从小到大练舞,妻子都习惯了穿那种薄薄的练功服,透气凉快,也因为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