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样，沈寻也没再多费力气劝他离开，两个人，一个写一个放，案卷室里除了放东西的声音，倒也安静的很。

听他这么说，其余人也不再留，动了动算账的胳膊和背脊，留下几个守夜的便各回各家了。

沈寻低在桌案上写着字条，贴到案卷格上，忽然听到后的响动声，发现元嘉胥竟然还在理东西。

沈寻往外面看一，才发现天的确有些暗下来了，“什么时辰了？”

这是元嘉胥长这么大以来，最认真也是最累的一天，长时间的动手拿东西，他的手臂已经开始发酸。

“没错，我需要殿下帮我震慑刑的人，而殿下正好可以帮我，而殿下当了我的助手后，以后很多事起来，也更方便，至少京城中的人会畏惧我，刑以后查案也会更方便些。”

最终是宋侍郎忍不住上的酸痛，提醒了一句，“天已经黑了，沈大人。”

“殿下怎么还不回去？”

元嘉胥放肆的生活了这么多年，有人说过他这么不好，却从来没有人告诉他，这么到底不好在哪里。

“殿下多虑了，沈寻不过是在帮自己罢了，殿下不必心怀歉疚，我们只是各取所需而已。”说罢，起将写好的字条贴上格边缘。

侍卫：“回大人，已经是申时了。”

这太怎么变了了？

沈寻，“你们都先回去吧，我再理一会儿。”

“殿下，其实是我主动要求来刑的。你只要知，我只是纯粹的喜审案，就好，其余的事，我没有兴趣，但只要是能帮助我审案的，我都会去。”

元嘉胥将案卷放上去，空看了她一又继续，“你不是也没回去。”

其实，他也没有这么讨厌。

抡了抡胳膊缓解酸痛，视线不由自主的朝桌案那边看过去。

原先他对他只有妒恨，现在却多了一丝像是激的复杂情绪。

知他是利用他，而不是纯粹的想要帮他而帮他，元嘉胥心里隐隐的升起一失落。

“各取所需？”元嘉胥又听不明白了，他发现自己跟沈寻在一起，总是听不明白沈寻在说些什么。

“我不明白。”元嘉胥抬了抬眉，“刑向来是所有官职中最苦最吃力不讨好的，父皇明明这么看重你，为什么还会……”

宋侍郎哪里还好意思走，“那我也……”

沈寻的话将他从思绪中拉了来，看看周围没什么人，他大起胆，“本一直欺负你，你为什么还愿意帮本？”

声不吭的帮着事，这叫宋侍郎更觉古怪。

“殿下在想什么？”

曾经他还觉得边的人不理解自己，在经历了那件事后，他才发觉是自己想的太简单太理所当然了。

沈寻笑了笑，“没事，你们走吧，这是我想来的，我多一些也无妨。”

他修长而又过度白皙的手指执笔写字，低着，烛火昏暗摇曳，在他窝下形成一圈叠影。

从那天瓶陷害事件之后，元嘉胥发现自己对沈寻的觉有了些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