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飞烟双颊飞红，轻啐一声，“你这人……”那霜白胧月纱好在何，还不是纱质轻薄，如玉肌肤跟妖娆曲线若隐若现？齐跃这厮再怎么规矩，也逃不开臭男人的一个“”字……

“我是说……真的，你上的，要在北国，还算恰当，那里天寒地冻，人们喜穿彩格外夺目的……”话未说完，在尖打了个转。她真是障了，竟然说起北国？前生此时，她还未曾去过北国呢。一个从没去过北国的人，说什么北国打扮？

广陵王的心好，因战况吃守备正严，千金之不坐垂堂，那些大人家的侄自是被家里拘着不许门，却恰恰便宜了容渺这散客。她三步并两步地奔上楼去，经过吴娘旁，白光一闪，银票轻飘飘地抛吴娘手里，喜得吴娘连声致谢。

“登徒！”凤飞烟小声埋怨，换过衣裙，向容渺走来，“齐爷今天想听什么曲？还是下棋、覆？”这是容渺常跟她一同打发时间的老三样，比起军中那些大老，容渺更喜跟这个滴滴的人在一。不时逗人羞红了脸，自己占些嘴上便宜，总比在军中被人说“龙”要好的多。——她终于明白了众人那异样光来自何，还要谢凤飞烟的“指教”，于风月之事，她如今也算是个理论知识丰富的明白人了。

她哭笑不得，已然投此行多年，难还有得选？若是有得选，又怎会拒绝不得“他”的频频约见？她兴趣的是那杨，被“他”时时霸占着时间，连私下里“偶遇”杨的机会都没有。

前女突然羞起来，令容渺一怔。她说错什么了么？

容渺打量面前女片刻，摇：“飞烟，你这衣裳颜不好。”

凤飞烟却是脸大变，染了桃颜的脸颊瞬时惨白一片。

凤飞烟怎么看都觉得说这话的人眉开笑没安好心，扭哼，“不答应

她换衣裳，齐公半要避去的意思都没有，大咧咧的坐在桌旁，灼灼视线盯着她解裙带。凤飞烟不悦地努了努嘴，转到屏风后去，犹听见那人可恶的声音，“飞烟，要不要我帮你？”

近来为着容渺，她心烦不已。说这人不解风情吧，也还会疼人的，不时的送几朵新采的野，几颗偶然觅得的野果，除了偶尔占些嘴上便宜，从不动手动脚。说“他”是个良人呢，又不见得，不请自来，一来就不肯走，耽误她别人生意。还喜对她的生活指手画脚，最好笑的是问她“这么让别人占便宜你自己不觉得委屈么”……

“下棋，输了的答应对方一件事，怎样？”

凤飞烟勉笑：“穿衣裳还是给客人瞧的？齐爷说不好，换便是。”说着，取一湖蓝衣裙，“这件如何？”

“你瞧，妃柳绿，太艳了些，咱们江南繁胜锦，你这衣裳在丛中一站，浑然混景中，衬不你的卓然独特。上回见你穿那一霜白胧月纱甚好……”

容渺见她站起，快步走去柜前翻衣裳，不由微歉意，“别，就这么穿着也好看……我不过多嘴一说……”

凤飞烟：“……”

敲门三声，一声“我来了”，容渺径直推门而。正在梳发的凤飞烟柳眉一蹙，挥退婢女，回转来，面上带着几许无奈，“齐爷，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