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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婶婶摇头:「没有呀,他从来没说过。」
「那你……」
「我才不要去跟他解释呢。」婶婶生气的说:「他误会了倒好,反正都这么
多年了,我还需要他相信吗?让他继续误会好了。对我越坏才越好呢。好让婶婶
的身体以后都只给你一个人享受。」
婶婶会这么做,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叔叔误会了她,却从不未询问过,直
接给不确定的猜疑下了结论,害的婶婶委屈了这么多年。如今知道其中的缘由了
,婶婶携带者这么些年所受的委屈,很难做到主动去和解。
婶婶顾自伤心了一会儿,忽然反应过来似得,趴下去继续给我口。十分的卖
力,吃着吃着婶婶就哭了起来。
我不敢再享受下去了,把婶婶拉拽起来搂进了怀裡。
婶婶趴在我身上呜呜的哭了一阵,抹掉眼泪说:「婶婶以后就只属于你一个
人,别的男人连婶婶的手指都别想碰。你要对婶婶好知道吗?」
「好。」我捧住婶婶的脸颊,亲了两口。
婶婶破涕为笑,拿开我手说:「你的鸡巴太厉害了,婶婶坚持不了那么久。
你不是说过想肏婶婶的屁眼吗?婶婶现在就把自己的骚屁眼给你好不好?」
我赶紧摇头:「今天还是算了吧,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回来了。」
「怕什么嘛,没事的。你之前不是一找到机会就玩婶婶的身体吗,我们小心
一点就是了。」婶婶一边说,一边下了床:「你等一下,婶婶去洗一下下面,回
来就给你。」
见婶婶把性慾当成了宣洩委屈和报复的手段,我心裡还是挺不好受的。可要
坚决拒绝的话,婶婶的委屈就没处发洩了。
不多一会儿,我听见了脚步声,婶婶再出现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件白色点
缀蓝色小花的连衣裙。婶婶一边冲我微笑,一边把手伸进裙襬裡,把小内裤褪到
膝盖处,跪在床上趴了下去,翘着臀部对我晃了晃:「婶婶的好侄子,快来肏了
婶婶的骚屁眼。」
我有些下不去手,过了片刻,婶婶见我还没有行动,回过头来撒娇:「快点
呀,婶婶的骚屁眼好痒呀,好想你的大鸡巴肏进婶婶的骚屁眼裡去。」
以我阴茎的大小,想轻易的肏进婶婶的屁眼裡肯定是不现实的,不想着先做
下前期的开发也行。等下次婶婶来月经的时候,就可以走后门了。
我把腿从婶婶身下伸进去,身体靠近婶婶臀部了,拍了拍婶婶的弹性柔软的
臀瓣,用食指贴在婶婶的屁眼上按摩。
「嗯……」婶婶嘻嘻的笑了起来,屁眼也紧张的收缩了:「好痒呀,感觉怪
怪的。」
「放鬆,儘量放鬆。」我安抚道。
婶婶嗯了一声,做了两个深呼吸,屁眼又舒展开了,但随即又紧张的收缩。
我便改变方法,撑开婶婶的臀瓣,埋头在上面亲吻。
等婶婶完全放鬆后,弄了点涂抹在手指上,在把手指按上去的时候,婶婶搜
索了一下就自然的舒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