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前人格下也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共鸣自己另外两个人格的墨檀很清楚，就算是混中立或者守序善良状态下的自己，对这段日也同样由衷地到满意。

至于更糟的那段时间，比如自己那宛若噩梦般的一面尚未被尘封起来的日，他真的有考虑过自杀这个选项，要知当时每次被动切换成‘那一面’之后，其它人格下的墨檀事后都难以维持神稳定，仿佛整个人都要被某难以名状的东西吞噬掉一般。

尽当下的墨檀正于绝对中立人格下，但他依然确信，无论是现在的自己还是其它状态下的自己，都会有着同样的受。

“所以登记份证这事除了方便报警之外，另一个用途就是在这日给放个歌什么的？”

幸好，那已经过去很久了……

为檀莫的自己，终于可以抛开一切掣肘与顾虑，百无禁忌地去践行每一个疯狂的想法，在没有了‘自己’的制衡后，他仅仅用了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便已经祸害了不知多少人，下到坑死想搞小事情的夫同学；中到被随手坑走了几十万金币的黑塔城盗贼公会和被吃了两只乌鸦且升职无望的克罗；上到被直接坑灭的绍尔家族，以及被不幸波及到惨遭重创的耳语教派东南教区，他玩的不亦乐乎，愉悦至极，所经之不问善恶是非，皆是被搅得一片混。

至于为默的自己，情况与当‘檀莫’时类似，却又是另外一个极端，看似随波逐的冒险，却是让他由衷地到惬意，他喜自己边那些问题不断却值得信赖的伙伴，也喜能够自由去践行自己信念的权利，不用禅竭虑地思考如何不去为祸人间，而是

原因也完全相同。

从那天开始直到现在，原来已经过去整整八十四天了……

虽然跟语宸聊得都是些小事琐事，其本原因更是因为羽莺以及那帮以‘大哥’为首的妹们都不在线，但墨檀依然十分灿烂。

理学和医学方面的各知识墨檀都快自学成大佬了，‘病情’方面却依然不见丝毫展。

虽说以墨檀的个不可能真正忘记自己玩了多少天无罪之界，但此时此刻他却依然仿佛大梦初醒般，对时间逝的如此之快表示惊讶。

当然……还有在机缘巧合下跟那个人变成了好友，甚至还搞了一不大不小的绯闻那件事。

为黑梵的自己，这段时间不知经历了多少次生死离别，明明不喜承担压力与肩负责任，却不知不觉一步步从绍尔领自治军的一个小兵开始，变成了带着无数人过那场天灾的领人之一，认识了以夏莲为首的不少大人，结识了卢娜、羽莺这些可以被称之为朋友的人，现在更是成为了曙光教派准备着重培养的新秀，甚至还有阶圣骑士贴保护。

墨檀懒洋洋地靠着游戏舱坐在地板上，看着外面那明媚的光，脑补着寒假结束后那些再也没法赖床的学生们这会儿正半死不活地从床上爬起来刷牙洗脸，宛若丧尸般地排着队走教室的场景，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又想起那个在游戏里刚半天不见就发消息跟自己聊了三个小时的少女，心情也跟着光灿烂了起来。

这段时间经历的，皆是历历在目……

“好的……”

虽然很累、很慌，还不知多少次扛不住了想要放弃或退缩，却也难得地很开心，因为无论如何，至少在为‘黑梵’的时候，墨檀并没有后悔自己所的任何一个决定，逃避也好、持也好，哪怕最后险些自己把自己到崩溃也好，对他来说都弥足珍贵。

他划动着屏幕，然后目光微微一凝，随手打开了一个很火很氪但脚本相当不错的卡片收集游戏，并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连续签到已经中断将近一百天了。

【过得还真是充实啊……】

把时间往回推一下，刚好是去年的最后一天，无罪之界开服当天，十二月三十一号。

而且，不止如此……

这还是磨合了近二十年、墨檀早已学会自己向自己妥协后的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