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老师补课的感激之语。

不过似乎老师对我格外的信任，亦或是伤害她的恶魔已被正法，并没有像戚

军说的那样不给开门。

老师那天穿得格外漂亮，即便眼圈通红也难削减她的美丽，她把头发梳地顺

亮，粉色的毛衣配合白色的紧身裤，她还穿回高跟鞋似乎要外出，老师的家里干

干净净，要不是有暖气简直冷清，茶几上连个果盘或者糖块瓜子都没有，只有一

个白色的信封。

我提着点心盒有点吞吐地说给老师送点东西，我还清楚地记得老师脸色一僵

，直直做到沙发上木木地说又有什么让他看的，直接放吧。

我说我妈妈让送的点心，妈妈说好的点心入口清脆、嚼得其味，更好的嘴角

留香、提之回味，最好的是父母亲人眼中的点心，未见其面，便觉至臻完美，当

小心存放，留与儿女归来，老师的爸爸妈妈那里应该有很多这个呦。

老师估计是被最后一句逗笑了，还说让我好好听爸妈话，我对听话这种告诫

实是无感，但在老师摸了我的头后还是感到些异样。

我并没有跟老师说太多的话，对于老师动人的美丽我实在很难专注谈话，大

概是小男孩的羞涩吧，我说妈妈还等着我回家哩便想离开，老师顿了一下突然拿

起信封揉在手里，说她也想爸妈了，问我到时能不能送送她。

我还把家里的座机号告诉她，她很认真地记在纸上。

过完小年的第二天，老师男友的妈妈，就带着人过来催赶，说自己儿子就要

结婚了，马上过年，有个不清不楚的女的留在他们家不合适，老师还问了下男友

哥的好，并说这两天就搬走。

由于事情是在楼下发生的，小区不少人都知道了这事。

有两个流氓还找到老师家说可以搬到他们家去住，还说不计较老师的身子，

当然都被骂了回去。

腊月二十五早上９点多，我家的门铃电话响了，接起来居然是老师的声音，

说要上来一下，我按了开门键赶紧跑回去穿衣服，过了一下老师在门口敲门了，

我慌慌张张跑过去开门，老师穿的一身休闲服，站在门口还询问可以进去吗。

她用有点歉意的商量语气说自己要走，想让我帮帮手。

我穿好衣服去了她家，老师也收拾了不少了，我也就帮忙撑下袋子什么的。

老师说很多东西都带不走，希望我帮她处理下，我想要什么都可以拿走。

我说想要老师过完年回来，她便不说话了。

后来还是从老师家被迫带回不少好东西，有许多精装的书籍，但越成长我才

发现老师给的那些不起眼的外国名着才是绝佳的译本。

带回了一个毛绒狗，确实萌地可爱，被我妈放到她卧室了。

戚军提到过的毛绒熊我也带回来了，还有两个精致的小木箱，有一个很精美

的记事本没有用过，也给了我，后来我在里面发现了一张纸，上面画着个男友的

工笔，周围写满了男友的名字。

实际上东西还有很多，往家跑了好几趟，我最中意的是一个精致的七寸相框

，里面是一张老师穿着旗袍的艺术照，很多时候都让我充满幻想。

老师把和男友一起买的衣服都装起来扔掉了，隐约就有那件青色丝裙，看老

师挑拣衣物的时候我都想把她的衣服要下来，天蓝色的紧身裤，白色连衣裙，蕾

丝的短裙，镂空的长袖，我都没好意思去要。

那些衣服袋子被丢在垃圾箱边回头就找不见了，让我很是可惜。

后来老师带着我去了超市，买了好多零食薯片什么的，最后只拿出两包饼干

和两瓶水，就把剩下的都让我拿上楼了。

当时也不明白老师为啥对我这么好，只是在老师的美丽面前我完全不懂拒绝

，什么都只会喏喏，根本不忍心她看着东西发愁的表情。

老师是在第二天走的，我帮她提了些东西，先坐车去市里，再到市里的长途

车站，北方的冬天寒风刺骨，但老师走路总是用一只手把我搂着好像我会被刮跑

似的，时常还觉得挺温暖。

到了车站据说还有挺长时间才发车，我们又折回售票厅找了个地儿坐着，似

乎是怕我冷老师一直搂着我，还讲了些她小时候的故事让我笑，还说很内疚让我

一个小孩子跑这么远，其实老师只让我送上去市里的汽车，在我的坚持下她也不

再说什么。

最后在长途巴士前她双手压着我的肩膀说谢谢你，然后又搂紧我说了句谢谢。

女人天生水做的，老师莫名其妙就红了眼圈，还不停叮嘱我回去时一定注意

安全。

送走老师，我还在站在路边望了很久，即便大巴消失于视线，我还是没挪脚

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