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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就已经是情难自禁,这么一来哪里还把持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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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心事多变之时,小龙女突然生出一种奇异的情愫,似乎非要破坏点什么
方才快意,心中一颤,低声在杨过耳边低声道:「过儿,抱我进去。」杨过如闻
梵音,哪里还顾得上身边还有一个捆得动弹不得的女子,横抱起小龙女,走向内
室,以后的事情自然是不足为外人道。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杨过醒来,怀中玉人虽然仍然是全身被绑,却依旧好
梦沉酣,脸上犹自带着暴风雨之后的平静和满足。杨过又忍不住展开怪手。这一
来小龙女也嘤咛一声醒来,看到杨过邪邪的坏笑就在自己眼前,吓得马上闭上双
眼。
杨过才不理会她装睡,双手仍是揉捏不休,在他手指的揉捏之下小龙女的娇
躯不断扭动,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忽然她一声痛呼,想要坐起来,可是腰腿酸
软哪听使唤,才抬起上身便浑身无力,双臂又被绑在身后,无法支撑,当下便倒
回到杨过的怀中。
杨过心中也大抵知道是怎么回事,故意柔声问道:「龙儿,你怎么了?」
小龙女的脸上红潮涌起,低声道:「还不是你干的……」越说越轻,最后几
个字轻如蚊呐,几不可闻。
杨过心中又是一动,低声道:「要不要把贞爱拿来」小龙女脸上更红,过了
半晌,微微点头。原来小龙女虽然明知贞爱于自己颇有裨益,但是这贞爱实在太
过羞人,除了与杨过新婚之夜以处子之血浸润,以后就再也没有用过,这回小龙
女真情流露,任由杨过胡闹,醒来才知道个中痛楚,倒是不得不靠贞爱来「疗伤」
了。
果然,贞爱缓缓散发出来的热气自小龙女的私处渗入奇经八脉,运转大小周
天,不但私处受创之处不再疼痛,原本酸软无力的筋骨也不如方才那般难受,小
龙女因为疼痛而微皱的眉头渐渐展开,便笑道:「过儿,去把那个姑娘放了,她
也受了一天的苦,恐怕再捆着,她要受不了的。」
杨过也是一笑,道:「谁知不知不觉的,就过了这么久。」
杨过言者无心,小龙女却是听者有意,羞得脸上飞红,娇嗔道:「还不是因
为你!」
杨过见小龙女娇嗔薄怒,分外惹人怜爱,心中一荡,忙的收摄心神,强自压
下心中漪念,正想出去放人,又忽然转身道:「龙儿,你还是跟我一起过去吧,
我一人过去,多有不便。」
小龙女一想也是,若只是杨过一人去放人,那女子只道这些天都在杨过手中,
若是一念之差做出什么傻事,真是终生之憾。可是一动之下,险些又叫出声来,
原来这贞爱之力终究不能在这短短片刻之内让小龙女「伤势」复原。
杨过伸手抱起小龙女,托在她腰间,笑道:「龙儿,还是我扶着你去吧。」
小龙女白了他一眼,似羞似谢,似喜似嗔,直把杨过看得又是心中一动。
走进捆绑那女子的石室,眼前景象又让二人心中一震,没想到这一日一夜竟
让这女子吃了这么大的苦头!原来杨过缚美的厉害之处便在于对被缚女子的全面
控制,一般女子被绑都会忍不住挣扎,但是杨过手法高明,若是被他捆绑,越挣
扎捆绑的拘束感便越是厉害,绳子也只会越挣越紧。
小龙女定力极强,即便被杨过捆绑挑逗,也只是轻微的摩挲双腿而已,所以
杨过捆绑术中许多厉害的招数小龙女并没有尝试过,但是这个女子显然没有小龙
女那么好的定力,大概挣扎到浑身无力才算罢休。如此一挣之下,原本只是缠在
身上的绳子全都深深的勒到肉中,手足关节等原本就捆的很是结实的地方,更是
青一块紫一块,煞是骇人。
冬日身上的衣衫本来厚实,可是这女子显然出了许多的汗,绵衣紧湿,下身
被绳索挑逗更是一片狼藉,连石桌上都是湿淋淋的。看那女子面色时,桃红仍在,
喘息未消,恐怕仍在意乱情迷之中。
小龙女虽然害羞,却知道此时杨过不便上前,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前去用小刀
割断绳索,为她解去束缚。不过这女子被缚过久,绳索随去,手足却依旧是动弹
不得,小龙女从来不知杨过的缚女之术能将女子虐成这样,但是也知道这事着实
怪不得杨过,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当时一时情动,再不就是怪这女子定力不足,才
遭了这么多罪。
她哪里知道,林朝英创这缚女之术时就是以古墓派心如止水的心诀为根基,
束缚挑逗之力极强,小龙女自幼修习古墓派内功,单论功力之纯已在林朝英之上,
尤自不易抵挡,更枉论他人?杨过身兼西毒古墓两大奇学,悟性又高,心中隐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