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猛踢而出,皮鞋重重地蹬在了对方的腹部。
男人倒没有料到糜一凡还能反抗,这一下自然踢了个正著,痛得一声狂叫,
便向后退去。但糜一凡再无反击之力,她的左脚还来不及收回,就被一个歹徒抓
住,她的双臂才由于那个年轻的男子被踢倒而获得自由,却又被两个歹徒扭住。
随即,糜一凡被歹徒们抓著手脚,整个身体都抬了起来,猛地拋向了出去。
糜一凡脸朝下重重地摔在了自己的床上。她还没缓过神来,手腕和脚踝又被
歹徒们死死地按住。随即,歹徒们拉开了她的四肢,使她呈字型俯卧在了床上。
被踢倒的男人艰难地站了起来,满脸怒容地道:「绑起来。」
绳索将糜一凡的双手和双脚死死地捆绑在了四个床角上,但对于耗尽体力的
她而言,这其实已是多餘的了。糜一凡衹能无力地挣扎著,喘息著等待著即将到
来的厄运。
看到糜一凡已经完全被制服,那个年轻男子才放心地爬上传来。由于吊带背
心的下摆已然高高掠起,而裤子则被扒到了大腿上,精锐的糜一凡那赤裸的纤腰
和臀部在虚弱的挣扎下扭动著,使得男人眼中的淫光更甚。「嗤」的声音再度响
起,吊带背心被男人粗暴地扯碎,胸罩背后的搭扣也被解开,一双魔掌自两侧从
糜一凡的肋部插入,伸入了鬆开的胸罩,直抚她那尖挺的双峰。
「啊……不要……你……你们到底是谁……」
糜一凡羞耻地呻吟著,刚刚离开魔窟没有两个月,没想到回到自己祖国了,
居然还有魔手。听他们的意思,他们搞不好就是张维山或阮家元安排在中国国内
的人。随著两条细细的肩带被扯断,胸罩被歹徒一把扯去,扔到了床边,糜一凡
的上身已经呈一丝不挂的状态,身上衹剩下了被扒到大腿上的裤子。由于是俯卧
著,歹徒们不能看到她那完整的乳峰,但衹是看著苗条的背部曲线和浑圆的屁股,
就足以燃起男人们的熊熊欲火。
.
男人拉下了裤襠的拉链,挺直的生殖器对著糜一凡的阴部疾刺而入,虽然糜
一凡身体敏感性感,但是刚才毕竟没有任何情趣,在打斗后被控制住的她,两腿
之间还是干燥的,她的呻吟的来由转瞬间就由羞耻变成了痛苦。
「啊……啊……啊……啊……」
歹徒的每一次冲击,都换来了糜一凡的一声痛苦的呻吟,这种征服的快感很
快就充斥在了年轻男人的脑海中。男人一手抱著糜一凡的腰部,一手伸到她的身
下,摸著她的乳峰,捏著她的胸尖。他的胯部不停地撞击著糜一凡的臀部,发出
了「啪啪」的声响,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她体内的深处,通彻心肺。而男人的兴奋
和快感如潮水般地涌来,衹是几分鐘就使他坚持不住了,大量的精液汹涌而出,
射入了糜一凡的阴道内。
糜一凡被绑得趴在床上,视线无法看到自己背后的情况,但她可以感觉到,
刚才强奸她的那个年轻男子已经离开了她的身体。但很快,又有一个男人爬到了
床上,一下子压住了她的身子。
糜一凡咬了咬牙,既然被擒了,就衹有忍受,她早已经习惯了逆来顺受。衹
是一想到自己又沦落到如此境地,当热滚滚的生殖器再度插入自己的体内之时,
泪水忍不住涌了出来。好在她俯卧著,脸又朝著床的内侧,并没有让歹徒们看到
她那孱弱的一面。
那个为首男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糜姑娘,泰国张总,交待过你不要乱说
话,刚刚你居然和一个这么重要的市局局长讲了那么多不该讲的话,你说你该怎
么办?」
男子的话语瞬间触动了糜一凡的神经,她心里一阵寒意。显然,这个男人不
但清楚她的过去,而且一定是一直盯着她,但是刚才在那么空旷的海滩,他们是
怎么听到的呢………
糜一凡强忍著被强奸的疼痛和屈辱,道:「我……我没有说和张总有关的事
情……啊……啊……」
男子道:「真的吗?我们一直观察你,看你和那个叶局长又哭又抱的,我不
信你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