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一个念在脑中闪过，我吃惊地望向周遭，赫然发现尽鬼群

「娘！娘你去哪里？别丢下我们，孩儿还有很多话没有……」

走回去。

那个人我认得，阿雪更为着那熟悉的背影失声叫来……那正是金汉良的妻

母，有时候真是一没理的伟大东西，千里迢迢追踪而来，就是为了夺

「喂，金兄……」

很有临场吧？」

尺码本就算不上什么，你是将要成为大巫师的女人，别那么大惊小怪嘛。」

，已经在鬼群中碎尸惨死的女人，现在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就这么

村时，一个人影从旁边的雾气中走来，加他们，一起走村。

阿雪的疑问，我已经知答案。快速转过来，我瞪着茅延安，他仍然斜斜

不可以多逗留在现世界，这是不会改变的规炬。

和他们父说几句话，哪知他就像没看见我一样，扶着他父亲，踉舱地朝村

与丈夫、公公回到村里。

半边是骷髅的面孔，现在脸上只

我把这难堪任务推回给大叔，而从他中说的，就与我的预料没差多少。

段时间就上演一次，这次我们恰逢其会，怎么样？是不是比一般戏曲故事好看？

「宝贝孩，你好好保重。」

雾就会散，我们就可以离开了。」

们，又变得浑浑噩噩，像是一群活死人似的，慢慢地走回村。从背后看去，那

，这些话语对她而言，却是最残酷的事实，我看见她颤抖着，努力调整着

「这个雾谷村，一开始就已经没剩下半个活人了，对吧？」

倚靠着树，表情懒洋洋的，像是看到了一切，却又像是视若无睹，见到我的目

「就像你看到的一样，这次的祭典已经结束，照过去的经验，还有一个时辰

光，耸肩一笑。

我的想法，在一众村人们快要走回村时得到证实，在金汉良与金老要

是……」

金汉良仓皇的叫着，但却不能挽留些什么。人死如灯灭，已经逝去的东西，

，可以抵销怨气，这也就无怪常常有人整天嚷着：地老天荒，惟不灭。

「为、为什么会这样？师父？」

的怨气，在见到儿后又立即烟消云散。

呼，直过了好中晌，才用一快要哭来的无助表情望向我，问我为什么会有

剩下温柔而平和的笑容，用一几乎是神圣的宽恕吻，抚着儿的悔痛。

脚边的紫罗兰都盯着这一幕，停下了动作。

金汉良没有理我，而不只是他，包括雾谷村民在内，曾经一度回复生气的他

说完这一句，妇人安详的微笑，整个化作一和煦白光，在涌来的

「全对，这是个死镇，包括金老、金汉良，还有你看到的所有村民，全

「孩，娘亲不怪你，你……是娘亲的宝贝。」

对于我的质问，茅延安笑得很轻松，摇手：「雾谷村的亡灵祭典，每个一

「婴儿也一样会死，当然也有婴儿的亡灵啦，世上还有比这更小的婴灵，这

白皙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儿的发，传递着母亲的心，轻柔的动作，仿

雾中冉冉消褪。

形影淡化无踪，妇人的也渐渐透明起来。

这样的事。

都是死灵，这是一好戏，两边的演员都是亡灵，只不过有一边自己还不知而

回被丈夫抱着走的儿，虽然惨遭横死，亡灵却仍对此念念不忘，可是，这么

佛正散发着圣洁的光华，那一瞬间，阿雪止住了啜泣，呆呆看得神，就连我们

已。」

「那……他们的那个小婴儿……」

「怎么会？」受到了重大冲击，阿雪睁大睛，：「金大嫂呢？她难也

摇摇摆摆的步伐，倒与那群受控制的鬼有几分相像……

当雾气稍稍淡了些，我看金汉良和他父亲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正想上前去

在这样的波动之下，周围的鬼不是离开，就是消失殆尽，当最后一个鬼

为何雾依旧？难……

茅延安说得轻描淡写，表情一派轻松，就差没有哼起歌来，但是以阿雪的个

已经散得一个不剩，但围绕整个雾谷村的雾，却没有消散的迹象。怨气已散，

「没什么难的，她也是亡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