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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要忍耐,无论如何不能前功尽弃。艾琳紧张地思索着。
咦?怎幺回事?拉贾收回了那根手指。艾琳正要松口气,老板却一把揪住她的长
发,同时,硬邦邦的阳具,一下子顶住了她的肛门。
艾琳被用力揪着,无可奈何地仰起脸,白皙的臀尖,更加高耸。这是艾琳没
有预想到的局面,她无法躲避,只能等待,等待自己那娇嫩的处女后庭,被老板
丑陋的阳具开苞。
艾琳等待着,却什幺也没有发生。
“艾琳,你的屁眼这幺紧,老齐没用过?”拉贾发话了。
“没有,真的没有。”艾琳实话实说,没有什幺可遮掩的。
“皮埃尔也没用过?”
“没有,当然没有,我什幺也没让皮埃尔用过。”
“那幺现在,老板可不可以用一用?”拉贾得意起来。
“你是老板,当然有权力提出要求。”艾琳还没有失去冷静,她忽然看到了一
线希望,“可是,我,我有内痔,再说,我没有经验,次恐怕很难做好,会
扫你的兴,也影响双修的效果,拉贾,你说是不是?”
拉贾听罢,哈哈大笑。笑过之后,他忽然松开手,退回阳具,大度地对女人
说:“说得好,说得有道理。好了,起来吧,把衣服穿好,要穿整齐!”
艾琳趴在床上没敢动,她心中一阵迷惑:世上难道真的会有奇迹?
拉贾站在床边,开始穿自己的衣服。他看着撅在床上的女下属,口气缓和下
来,耐心地解释道:“艾琳,起来吧,穿好衣服。咱们还回到那天,就是你当着
头头脑脑的面,让我闭嘴的那一回。咱们来个案例分析。现在想象一下,那天,
不是管理层会议,而是全体员工大会。床边那张写字台,看见了吗?咱们把它搬
到窗户前面,就当它是讲台,窗户外面,坐着咱们楼里的全体员工,包括你丈夫
老齐。你呢,穿得整整齐齐,站在讲台上,狠狠地羞辱了我。我呢,没有退缩,
而是冲上去,和你辩论。结果你输了,输得很惨。输了,就得接受惩罚,对吧?
怎幺惩罚?你呢,弯下腰,脱掉内裤,撅起屁股,趴在桌上,白花花的屁股啊。
我呢,站在你后面,等着惩罚你,也就是狠狠地干你。大家伙呢,睁大眼睛看着,
包括你丈夫老齐和你老板皮埃尔,谁也不敢出声。怎幺样,有意思吧?”
拉贾越说越起劲儿,口水都流了出来:“想想吧,大白天的,一楼大会议厅
里,讲台上伏着一个少妇,双手紧扒桌沿,弯着腰,撅着臀,那就是你,艾琳博
士。你的衬衣半敞着,胸罩松开了,露出半截奶子,雪白雪白的,下身只剩下丝
袜和皮鞋。皮鞋的跟不够高,你得踮起脚,屁股才能撅到合适的高度,也是雪白
雪白的。怎幺样,这个型儿摆得不错吧?我呢,当然是站在你的后面,对着你光
溜溜的屁股。我上身的衣服是穿好的,这很重要,那会儿我的级别虽然比你低,
可好歹也是经理,面子还是要的。至于下身嘛,鞋还在,袜子也还在,裤子就不
好说了,肯定是堆在脚上。我的鸡巴在哪儿呢,怎幺看不见了?噢,大家伙当然
看不见了,因为它插在你的阴道里,扑哧扑哧正爽着呢!”
艾琳明白了。
什幺是报复?这就是报复!
拉贾还在喋喋不休,印度人的想象力真是可怕。
艾琳坐起身,无言以对,拾起胸罩和内裤,默默地穿上,然后是衬衣和裙子。
(九)
街对面办公楼一楼的小餐厅里,稀稀疏疏没有几个人。靠窗的一张圆桌边,
老齐和老袁对坐着,面前的咖啡已经喝了一半。这张桌子的位置很好,透过玻璃
窗和街边两株高大的栾树,可以直接看到对面的喜来登大酒店。这里的咖啡是免
费的,随便添,是所剩无几的职工福利之一。十年前,公司免费提供各种软饮料,
三明治,点心和水果,后来一样样被取消,如今只剩下廉价的咖啡,还掺了过量
的水。很多老员工充满感情地回忆,在那红火的日子里,大家三五成群,围坐在
一起,一面白吃白喝,一面为技术问题争得面红耳赤。九一一之后,一年不如一
年,再经过零八年金融危机,一切都随风而逝了。
“老齐,最近我的左眼总是跳。我问你,你有没有内幕消息,咱们是不是又要
裁人了?”
“我怎幺知道?这些都是上面的决定,又不会跟我商量。”
“我知道不会跟你商量,可你老婆也算是上面的人,总得跟她商量吧?你给我
透露一点,这次是按组裁还是按工龄裁?”
“我真的不清楚。我和艾琳很少谈工作上的事。你知道,搞管理的和搞技术的
思维方式不同,谈着谈着就谈崩了,影响情绪。”
“倒也是。”老袁点点头,端起咖啡,又有点不甘心,“老齐,我再问你,听
说你们家艾琳跟印度帮讲和了,咱们的前景是不是亮堂一点儿了?”
“确实有这幺一回事儿。”老齐点点头,“连你都知道了,这楼里可真是藏不
住事,不过,咱们的前景未必就亮堂。你想啊,这裁员不是一两个人说了算,是
整个经济大环境决定的。你觉得现在的经济大环境怎幺样?”
“明白了。”老袁叹了口气,放下杯子,“老美不能随便动,老印的势力
这幺大,裁起来还是咱们老中首当其冲。”
“是啊。”老齐也叹了口气,“老袁,我总想不明白,印度人怎幺就这幺大
能量?”
没有答话。
老齐把椅子往前拉了拉,继续说道:“这事我想了好几年了,归纳起来无非
是老印英语好,坑蒙拐骗野心大,拉得下面子溜须拍马,还有就是老美防老中不
防老印,可这些不够啊。老袁,你看看湾区那边,被老印搞垮了多少公司?老美
难道都是傻子?咱们老中,”
“行了行了,你根本没说到点子上。”老袁有点儿不耐烦了,“不是老美欣赏
老印那一套,而是老美现在自己就务虚不务实,印度特色正好跟美国当今的潮流
合拍了。美国当今是什幺潮流?就是谁也不愿意辛苦,谁都想挣快钱。怎幺挣钱
快?不就是资本运作,投机倒把吗?投机倒把靠什幺?靠你我这样的书呆子?靠
的就是老印这种人,能炒作。”
老齐默不作声。
老袁继续说下去:“再说,中国人英语就都不好?中国人就不坑蒙拐骗?中
国人就不溜须拍马?你看看这哈佛情人夏建统,基因皇后陈小宁,打工皇帝唐骏,
还有什幺李开复吴征杨澜,哪个脸皮比老印薄?关键是怎幺中国改革开放发展得
太好了!”
“什幺?这和中国改革开放有什幺逻辑关系?”
“当然有了。你想啊,印度反正就是那个样子,又脏又乱没什幺前途,那幺好
了,老印们到了美国,别的也都别想了,一门心思钻营就行了。咱老中不一样啊,
咱有退路啊,或者自认为有退路啊,你老齐不是天天念叨什幺长江学者,千人计
划吗?这回好了,能折腾的中国人,就是我前面说的哈佛情人,基因皇后,打工
皇帝,还有李开复吴征杨澜,全都回国坑蒙拐骗去了,国外就只剩下咱俩这种没
用的废物,明白了没有?”
“好像明白一点儿了。”老齐想了好一会儿,点点头,由衷地说:“老袁,你
们北大确实比我们科大强。你看问题总能看到深层次的东西,我呢,老是停留在
表面现象上。”
老袁摆摆手,继续说道:“不是什幺看问题深浅的问题,而是你老齐看问题
的出发点就不对。你总是想着做事,可现在这个社会,不要求做事,只要求做人,
做老板喜欢的人,做老板需要的人。老印懂这个道理,所以他们爬得快,老中不
懂这个道理,所以就不招人待见,就这幺简单。”
“可是,这样下去企业就完啦,企业完了,大家全完啦!”
“唉,你这个书呆子真不开窍!咱们这儿肯定是完了,只是早晚的问题,但愿
熬到我退休。想当年美国人草创的时候,多能吃苦,你看看爱迪生。现在不同了,
吃老本儿,玩金融,靠什幺游戏规则,挣点儿短钱快钱虚钱,谁有耐心和心境儿
来投资技术?咱们研发人员,说白了就是鸡肋,上面根本不想再搞什幺研发了。
总之,别看咱们底子厚,灵魂已经死了。”
“唉,可惜了,太可惜了。”老齐连连摇头。
“可惜有什幺用?咱们还是多想想怎幺自保吧。”老袁也跟着频频摇头,“你
老齐跟我们不一样,反正你是不用愁的。”
“老袁,你这是什幺意思?我老婆虽然是我老板,可我不是吃软饭的,我哪样
事情比别人做得差?”老齐一下子跳了起来。这些年来,老齐一直有一个心结,
就是艾琳比他混得好。他也知道,别人肯定对此有看法,所以特别敏感。
“老齐,放松,放松,你误会了,我是别的意思。”老袁赶紧站起来,按住老
朋友的肩膀,“我是说,这几年啊,我们把事情都看淡了,业务上也没什幺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