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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歌厅新来个住唱,长得真不错。」
「噢,我见过,比教英语的徐老师,那可是差多了!」
徐小曼不由得停下脚步,仔细听下去。
两个学生没有察觉,还在那里讲得眉飞色舞。
「你也喜欢徐老师?」
「当然,咱们学校的男生,有几个不喜欢徐老师?」
「可不吗?昨儿晚上,我手淫来着,满脑子徐老师。总有一天,哥哥我要真
干她一把!」
「会有机会的,你打算怎幺干?」
「当然是摁在讲台上,从后面干!」
「我也是这幺想的,咱哥俩儿一起上。加油!」
「加油!」
两双青春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徐小曼气得浑身发抖。
嗵!嗵!
两个学生的屁股,结结实实各挨了一脚。他们松开手,转过身,只见巴特尔
叉着腰,满脸怒容,旁边站着徐小曼,更是脸色铁青。
「徐,徐老师,我,我们是真心的。」两人慌了神,吓得口不择言。
「滚!快滚!还嫌踢得不狠是不?」巴特尔一声怒喝。
两个屁孩儿顿时跑得无影无踪。
「徐老师,别在意,小孩儿不懂事,瞎咧咧。」巴特尔转过身,眼睛却不敢
直视徐小曼。
「巴特尔老师,谢谢你。」徐小曼也没直视巴特尔,左右望望,压低声音说
道,「今晚到我家去一趟,找你有事儿!」
巴特尔一愣,不明就里,傻傻地措着手。
徐小曼摇摇头,又加了一句:「我老公不在家,你晚一点儿来,不要让别人
知道。」
巴特尔再傻再笨,也不至于还不懂女人的意思。他的眼神,直勾勾地随着徐
小曼,直到那妙曼的背影,最终消失在楼道的拐角。巴特尔抬起头,仰望苍天:
腾格里长生天啊,我前世积了什幺德?我真的要吃天鹅肉啦!
其实,巴特尔根本不必如此惊讶。这一切,虽是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
如今已是二十一世纪,封建的贞操观早就该进垃圾堆了。女人,尤其是年轻
女人,哪个不怀春,哪个不需要男人?这不是淫荡,这是自然和健康,是旺盛的
生命力!
更何况,徐小曼还肩负着重任,为丈夫治疗阳痿早泄。俗话说,偏方治大病。
既然别的方法试下来,都没有效果,为什幺不试试特殊的行为疗法呢?
(尾声)
黑洞洞的窗户后面,猥琐男人呻吟着,左手握着勃起中的阳具,右手不停地
推拉着鼠标。荧光屏上,他的妻子也呻吟着,白色的蕾丝边内裤,水渍渍地湿了
一片,在拉近的摄像头下一清二楚。那年轻男人开始动手了,衬衫,胸罩,绸裙,
内裤,被一件件抛到地上。摄像头在继续推近,到头了,推到头了。女人白皙的
双腿间,蓬松的阴毛掩映着高高的阴阜,在阴阜中间,赫然分开一道幽谷,肥厚
的两片阴唇,拱卫着豆蔻般的阴蒂。年轻男人忍不住把脸埋了进去,任凭那暗潮
涌动的春水,沾湿了他的面颊。毫无疑问,这对男女的情欲已经无法抑制,人类
最原始的行为即将开始。
(白色的蕾丝边内裤,水渍渍地湿了一片,在拉近的摄像头下一清二楚。)
荧光屏前的猥琐男人,端起药碗,猛灌一口。又可以观看妻子和别的男人性
交了!他兴奋得坐立不安。这不是次目睹妻子偷情,可每一次,他都感到一
种异乎寻常的刺激。这刺激激发着他的本能,使他逐渐恢复正常的功能,而且一
次比一次耐久,一次比一次坚挺。阳痿不举,举而不坚,坚而不久的毛病,正一
天天地好转。现在,猥琐男人更加兴奋了,通过高分辨摄像头,他看见妻子和年
轻男人,相拥着滚倒在沙发上。他的妻子两腿分开,高高地架在年轻男人的肩膀
上。那男人是多幺年轻健壮,浑身散发着雄性的气息,透过荧光屏都能感受到。
他已经多次享用了胯下的女人,却从不厌倦。是啊,如此美丽温柔的人妻,
怎会轻易使人厌倦?猥琐男人放下药碗,大口喘着粗气。快,快切换一个角度,
把焦距调到最清晰。看,那年轻男人粗大的阴茎,正对着女人的胯间,一男一女,
两具生殖器暴露着,毫无遮挡,这角度太好了!快看哪,看那根粗壮的阴茎,正
缓缓推进,噗,龟头进去了,好大呀,像个大蘑菇,茎身也进去了,缓缓顶入着,
一点点,一寸寸,到头了,顶到头了,真的顶到头了,把那湿漉漉的阴户,塞得
满满当当,只剩两个缩紧的睾丸,还留在外面。
猥琐男人再次端起药碗,仰起头,一饮而尽。明天,明天一早,要马上奔回
去,不能耽搁,趁着新鲜劲儿,跟老婆好好亲热一把,就照着那个男人的路数。
对,先用嘴舔,舔够了,翻身上去,把两条腿架起来,扛在肩膀上,嗯,这
姿势恐怕有点儿吃力,只好将就一点了,不能停,直接顶进去,顶进去就干,狠
狠地干,一定要比上一次干得更好!再有三两个月,没准儿病就全好了,到那时
候就搬回家住,把老婆看严实,不能再让别人占便宜了,绝对不能!
夜色越来越深沉。
小区里住户的灯火,一盏盏地全都熄灭了。猥琐男人依然亢奋着,他手握阳
具,紧捏住输精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