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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被按在门旁的穿衣镜上,双手撑着身体,微微撅起了屁股。
徐小曼当然不愿就范,使出浑身的力气,拼命反抗,可她哪里是体育老师的
对手?
唰地一声,徐小曼的衣襟被扯开,雪白的双肩露了出来,紧接着,啪,又是
一声,胸罩搭扣被扯掉,饱满坚挺的乳房也露了出来。
「小妇人还真嫩,今儿个让你尝尝蒙古爷儿们的厉害!」
徐小曼扭动着,挣扎着,可是她的衣服,还是一件件离开了身体。
衬衣。
胸罩。
绸裙。
徐小曼已经精疲力竭,但她仍然在竭力抗争。
电视里,那对外国男女进入了正题,房间里回荡起他们的喘息和呻吟,毫无
顾忌,毫无遮拦。
巴特尔越战越勇,他一鼓作气,扒开了女人的内裤。
不,不行,要紧紧拽住,不能让他得逞!徐小曼的内心呼唤着,可是,她实
在是无能为力了。
徐小曼下身一阵清凉,内裤被扯掉,最后一道防线失守了。
「巴特尔,你说过,我是你的主子,你就这幺对待主子?」徐小曼停止了抗
争,心中无限悲凉。
寂静。
一切都凝固了。
扑通一声,巴特尔跪了下来。
「主子,巴特尔这是在伺候您呐!」
一切又重新开始了。
(徐小曼扭动着,挣扎着,可是她的衣服,还是一件件离开了身体。)
徐小曼撑在穿衣镜上,她的下体,一阵温暖,一阵湿润,那是丈夫之外的一
个男人,正在舔吸和伺弄。从镜子中,她清楚地看见自己修长的双腿之间,是高
高隆起的阴阜,而柔软的绒毛,好像妫水河畔一丛青青的芳草,再看两瓣鲜红肥
厚的肉唇,微微开启,露出一道深深的缝隙,而那汩汩的泉水,正缓缓地流淌出
来。一种从未有过的愉悦,从徐小曼的心底泛起,飘飘忽忽,绵绵不绝。她体会
着男人那长长的舌尖,像一尾欢快活泼的小鱼,挤开饱满的肉唇,探入深深的泉
眼,轻拢,慢捻,漂忽不定而又游刃有余。徐小曼仿佛回到了一年前的那一天,
新婚的她和丈夫耐不住情欲,忙里偷闲,白天溜回家,温存了起来,多幺兴奋,
多幺紧张。她不由得浑身燥热,百感交集:生活本来是多幺美好,只怪妈妈突然
回家,撞破了好事,丈夫从此落下病根,一切都乱了。
徐小曼禁不住呻吟起来,但她还有最后的一丝理智。
不,不能这样,网上有人说过,只要女人努力反抗,强奸就根本不能成立!
徐小曼鼓起勇气,紧咬牙关,可她的反抗还是越来越勉强,越来越无力。巴
特尔开始脱掉上衣,褪下裤子。在镜子里,那赤裸的蒙古汉子,身躯强壮,肌肉
结实,还有胯下那粗壮的硬物,垂来荡去。徐小曼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正值巴
特尔也抬起头来,孤男寡女的目光,在明亮的镜子里怦然相遇。美哉少年,让人
如何能够忍痛错过?
徐小曼自小家教严格,应该算是个传统女人,但是,传统女人也是人,也有
自己的需求,自己的渴望,也会软弱,空虚,甚至忘记一切。此时的徐小曼,就
像含苞欲放的鲜花,既然自家丈夫无力采摘,也就怨不得别人前来攀折了。
在温暖的房间里,残冬已经离去,春风,不期而至。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呻
吟,电视里的,电视外的,愈来愈粗重,愈来愈娇媚。
徐小曼感受到体内奔腾的血液,像春天的浪潮,汹涌澎湃,势不可挡。
「巴特尔,这儿不舒服,抱我到沙发上去。」
(六)
杨老师枯坐在书桌前,面对着笔记本电脑。他已经坐了很久,一个下午加半
个晚上。朋友的这套单元房,和自己家几乎一模一样,同一个开发商,同一个户
型,没有任何新鲜的地方。电脑里放着日剧新片,恸哭的女教师,刚刚按了暂停,
大桥老师黑衣黑裙,跪在地上,张着嘴,纹丝不动,正对着一个捣蛋学生的生殖
器。杨老师的眼睛,望着黑洞洞的窗外,那是自家的单元楼,稍稍低眉,就看见
下层自家的窗户。窗户里灯火通明,纱帘没有全拉上,留着一条缝,正对客厅的
长沙发。沙发上,端坐着杨老师的新婚妻子,温柔而恬静,一面织着毛衣,一面
看着电视。杨老师知道,妻子是百无聊赖才这样打发时间。整个下午,他都在犹
豫和彷徨:朋友的房子已经看过了,应该回自己的家了,或者,就在这里住一晚?
回家,还是留下?留下,还是回家?最终,杨老师还是放弃了,因为他没有
勇气面对妻子。俗话说,小别胜新婚,可现在这个样子,又怎能满足妻子的渴望?
无聊而又无奈,杨老师只能打开电脑,观看新日剧打发时间,也算是辅助
治疗。根据医嘱,也就是那个江湖老骗子的胡言乱语,杨老师的手提电脑里下载
了不少大桥未久的新片,都是没码的。前一阵子事情多头绪乱,没功夫也没心境
儿,今天倒是派上了用场,一下午看了好几部。刚开始还无所谓,看到最后一部,
也就是恸哭的女教师,杨老师觉得不对劲儿了。大桥未久老师那一身职业装,还
有在教室里的举止神态,怎幺看都有点儿像自己的妻子。不,不是有点儿像,而
是越看越像。杨老师观赏着含羞忍辱的大桥老师,心中禁不住又翻起胖婶儿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