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结实小伙，能下地能吃苦，我这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书生，只让他们敬而远之。那姑娘分明借机接近你，你还傻傻分不清。我实在看不下去，提醒你一下，免得错过好姻缘也不自知。”

“老大！”吉平这么个老实汉，今日让人直揭私隐，尴尬劲儿简直要冲破脑壳。

堇燊赞同，“九公好自己便罢，再说，吉平在城里有相好的姑娘，拼命攒银准备彩礼，与山里姑娘只怕无缘。”

堇燊没想过这些，只觉村长特别好客，但他一愣之下就呛，“九公想得这么多，又把村长当成欺乡恶人，为何非要住村里，却不听我当初另外扎营的提议。”

堇燊起先没在意，“说便说了，你要防人，我会派人盯住每个村人。不过，如此一来，就腾不人手给小山姑娘送瓜去……”但他毕竟是心思缜密之人，一通百通，“九公，你绕半天，只为打听村长女儿不见三日的缘由。你莫非觉得哪里不对？”

堇燊一摆手，“什么大不了的！跟村长女儿明示你无意就好！”

王泮林几乎立刻猜到，“你已经跟那姑娘说了。”不由失笑，冲堇燊眨眨，“堇大先生，你徒弟没长相看起来那么老实，心里都明白。我说怎么三日不见那姑娘在吉平周围转来转去，才问吉平——”

堇燊又觉郁闷，“这是何意？还让吉平卖相不成？就算你说得都对，村长家的姑娘喜吉平，说开了才显得诚挚。山民朴实，直，不至于像九公想得那么坏。”

尾音随王泮林的笑容收起。

吉平张张嘴，再闭上。他觉得这会儿老大的话更加不中听一些，但他特别理解老大的心情，压抑太久，还是爆发来得好。

王泮林不看脸，不改语气，“哪儿需要吉平卖？往门前一站，人家姑娘就神魂颠倒了。而我防得不过是人。平家村这一家显然比其他村民富裕得多，山泉只到这家的田，冰室只有这家造着，百年桂树长在村庄另一，其他家没有桂酒，只有这家有。何故？”

王泮林对吉平有相好这消息略略稀奇一下，随即恢复淡然神态，“暂不要说。这村村长说了算，他待我们好，村民就不敢怠慢。万一因女儿的事闹将起来，故意把陌生人山的消息放去，让今人探知，会影响全盘大计。”

吉平哭笑不得，“此行只为任务，不为别的。”

“因为这里住得舒适……”王泮林略沉，“也因为村长不是恶人，只是有聪明脑，知如何发家，很容易受利诱。前提是，别惹了他的宝贝女儿。”

忽然再想起某座小山来，也是让霸爹上了天，养得一霸气。他觉得小山的霸气光芒四，但瞧村长女儿骄纵，却觉小家气，鄙夷不及。

有意思！

“九公。老大。”吉平一脸为难地开。

“托了小山姑娘的福，确实察觉到异样。”王泮林合上，铺展一张了好多标识的地经，“半个月前果儿姑娘一行已经到了光州地界。她说一定会从齐贺山走，而平家村是约定接她的地方。再看，文心阁弟传来的最新消息，就是四日前。在泸州，发现了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