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好她们的血液已流失殆尽,
使她们的身体重量减轻了不少,要是八个鲜活的女孩子,芷云是无论如何也掌控
不了板车的。
这是一个废弃后经过整修又被重新启用的冷库,面积浩大。打开门锁,拉开
大门,尽管早有心理准备,芷云还是惊呆了。在一间足有上百平方的隔间内,一
堆堆整齐排列着的白花花的肉体出现在眼前,曾经美丽性感的女人胴体仿佛廉价
的货物一般被堆在一起,性感的大腿和晶莹的玉臂交相辉映,那雪白的身体之间
夹着颜色不一的耻毛,还有的干脆就是白板,一个个性感迷人的身体这样堆叠起
来给人的震撼是无以伦比的。从她们乳部的发育状况和纤细的腰肢来看,显然她
们大多都是尚在青春发育期的女孩子。
「这么多啊!堆在这里的到底有多少啊?」芷云叹道,她的眼睛都直了。那
些臻首葫芦般探出肉堆,她们脑后的发丝便各有不同,这些女孩子有的是齐脖短
发,有的是飘逸的长发,有的是一条粗长的发辫,有的是两条发辫,还有的是两
个轻盈的刷子。在这里,女孩子各种各样的发式真是应有尽有。
「少见多怪,不过几百个丫头而已。卸车!」刘强拽胳膊拉腿如同抛弃垃圾
一般,一条条曼妙的身子落在地面发出沉闷的钝声。
「刘导,小妹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面的,来到这里发生的事好多都是小妹
的第一次吗。要是躺在板车上的是小妹,你也会这样把小妹扔掉吗?」芷云道。
「你说呢?」刘强狡黠的一笑。「下一趟你自己拉过来,然后回去收拾房间,
做完这些你们就可以回去休息了。这冷库温度很低,不要在里面呆的时间太久,
会着凉的。唔,我要到摄制组去,今天的拍摄任务很重呢。」
芷云拉着板车把剩下的八具赤裸女尸拉到了冷库卸下。她的动作比刘强轻柔
多了,尽管她们已经没有了任何知觉,她还是生怕弄痛了她们。芷云甚至还把她
们凌乱的发丝理顺,揩拭掉她们面庞上粘带着的秽物和泪痕。女孩子都是爱美的,
趁现在刘强不在这里芷云想为她们做最后一点力所能及的事。
这十六个女孩子的容颜都称得上是清秀靓丽,虽然说不上是绝色却绝对是百
里挑一。现在她们都变成了冷冰冰的肉体,曾经拥有的一切都失去了意义。芷云
知道若非自己有着与姐姐若兰一样超凡的美貌,她也会是与她们一样的结局。
芷云感觉非常奇怪,明明知道刘强根本没有在她们女人身上付出一点真情,
就是在赤裸裸的玩弄淫虐她们的肉体,甚至随心所欲剥夺她们的生命,自己却心
甘情愿的任他玩弄,甚至渴望着他亲手虐杀自己,把自己做成法器。芷云满脑子
都是刘强的身影,她感到自己真的很贱,她的整个身心都在渴望着他的蹂躏。
放好板车,天色已经大亮。周婷她们面庞红红的都起床了,正在那里分拣寻
找自己昨夜脱掉的衣物。在一阵嬉闹之后,她们一起清理了房间。芷云把冷库钥
匙放在茶几上,与周婷她们一起关上房门回去了。
回到住处,芷云看到傅盈、陈雅茜、席睿兰她们三个正在整理个人用品。
「咦?你们在做什么?」芷云道。
「你们回来了?今早接到通知,我们三个搬家要去住帐篷。」傅盈道。
「咱们刚混熟,住的好好的干嘛要搬家?咱们找刘导说说让你们别搬了吧。」
芷云转身要走。
「得了吧,要我们搬家就是刘导的意思。这边太挤了,帐篷那边条件好,搬
家也不错呢。」陈雅茜道。「」是不是与昨晚的事有关?刘导也太不厚道了吧?
「
芷云忿忿不平。
「搬家也好,也省得碍事。我们走了,反正咱们又离的不远,有空记得去看
我们啊。」席睿兰挤了挤眼,提起随身的包裹三个人一起离开了。
少了三个人,屋子里空闲了很多。小屋内的三张双人双层大床闲置了一张,
正好可以用来盛放杂物。关上房门,八个女人又谈论起昨夜发生的事情,相互取
笑着彼此的窘态。她们都觉得刘强异乎常人,却谁也弄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那样强
悍。
李小璐她们五个女孩子照例又被叫去拍戏,周婷也被摄制组临时安排了一项
拍摄任务,只有芷云和蔡佳妮还闲着。她俩海阔天空的胡诌乱扯一通,话题最后
还是转到了刘强身上。最终的结论是这个刘强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魔力,把她们
整个身心都俘虏了。这是她俩共同的感受。昨夜的辛劳使芷云和蔡佳妮感到有些
倦意,她俩彼此相拥渐渐睡着了。
到了晚上刘强没有再叫她们去陪睡,芷云隐隐觉得有些失落。她发现自己竟
然一直在期待着。
「请问秦芷云是不是住在这儿?」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清脆甜美悦耳动听。
正在午睡的芷云睁开眼睛,门前站在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不是姐姐秦若兰是
谁。她不是在帕米尔神庙考古,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姐姐!」异国遇亲人,姐妹情更深。芷云欣喜的跳下床,扑进姐姐温暖的
怀抱。「你什么时候到的?」
「来了两天啦,昨天到的摄制组。你这丫头怎么自己跑到这里来了?这么大
的事也不和我商量商量就自己拿主意了。要不是在郑导那里看到名单上有你的名
字,我还不知道你在这里呢。」若兰话语中有些嗔怪。
「姐姐,你不是也来了吗?你知道,成为法器是我最大的梦想,有这样的机
会我怎能放弃?」芷云说着满面红光。
「你还小,大学都还没有毕业,今后的日子长着呢。成为法器以后还有机会,
这次就放弃了吧。我已经跟郑导谈好了,他答应把你的名字从祭祀名单中划去。」
若兰道。
「姐姐,我很想听你的,可我还是愿意留下来。就是当不成法器,实地看看
这千载难逢的盛况也是好的。让我再考虑考虑吧。哎,姐姐,你还带着相机啊?」
芷云显得很不情愿。
「姐姐来枫露是有事情要办,可不是来当祭品的,这相机摄制组是不便没收
的吧。况且,摄制组还要聘请我为历史与玄学顾问。芷云,早拿定主意回去吧,
这里不能多呆。」若兰知道芷云的脾气和自己一样倔,自己想做的事九头牛都拉
不回来,她的心在向下沉。
「我还是想留下来,这里很好啊。姐姐,你离家有五六天了吧?想姐夫了吗?」
芷云故意引开了话题。
「啐!你这个丫头,总是没个正经。」若兰道,「在来枫露前我让人给他带
了个话,让他千万别来枫露。」
「为什么?你和姐夫不是一直在研究五百年前的那次血祭吗?这次你们更应
该来实地指导的。」芷云不明所以。
「不说这个了。芷云,我感觉到你变了,更有女人味了。」
「是嘛。姐姐,芷云也在长大吗。」
姐妹俩又聊了一会家常,两人勾肩搭背显得格外亲密。
姐姐若兰住在摄制组,尽管在同一个小镇,姐妹俩却碰面的次数不多。姐姐
若兰太忙了,整天跟郑导刘导在一起商讨问题,很少有空闲。芷云也被安排了几
场跑龙套的角色,她猜测大概是姐姐若兰起的作用吧。
芷云有些奇怪,那胡天昏地的一夜之后刘强再没有招她们陪睡,更没有单独
招过她。芷云知道喜新厌旧是男人的天性,况且小镇上有的是绝色女人,她也就
释然了。好在这几天里刘导借着排练拍片之便被他蹂躏过几次,这才略解了私处
那份难禁的麻痒,但过后自己的情形却更甚。
摄制组更加忙碌,芷云也参加了更多的影片拍摄,只是这些镜头不是半裸就
是全裸,好在脸上戴着蝶形面具。
给芷云带来震撼的是摄制组花大价钱引进的性奴。她戴着一个黑色的眼罩,
口中塞着布满满蜂窝状小孔的塞口球,黑色的束胸把她纤细的腰肢紧紧匝住,却
特意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肚皮,黑色的长筒丝袜、及膝的黑色高跟鞋,紧紧束缚在
背后的的双臂让她一对玉乳看起来格外雄伟。她分开双腿,湿漉漉的私处塞了根
电动按摩棒,就这样被绑在车顶出现在新闻发布会现场,一时轰动了整个枫露。
镁光灯闪耀下一件漆黑的风衣披在她近乎赤裸的身体上,随后她被吊在了大
厅中央。她火爆的身材和无比的丰腴使得芷云感受到了自己的青涩。
摄制组拍摄的镜头越来越出格淫虐,剧组人员真枪实弹的淫辱着女人,刘导
解释说这是剧情需要。芷云却感受到特别的刺激新奇,青春的身体更加的躁动。
拍摄间隙,芷云看到了那个性奴,疲惫不堪的她身上脸上满是精液,脖子上
拴着狗链。芷云好心的帮她揩拭,还喂了她一口面包。
饰演枫露女王的影视巨星顾馨彤拍完了她的最后一场戏,在没有任何道具和
特技的情况下,她的身体在拍摄中当场切成两片,几个小时后它们作为道具挂在
了枫露王宫前纪念碑两边的旗杆上。
这不仅在枫露引起了轰动,同时也预示着血祭的临近。自愿报名参加血祭的
女人数量随之激增。
人山人海的自由广场,纪念碑两边的旗杆上挂着的两片女人身体在随风荡漾,
那便是刚刚献出生命的顾馨彤。不少人拿着相机拍来拍去,更有人拿着望远镜仔
细观看这具新鲜出炉的艳尸。芷云看到若兰也端起了相机,拍下了影视巨星顾馨
彤最后的形象。
「那个是馨彤姐,上午拍戏她很平静,就连陷害她又过来看她热闹的坏人也
能以礼待之。她在所有人面前平静的脱掉衣服,像女王当年那样光着身子昂着头
在闹市里走上一遭,她的优雅和气度让征服了所有人。那个硬在她阴道里插上异
端牌子的教宗倒更像一个小丑。我曾经问过她,身体这样挂在外面会不会觉得羞
耻,她告诉我,女王说过:你们可以侮辱我的身体,却不能侮辱我的灵魂,当你
们把我的尸体挂在教堂外面,它便是一面自由的旗帜!」
秦若兰便拍边说着。
「老公,馨彤姐男朋友死的早,这些年一直守身如玉,十几年一直没有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