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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拉托加赌气地一扭头,精致的小脸气的鼓鼓的,
紧接着,她眼睛一转,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鬼主意,她悄悄地凑到列克星敦耳边小
声地说:「那干脆让司令官也搬过来一起住不就好了?反正他这个呆子也不会在
意的。」
「加加,说什么呢你!」列克星敦伸出手指在萨拉托加的后脑勺不轻不重地
点了一下,「结婚之后,哪怕是父母,也得和孩子分开住,这是人类的常识,司
令官也是人啊。」
「可是,司令官他不是说他的父母早就被深……」萨拉托加刚脱口而出半句
话,就硬生生地被自己咽了回去。
因为镜子里的姐姐的目光突然阴沉而严厉了起来,手上的动作也停下了。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加加有些害怕的低下了头,十指扣在胸
口,不安地扭动着。
「这可不是什么好拿出去说嘴的事情,加加,就算司令官再怎么让着你,包
容你,也绝不能总是触犯他的禁忌,任何人都是有底线的,他也是。」列克星敦
尽管脸色并不好看,但是语气依旧如春风般温柔。
「对……对不起,姐姐……」
「好了,弄完了,看看我们的加加今天真漂亮,不是吗?」列克星敦帮萨拉
托加编好头发,把镜子推到她跟前,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嗯!姐姐你今天也是特意换上这身蓝裙子的吧!什么时候我也能参加你的
婚礼啊?」萨拉托加看着镜中如同童话世界里的公主一样的自己兴奋的不住的点
着头,捏着裙角在镜子前左转右转。
「也许……很快吧……好了,时间不早了,摄影师和司令官等了很久了,我
们快出去吧。」列克星敦的笑容里不知为何稍带着一丝苦笑。
「长官,萨拉小姐,很好,就这样保持这个姿势别动,最后一张了请站好,
、2……哎?萨拉小姐你要去哪儿?」
担任摄影师的乔瑟夫有点生气,这都拍到最后一张了,萨拉托加却突然跑开,
他之前好不容易对好的焦又没了。
「加加你这孩子又要干什么……哎?别拉我啊,我来这算什么?太不像话了?」
正惊讶于萨拉托加的突然行动并且刚准备数落她一下的列克星敦被萨拉托加
突如其来的邀请搞得尴尬不已。
「姐姐姐姐,今天你穿的这么漂亮,一起拍一张嘛,就一张嘛,最后一张啦。」
萨拉托加拉着列克星敦的手楚楚可怜地撒着娇,天真烂漫的天蓝色眼睛里几乎可
以滴出水来。
「列克斯,没关系的,既然加加高兴,就一起来吧。」亨利看着在列克星敦
身边转来转去吵吵闹闹的萨拉托加,只是宠溺的笑了笑。「机会难得,大家合一
张影当全家福吧。」
「嘿嘿~我就知道司令官会答应的啦!司令官最好啦!」计划得逞的萨拉托
加回头朝着亨利甜丝丝的笑着,双眼几乎眯成了缝。
「那好……列克星敦小姐您再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好了,3、2、
,茄子!」
两个月后,凯尔盖朗群岛附近海域
「加加,很抱歉这次大约不能和你一起去了,我要临时去总督府一趟,你姐
姐也临时调到了新西兰,这段时间我们都不在了,要好好照顾自己啊。遇到战斗
千万不要逞强,多依靠护航的驱逐舰和巡洋舰小姐们。战争就要结束了,等你回
来,我一定给你补一个像样的婚礼。」在交通艇上,看着眼里满是不舍的萨拉托
加,亨利握住寒风中她冰凉的手指,轻声地安慰着她。
「哼……就算你不这么说,我也不是从来没出过事情嘛,人家又不是小孩子
了……」萨拉托加最后的几个字声音越来越小,头也越来越低。
「哎……傻丫头,战争终究是要流血、要死人的,怎么你到现在还这么当儿
戏呢……时间不早了,船要开了。回家的时候,我和你姐姐会给你准备你最爱吃
的焦糖布丁给你庆功的,另外,盛行西风带天气冷,浪大,记得多加些衣服。」
尽管两人有无数的话要说,但是终究离别的时刻到了,最后亨利理了理萨拉托加
在西风中被吹的凌乱的发丝,正回头准备登上前来接他的驱逐舰的舷梯时,萨拉
托加突然拉住了他的衣袖。
「你现在学的和姐姐一样啰嗦哎,对了,你忘了点东西哦?」
「怎么了加加,还有……哎?!」
在亨利回头的一刹那,萨拉托加果断而坚决的对着他的嘴吻了上去,还伸出
舌头舔了舔他的嘴唇。在短短几秒之后,又迅速地分开,然后连推带搡地把亨利
推上了旁边的舷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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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逐舰船舷上的水兵们看到这一切,眼中不由得流露出了羡慕的神情。
「哎……真是够了,还整这个……」站到驱逐舰船舷上的亨利在其他水兵羡
慕的目光中不由得摇了摇头,向下面交通艇上的萨拉托加挥手告别。
而对亨利的反应速度颇为不满的萨拉托加则双手扣成喇叭状,站在正在开走
的交通艇上远远地对他喊道:「你这根木头!大笨蛋!人家才不要想你呢!哈哈
哈哈!」
声音逐渐被凛冽的盛行西风淹没,不过,她好像是笑着离开的。
一直都是这样。
一个月后,当他在海军部述职完毕,怀着满心喜悦拎着海军部驻地所在城市
的大包小包的特产回到自己的驻地的时候,迎接他的只有看起来分外憔悴的列克
星敦。
「列克斯……你的气色怎么这么差?生病了吗?要不要我陪你去看医生?对
了,加加呢?我给你们带了好多东西……哎?加加人呢?到底出什么事情了?列
克斯你到是说话啊?」
列克星敦本来深邃幽蓝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笼罩了一层灰蒙蒙的颜色,听
到这里,她抬起头来,张了张嘴,但是沙哑的喉咙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有无声的
泪划过她的脸颊。
随后,她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的火花,她一把紧紧地
拉住亨利的手,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朝着伊斯特兰市立医院的方向走去。
当列克星敦的泪从她的脸颊流下的一刹那,亨利就知道出事了,他的手无力
的垂下,拿着的大包小包的东西稀里哗啦的掉了一地。
路上的亨利只觉得自己和一个木偶人一样被列克星敦深一脚浅一脚的拉着往
医院的方向跑,他的脑子里完全懵了,他不愿意也不敢想到底出了什么事。
列克星敦径直拉着他往医院的楼上走,爬上三楼的楼梯口之后,映入眼帘的
是一大群熟悉的面孔。
胡德、声望、密苏里、威斯康星、俾斯麦、黎塞留、赤城……
就是没有萨拉托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