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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的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好啊,那么您打算去哪里呢。」
「快过来帮我把文件收拾完,收拾完我再告诉你。」
好在掉在地上的文件里散装的不多,大多数都装在档案盒和档案袋子里,没
一会儿就在列克星敦和亨利两个人的合作下归档完了,看着整齐的办公室,亨利
一时半会儿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坐在那里了。
「司令官,恕我直言,我觉得你的衣服……和你都该洗洗了。」列克星敦突
入而来的的吐槽让亨利突然发现自己现在可以说无比的邋遢。
原本整洁的黑色制服在早上沾了些粉笔灰到现在都没擦掉,刚才列克星敦拉
扯他的时候又把制服搞的皱皱巴巴的,以及还有刚才在地上沾的尘土,现在他的
制服可以说黑一块白一块,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再加上他本来就乱蓬蓬的头发,
现在的他看起来根本就和军人的形象不搭边,倒像是农村穿着廉价西装下地干活
的农民。
「啧……你不说我还没发现,这样啊,我回去换一套,不好意思。」
看了看自己这副落魄的模样,亨利也面露难色的皱了皱眉头,就在他准备先
回自己的宿舍去换套制服时,却被列克星敦拉住了袖子。
「这里离我的宿舍更近,去我那里吧,我给你洗一洗好了。」
「什么?那怎么行,这是我的事情啊。」亨利有点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可不行哦,港区现在连洗衣房的工人都回家了,您难道还打算自己用手
搓吗?」列克星敦有点玩笑意味地提醒着他,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好了好了,你这根木头,快跟我过来吧,除了我这里,你今晚不也没地方
去了不是?」列克星敦见他还没有离开的意思,几乎是连拉带推地把亨利「拖」
出了门外。
「等等,别拽我啊,等我把大衣和点心盒子拿上!」
亨利现在脑子里和一团浆糊一样
自己一进列克星敦宿舍的门,他就半推半就地被列克星敦脱下了身上的绝大
多数衣服拿去洗了,只给他留下了一条内裤。在裹着浴巾等待浴室里的列克星敦
洗完衣服的时候。亨利那颗刚刚的脑子里又开始了信息的碰撞。
一堆各种各样的信息在他脑海里一窝蜂似的嗡嗡的乱转,然而总是跳不出
「萨拉托加」这个词,在这短短的几分
钟里,他从列克星敦想到了萨拉托加,又
想到了自己和萨拉托加的相识、自己某天晚上喝多了之后借着酒劲向她说出
句「我喜欢你」,萨拉托加次拿到杰出服役勋章后高兴地抱着他亲了一下的
感觉、自己和萨拉托加次舌吻时她嘴里的甜味、抱着身着婚纱时的她时手上
轻飘飘的感觉、两人发生次关系时她身上温软细腻的感觉,以及——病床上
她无比冰冷的指尖……
这让他的大脑如同过载的P一样几乎要烧起来了一样的疼,他想睡觉,
又完全睡不着。突然他想起来在进门的时候看到列克星敦的宿舍里的保鲜柜里放
着几瓶啤酒,于是就顺手拿了出来,由于这个牌子的啤酒他以前也喝过,不算贵,
于是他随手启开一瓶,也不管啤酒本身刚从保鲜柜里取出来的低温,一口气干掉
了整整一瓶。
瓶下去以后,亨利只感觉头脑略微有点发晕,不过多少头疼的状况缓解
了一些。感觉确实好多了,于是他又顺手启开了第二瓶,接着又偷拿了第三瓶。
不知道喝了多久,总之是不知不觉把那几瓶啤酒全都喝了,到最后亨利只感
觉喝啤酒与喝水一样根本就尝不出啤酒的味道了,似乎是单独为了享受酒精的麻
醉效果一般,随着大脑意识的逐渐模糊,他终于不再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信息而
头疼了。
就在他歪在沙发上对着天花板傻笑的时候,列克星敦终于把他的制服洗完了,
正打算叫他去洗个澡的时候,,一推门就发现了东倒西歪的他和面前的几个酒瓶。
列克星敦来不及和他生气,正打算把他从沙发上拖起来扶到床上去,结果亨
利的酒劲儿却在这时候上来了,他睁着惺忪的醉眼仔细看了看眼前的人,甚至还
大胆地拿起一绺她的头发放在眼前仔细看了看,这才语无伦次地问道:「你……
你……你是……列克……列克斯,不是萨……萨拉……对吧……」
「你喝醉了,司令官,赶快去洗个澡清醒清醒吧。」列克星敦闻到他身上的
酒气后就皱起了眉头,她并不喜欢男性特别是司令官喝醉后东倒西歪的样子。
列克星敦顺手把路都走不稳的司令官搀起来准备带他去浴室,结果亨利直接
顺势把她推倒在了沙发上。
「司令官,您要干什么!快起来!」看着眼前正用双手把自己按在沙发上,
眼神迷离的亨利,列克星敦内心的反应就是司令官今天怕是喝的完全六亲不
认了。
然而,既然六亲不认,为什么他还能认出列克星敦呢?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亨利一边用手把列克星敦按在沙发上,一边自顾自地
说着醉话:「列克斯……我我……我跟你讲,今天你这一巴掌……打的……好!
我我我……我得谢谢你,你知道……我刚才在想啥么?」
亨利语无伦次地把自己刚才脑子里想的东西一股脑的全倒了出来,也不管正
被他压在身下的列克星敦的反应。
「司令官!你喝醉了,我不想听,再不放开我我要生气了!」
「不!」亨利摇摇晃晃地捂住列克星敦的嘴,「你……要听,这个要听,不
然你就是……就是……,算了,我不说出来我不……不舒服!我跟你讲,我刚才
就是在想……想加加,对,我不骗你,实话!大实话!可是……我肯定是个混…
…混蛋……你对我……够意思,我喜欢你!但是我我我……我居然还在你身边想
别的女人……我……我这几年……对不起你们姐妹……啊啊啊啊啊!」
说完,亨利和一个孩子一样,趴在列克星敦的肚子上嚎啕大哭。
尽管列克星敦明白司令官肯定是喝醉了,而且醉的不轻,但是刚才亨利的话
也让她不由得产生了一丝期待。
「我喜欢你?这是醉话还是酒后吐真言呢?」她看着还趴在自己身上哭的分
外没出息的司令官,心中有些迟疑。
还好,酒劲上来了的司令官没多大一会儿就瘫了下去。列克星敦看了看烂醉
的他皱了皱眉头,思索片刻后,费了好大劲把他拖进了浴室。
在自己走进浴室之前,她顺手也解开了自己身上的内衣。
「稀里哗啦……」
列克星敦此时正站在放水的花洒下面搓洗着自己的长发,而此时同样被剥的
不着一丝的司令官被她泡在了旁边放满水的浴缸里——当然,头得露出水面,不
然的话会出人命的。
隔着浴室的毛玻璃都能隐约看到一个影影绰绰的曼妙人影,可惜此时亨利的
双眼禁闭,根本就欣赏不到浴室里近在咫尺的无限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