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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掀凳子继续闹腾。
另一边楼道出来一名年轻男子,左拥右抱两个薄衫美人,与苏香香几人错身
而过。男子面目俊俏,锦衣华服,声音慵懒随意,透着威严:「来人,把那个闹
事的,给本王丢出去。」
原本安静看戏的两桌侍卫,二话不说,架手架脚,将那名男子丢出去,一边
嘴里还喊:「王爷饶命,草民不知道王爷也在,惊扰了王爷,王爷恕罪,……啊
呀。」
惨叫一声,顿时整个都清净。
满厅皆惊,跪下参拜:「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苏香香转头去看,隔着远远的人群一眼,那年轻男子也看过来,两双眼睛胶
着在一起,便再也分不开,苏香香浑身颤抖,眼睛酸涩。
男子神色不明,眼中幽光黑曜石那般美丽,丢下两名少女,朝苏香香大步走
去,声音轻得怕把她吓跑:「你是谁家女子?见到本王,为何不跪?」
「王爷恕罪,我……臣妇……」
苏香香才发现,他已经站到自己面前,连忙便要跪下,手就被托住了,力道
堪堪将她扶起。
「为何流泪?可是因为我吓到你啦?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他将自称都改了,轻声哄她,一边她面颊上泪痕轻轻抹去,眼睛一眨不眨留
在她脸上。
眼神神情,都好像他在看他最心爱的女人,苏香香一面觉得侥幸,一面觉得
好笑一面眼泪不断掉落,亲人见面不相识,心中饶过百般滋味。
第27章、王爷H,
我是你的妹妹呀,你怎么可以……我是你的妹妹呀,我是你同父同母嫡亲的
妹妹。
百人跪拜,王爷没叫起来,每个人双膝着地低头抵地,人群大气也不敢出一
声,金镶玉砌的酒楼,繁华旖丽的背后,她的亲哥哥将她困在怀中,吻着她。
她甚至不敢挣扎不敢出声,无助的任由他的舌头在口中肆虐,汲取她小嘴里
甜美芳香的津液,她只敢紧紧的抱着他,借以逃避他缠绵的长吻。
他回抱她,胸口剧烈起伏,声音清越好听:「我叫陆景焕,你叫什么名字。」
「景哥哥,我是香儿啊。」
她的身子在他怀中颤抖,声音低到只有他能听见。
即使那哭声小得苏香香自己都听不见,夏子焱却似乎感受到苏香香发自内心
的哀伤,顶着冒犯皇室的危险,一把将苏香香扯回怀里。
陆景焕终究没有听出苏香香话中的含义,顺势松开她,拇指戳在心脏上:
「记在这,等我去找你,嗯?」
「王爷,内子胆小,还请王爷饶恕则个……」
夏子焱接下来的客套话,哽在喉咙里。
见到面前这张肖似苏香香的脸,瞳孔可见收缩,嘴张开却一个字说不出口。
「本王恕你无罪,都平生吧。」
陆景焕眉间阴霾一扫而空,目光留恋的搁在苏香香身上,直到夏子焱将她抱
走,她激动得连路都走不了。
一想到自己一个吻效果这么大,陆景焕心情莫名大好。
这个女人,他想要,眼看到,骨子里就生出疼,好像是自己丢失在外多
年的宝贝,终于给他找着,那种血肉膨胀的满足感嗷嗷的叫,他脑海里只有她含
泪承受他肆意亲吻的模样。
一连七天,他眼睛里装不下任何女人,派去苏府下拜帖的人回报,苏香香身
体不适不宜晋见,想到她此刻被其他男人骑在身上撒欢,就气得发狂,忍得发狂。
「混账,什么身体不适,什么不宜晋见,都是鬼话,再请不到人,提头来见。」
陆景焕已经第N次将回报的侍卫揣翻。
侍卫统领到底是人精,等不到陆景焕气得杀人泄愤,天色刚擦黑,就已经将
苏香香请过来,不过不是正儿八经请,而是抬进王爷府。
苏府院内鸡飞狗跳,几十个王府侍卫,面蒙黑布,剑架在一众家丁侍从脑袋
上,警惕的盯着夏子焱等人,而夏子焱身后同样站立服色各异的众江湖人士,两
边人身上都带着不轻的伤。
「王爷,人就在里面躺着呢,她一直哭,动静太大,属下只能下了点迷魂药,
这才能带得回来,王爷慢用,属下就不打扰了。」
侍卫统领点头哈腰。
她在里面,她在他床上躺着?太大的惊喜,陆景焕有些不敢置信,他悄悄推
开门,唯恐再生变故,房里还是他熟悉的摆设。
苏香香躺在他那张大床上,身上穿着一席水蓝色抹胸长裙,外罩流云百结拖
地绸衣,长发似乎刚洗还没有完全干透,身上有一股股刚沐浴完还没散去的清冷
花香。
陆景焕的手一点一点滑过她的眼角,脸颊,嘴唇。
苏香香缓缓张开眼,似醒未醒的模样,嘴唇在他手指下张开,丁香小舌卷着
指腹,陆景焕下身立刻就硬了,俯下身吻她,汲取她口中甜美的汁液。
她的身体,她的气息,她的脸,甚至她的眼睛,她的一切都在吸引他,他血
管里流的每滴血都快要被这疯狂的占有欲望烘干了,想要狠狠的占有这个女人,
想用他的欲望征服她。
两手将衣物往下一拉,苏香香两只丰满娇美的乳房就弹出来,粉嫩的乳头,
浅粉色的乳晕,美得像雕出来的手工品,乳尖在空气中敏感的硬挺,陆景焕低头
含住,将白嫩的乳肉整个含进嘴里,舌尖在乳头上吸舔挑拨,口感绵滑酥软,那
种美好的感官简直无法形容。
「呜……」
苏香香半梦半醒,感觉到身上男人气息不是她所熟悉的,双手拼命的抗拒,
迷魂药的药效逐渐散去。
「不……不要……不要这样……」
她人逐渐清醒,但身体软绵绵使不出力气,花谷处男人热烫的欲望疯狂厮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