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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已久的花蕊深
处。这种面对面的站立姿势让他异常兴奋,近距离地看着少妇整齐的头发和淫荡
的姿势形成鲜明的对比,绯红的面孔,上衣敞开,坦胸露乳,挂在脖里的肚兜摔
在一边,长裙和裤头踩在脚下,裸露的双腿叉开,小穴急促的吞吐着鸡巴。
「夹紧点」,德林抓住晃动的奶子,享受着湿热的阴道。少妇膨胀的胸部正
需要爱抚,受到鼓励一般,听话地提起屁股,紧紧裹住那根心中的宝贝。男人舒
服地长出一口气,推着爱芝靠在围墙上,按住腰部,上下齐力开始猛烈的冲锋,
撞击大腿根部的啪啪声和女人急切的啊啊声让他愈战愈勇,顶得爱芝疯狂的摇头。
德林看着她被自己操的诱人模样,蹲起大马步,双手揽住她的屁股,紧紧拥
入怀里,让她抱着自己,双腿紧闭,直直的站立,鸡巴从软滑的大腿内侧挤进阴
道,征服着看似紧闭的私处。
少妇空荡荡的身体感觉有了着落,此刻她就需要男人狠狠地蹂躏,粗暴地占
领每一寸肌肤,才能释放心中的欲望。「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她满脸春情
的看着德林,纤细的手指伸进德林的衣服,撩拨着宽厚的胸膛,就像面对自己的
爱人。「干死你个骚逼!」「干死我吧,干死我吧!」一股热露喷向龟头,怀里
的肉体剧烈抽搐,瘫倒在草丛里。
「还没给你配种呢!」男人正在劲头上,不等她回味,拉起她趴在围墙上,
撅起丰润的屁股。「还是大屁股最爽,操着舒服,肯定能配上。」「不要,不要」,
高潮后逐渐清醒的少妇开始反抗。「爽完就不要了,你就是个母猪!」经过这两
天,爱芝冷艳的形象在德林心中完全倒塌,他不再心存畏惧,狠狠地把爱芝按到
脏污的围墙上,一边操逼,一边拔起一颗草竿,抽打娇嫩的屁股,瞬间就是几道
红印。
少妇疼的直哭,连声求饶。「让不让我操?」「让……让……」「屁股撅高
点!」被驯服的女人蜂腰压成一个弧度,完美地向后呈现出身体最诱人的部位,
再加上摇曳的乳房,视觉的冲击让德林低吼一声,伏在女人背上,双手抓乳,精
液注满肥美的肉壶,缓了好一阵才起身,收起她的肚兜和内裤,扔进一旁休息的
小屋。爱芝坐在地上一动不动,显然还没有回过神,脸上还有泪痕。回去的路上,
有人看到平时大方自然的「爱干净」神情有点古怪,衣服竟然脏兮兮的,他不知
道「爱干净」一贯的短袖长裙装束下,里面空空如也,还有几滴精液沿着大腿顺
流而下。
有了第二次,第三次就顺理成章。屁股上的痕迹让爱芝渴望又不敢和丈夫亲
热,害怕面对丈夫的疑问无法解释,对于丈夫的兴趣盎然只能推辞说下体不适。
可是身体的变化让她迷惑不解,平时那档子事只是配合丈夫,感受丈夫的疼
爱,这两天确如火焰喷发一般,饥不择食,难以拒绝任何男人的肉棒。艳福当头
的德林也让她久旱逢雨,刹那间如同神仙,甚至有堕落下去的念头。
次日刘守法出门之前叮嘱妻子好好休息,笑着耳语道:「你那地方我还等着
用呢!」丈夫的调戏让爱芝脸颊泛红,他哪知道妻子的心事。整个上午,爱芝努
力使自己忙碌起来,门前自留地翻了一遍又一遍,但到了下午,她依旧控制不住
排山倒海的欲望,在屋里脱得精光,不断抚摸自己的乳房和阴唇,却勾起了更深
的幻想。德林挺起的鸡巴不断在眼前浮现,这个贤淑的妻子忘记了丈夫的叮嘱,
忘记了孩子,再弄一次,反正都给他弄了,最后一次,找到了放纵的理由,少妇
竟然连内衣都不穿,套上短袖长裙,直奔猪场。
猪场小屋的破竹床上,披头散发的爱芝又成了放荡的小女人,左臂揽着沉甸
甸的奶子,丰满白皙的身体笔直骑在男人身上,套弄着没入下身的阴茎。德林抽
着烟,一边享受着少妇的上门服务,一边欣赏着她陶醉的神情。
「来,给你做个记号,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德林拿起烟头向阴毛点去。
「别……别……」爱芝惊恐地摇头。
「那你是不是我的人?」
「我……」少妇想起自己的丈夫,有点不知所措。
「不说我就做记号了。」一根光亮的阴毛碰到火星迅速萎缩。
「我是,我是……」男人明显感觉到少妇因为害怕而夹紧的阴道。
「是什么啊?」
「我是你的人,我是你的人」
「哈哈,那还不用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