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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这娘能不能拴住这个男
人的心,但是为了自己和自己的孩子,只能孤注一掷了。于是捏捏手心,迎了上
去。「爷!」
「爷今儿可是奇了,怎么的,让下人在外面堵着我非让我来,是有什么稀罕
物让爷瞧瞧?」二爷不正经的在二夫人下巴上捏了一把后便拍拍身上的袍子歪倒
在一边的座榻上,「真是让爷给说着了,不然哪敢特地请爷来?」
「哦?」二爷抬抬眼,随后又邪邪一笑,「这么说爷倒是要饱饱眼福了,若
真是让爷高兴,重重有赏。」听了这话,二夫人上前坐到脚踏上,偎在榻前一边
替男人锤着腿一边说:「让爷开心是妾身的本分,哪敢讨赏,就盼着在爷心里有
那么芝麻大的地方记着妾身,妾身就心满意足了。」「呵呵,瞧着可怜劲儿,爷
今儿不就来看你了么?」说着,二爷的手便过来抓着二夫人便往自己身上拉。
「哎呀,爷,瞧你!今儿妾身可是给爷看宝贝来了,只怕一会儿啊,爷的眼
再也看不到妾身了。」二夫人娇嗔的打趣,对着二爷抛了个媚眼,随后便站起来
往内室走了两步后转身,看到二爷还歪在榻上,便笑着说:「爷不想看宝贝了?」
二爷哈哈一笑,起身便跟在二夫人身后。
走进内室,满室馨香,只幽幽燃着几支蜡烛,暗暗的房间内说不出的暧昧,
二爷喉咙一动,伸手要来抱二夫人,却被二夫人一个转身轻巧躲过,然后站在一
边对着二爷抬眼示意,二爷有些疑惑,朝内看去,只看到重重的帷幔垂下,二夫
人走过去将帷幔轻轻拉开,二爷定眼看去,忽明忽暗中,在一道轻纱背后,一个
女体轻掩着薄被正沉睡在软塌上,二爷一愣,有些不明所以,转头便朝二夫人看
去。二夫人只轻轻一笑,对着软塌努努嘴然后便退出门去。
二爷不再犹豫,几步上前一把撩开纱帐,站定在榻前,仔细一看,这不正是
自己几天前在小花园碰见的女人么?随后一直吩咐人寻找,却未得结果,如今竟
然就呈现在自己眼前,还如此的诱人……
薄薄的被子紧贴着女体,呈现出诱人的曲线,裸露的肩膀提示着被子下的身
体正一丝不挂,二爷一下觉得自己气血有些上涌,立即稳定了心神,伸手将薄被
缓缓拉开。当被子完全拉开后,男人觉得自己这几天的等待是值得的,想着当时
在花园里的满手馨香和绵软,大手自然的便伸向女体,握住一边的莹白。这一握
便让二爷有些控制不住了,因为大手刚一用力,洁白的汁便从顶上的红梅处争相
喷洒出来,男人眼神一暗,埋头便啃了上去。大口大口的吸了满嘴后才重重的咽
下,直到一边水被吸空才换到另一边,转眼间,两边房都已经湿漉漉的,头又红
又肿,几个红红的指印布满了洁白的。
看着眼前的美景,二爷在一边上重重的吸了一口后立即站起身,几下拉扯将
自己的衣服脱了个干净,看着榻上无声无息沉睡的女人,伸手在自己早已硬挺起
来的男上来回捋了几下便抬脚跨上软塌,将海棠的两腿捞起来朝两边分开并曲起
然后自己置身其间,伸出右手在腿间缝隙处抚了几下,发现还不太湿润,于是抬
起手吐了口唾沫在手指上后又重新伸到海棠腿间,几下摩挲后感觉到口有些张开
后,二爷再顾不上其他,挺身朝着缝隙处重重的刺了进去。
刚一进入,二爷便重重的闷哼了一声,本以为里已经湿润,没想到只是口湿
了,里面还未润滑,因此这重重的一刺只是头部进入了,还在外面,二爷没想到
这口如此的紧致,只是进入了头部便感觉万分的舒爽,因此停了一下后才缓缓退
出然后又重重的刺入,如此几次反复后这才感觉顺滑,身可以完全的抽了。
或许是因为几天的挂念此时得得逞,也或许是太过于激动,二爷没动几下,
便觉得尾椎一麻,自己全身一个激灵竟然就这么泄了出来,大口的喘息几下后压
在女体上,抬头看见身下的女人还稳稳的睡着,不觉有些气愤,嘴里恨恨的说:
「你竟然还如此安稳,嗯?这不过是次,爷疏忽了,竟然栽在你手里,一会
儿待爷缓过劲儿来,让你看看爷的厉害!」
外间,二夫人有些紧张的来回走动,不时往内室看去,一边的李妈见了,上
前扶着二夫人到椅上坐下,「夫人,您就安安稳稳的歇着,不会有事的。那药的
分量很重,此时二爷怕早已成其好事了,您放心吧!」
「李妈,我有些担心,爷怎么还不出来?」
「我的夫人呢,这爷出来得越晚,说明对那娘越满意,对咱们也越有好处啊!
只要能拴住爷,咱们这房,还有小小姐,有谁敢小瞧了去?「二夫人听了,
有些安心下来,但一会儿又看着李妈,担心的说:」可要是她不愿意呢?咱们也
不能拴住她啊?「
「夫人,这您就别心了。只要爷破了她的身子,她就是爷的人了,也不敢往
外说的。再说,她出来做娘,自己的孩子都顾不上,还不是为了家里,咱们真心
待她,她也知道的。咱们也不是要靠她一辈子,只要眼下得了爷的欢心,赶紧的
个小小姐定了名,安了院子,等到年底上了谱,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听了李
妈的话后,二夫人缓缓的点点头,轻轻的说了句「算是我对不住她了,可是她也
是母亲,希望能明白我的苦楚。」
内室,二爷已经缓过劲来,赤裸着身子走到桌边端起茶壶往嘴里猛灌了几口,
双腿间的此时安稳的伏在浓密的毛发中,放下茶壶准备再次上塌的时候,突然停
下想了想,又拿起茶壶喝了一口,却并未吞下,而是直接包着水躺上软塌,伸手
将海棠软软的身子搂在怀里,一手握着海棠的两颊,对着红唇将茶水喂了过去,
睡梦中的海棠自然的吞下茶水,然而二爷喂得太急,海棠又没清醒,因此只咽下
小部分,大部分的水都从嘴角溢出来,流到脑后。二爷倒也不计较,将嘴里的水
都喂出去后,便伸出舌头细细的舔舐海棠的红唇,将嘴唇全部润湿后又伸入到口
腔里,将牙齿都舔了个遍后又含住小舌头来回的吮吸,直到梦中的海棠有些受不
了,自然的伸手来推,扭捏着要退开这才放开。然而二爷并未满足,看着因为被
自己吮吸舔舐变得肿胀晶莹的嘴唇,二爷舍不得的低头又狠狠的亲了一口,这才
坐起身子,将海棠的身体往下拉了拉,然后将自己还软趴着的男凑了上去。
因为海棠的嘴唇只是微微张开,且睡梦中无力支撑,因此二爷没法让自己的
完全进入海棠嘴里,只能自己捏着的头部在海棠的嘴唇上来回的磨蹭,将上的粘
湿体全部揩拭到海棠唇上,然后捏着海棠的脸颊让她嘴张得更大一点,在海棠牙
齿上来回擦拭,偶尔触到乖巧的舌头上。虽然不能尽兴,但二爷仍是满足,看着
自己的柱又一点点的涨大起来,又重新压到海棠身上,玩弄起新蓄满水的房来。
这次二爷并未完全将水吸到嘴里,而是一点一点的握住房,将水从房里挤压
出来,然后看着水细细的喷出来,再落到上,一会儿功夫,海棠整个膛便湿漉漉
一片,白白的糊满了整个部,这时,二爷才低下头伸出舌头,将水一点点的舔了
个干净。顺着往下,慢慢的来到肚脐以下。着海棠腿间柔软的毛发,二爷有些心
神荡漾,伸手将一边的蜡烛拿过来凑到跟前,准备将那神秘处看个仔细,却不妨
一个倾斜,满满的蜡油竟然全部倾倒下来,淋在海棠腿间。沉睡中的海棠感觉下
身一片滚烫,无意识的伸手到腿间,身体也自然的痉挛,看在男人眼前,却成了
最好的春药。
洁白的女体,绵软的,红硬的头,小巧的肚脐,平坦的腹部,腿间柔软稀疏
的毛发,紧闭的幽上糊满了红色的蜡油,身体被烫得细微的痉挛,莹白的小手在
腿间无意识的抠弄,眼前的一切让二爷血脉膨胀,本来半硬的迅速的肿胀发硬,
大如**蛋的头部竟然渗出透明的粘来。
仿佛找到新的乐趣,二爷也不再着意去看那缝隙处,伸手将凝固的蜡油揭开,
看着微微烫红的肌肤,眼光一闪,将海棠双腿大大分开,重新倾斜蜡烛,将蜡油
满满的滴淌在两腿腿上,看着柔软的女体扭动颤抖,二爷邪佞的微笑,右手两个
手指直接探入海棠体内,在小内肆意的抠挖,搅动着自己早前入的,然后抓着海
棠的大腿将海棠重重的翻了个身,把着海棠的腹部将海棠摆弄成趴跪在榻上后,
再次将蜡油滴落在海棠滚圆的臀上。
看着鲜红的蜡油糊满了挺翘的屁股,合着双腿间正缓缓流出的白体,二爷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