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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按照沁族传统,只要互相愿意,兄弟之间可以和对方的女人(包括妻妾、女
奴、劫掠的战利品)随意发生性关系,女人的归属权不变。
话一出口,苏天行就才想起这些,顿时觉得十分不妥。
自己以后如果有爱的女人,是绝对不会让她被这样糟蹋的。
帕台难倒是没想到那幺多,只是觉得方才说得过激,现在又放缓了语调,「
难道为了让自己逃避,你可以让同族死得越来越多?北辰那群恶狼见着年轻的我
族女子通通先奸后杀,连四五岁的小女孩都不放过……」
他说的对,战争时奸杀敌方女子(包括但不限于女将士、平民、贵族)是长
久以来的历史遗留,奸是为了缓解士兵的紧张情绪,杀是为了不给行军增加负担
,毕竟即使把女子当做牲畜养也是要消耗补给的。
只有遇见绝色的才会破格作为肉便器饲养起来。
虽然有很多仁慈的领兵大将都曾经勒令部下不许如此,但也是屡禁不止,毕
竟不可能因为女人把下属都杀掉。
沁族女子成年后身材大都丰乳肥臀,但除了贵族血统的,容貌都远远逊色于
东土、西域女性。
被轮奸后杀死还算是好的,有时还会被宰杀将鲜肉犒劳兵士。
听到这里,即使有再多不愿意,苏天行也想不出如何推搪,小时候跟兀路台
学的东西,他还记得八九成,此去纵然无用,也不会有更坏的结果。
至于兄长的猜忌……只有回去向他们多解释了,大敌当前他们总不会明着翻
脸。
想通了,他默然点点头。
「那挪然有需要准备的行礼幺,我们什幺时候走。」
虽然尽量说得恭敬,但他话中的急躁谁都能感觉出来,显然是想现在就出发
。
苏天行站起身来,摇了摇头,他现在只需要带着手中这口名为承泣的剑就行
了,「还是现在就走吧,我不想再有多一个族人死去。」
「是。」
「以后再这样见外,我可不认你这兄弟了,决定好走什幺路线了吗?」
说这话时,苏天行已走出了房间。
「当然,路上再说吧,在十天内应该就能到。」…………娑水是无名川的一
条支流,从东土北部流出,一直延伸到西域方才西汇入次木则海。
河水静流,波光粼粼。
从沧芜城出来没多远,两个人就在纯木搭建的码头坐上一条小舟,向北缓缓
而渡,一路上满目苍翠,倒也缓解了一些闷热之烦。
过河后十几里就是西域金摩喀国,这是个和沁族关系要好的国家,两个人将
经过此国,先借道巴占恰木家族的领地,然后就算是回到故土了。
如果从冗昌二州走,只需要五六天,只是现在那里在打仗,必须绕行。
前头是操舵的船夫,帕台难独自坐在舱中,紧挨着在船尾站立观景的苏天行
。
正值盛夏,娑水的表面几乎是完全不透明的黑色,此刻俯视下去,倒像是一
面呈船的镜子,微微摇曳的水光上,清晰可见船舷的轮廓。
「这幺久没回去,不知天格怎幺样了……」
看看河水如镜,苏天行忽然低声自语。
帕台难知道对方和那个同父同母弟弟的关系很好,转头一笑,「他还是那样
,因为身体瘦弱一直都没有能上战场,这也是好事儿,总比我们这些随时可能战
死的人强……两个嫂子都在他那儿住着呢。」
「这……」
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可转念一想苏天行就明白了,弟弟的身体一直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