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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好意,她停下脚步瞪着我。我用
双臂紧箍着母亲不放,嘴在她的脖颈上吻着。
她喊着:“你怎么敢欺辱妈妈?”
我说:“我病的那天,你答应的。”
“我没说过。”
我不管她的辩解,把手从她西服裙的后面伸进去抓挠她臀上厚厚的皮肉,我
那天的力量出奇地大,她的脸更红了,但挣脱不开,似乎认可了
“好吧!好吧!我们到卧室去,看在你大病一场的份上,奖赏你一次,下不
为例。”
她不好意思让我帮忙,执意自己脱,她慢慢地脱去衣裙,我在旁边看着。母
亲已是46岁的女人,至今细皮嫩肉,但决非文弱,有一副在女人堆里算是偏高
的健美身材。她的膀臂浑圆有力,她有一双粗粗的结实的小腿,脚板宽宽大大,
这是她年轻时酷爱打球和游泳的结果。
她包着粉色三角裤的臀部肥厚圆滚,穿在身上的裤子时常被绷得紧紧的,让
人暗暗担心它什么时候会突然被撕裂;哺乳过两个孩子的奶房仍高耸着,充斥着
弹性。
母亲进了被窝,我也脱得溜光拉开母亲的被子钻了进去。我从没和女人作过
爱,甚至没见过真女人的裸体。但我是法律系科班出身,学“婚姻法”的时候我
认真钻研过人类的性行为,正规读物上的知识抽像有限,我从同学那里借来地下
书刊仔细,认真思考女性的性心理和生理特点,所以虽然是头一次接触女人
,我还是有信心。
我背朝上趴着伸脑袋去和母亲亲嘴,母亲羞得扭过脸去,她可能心里还有思
想包袱,不能进入状态。我用双手按住母亲的头,使她躲闪不开,用嘴包住她的
热唇,尽情亲吻。我知道,女性的性反应迟于男性,何况是母亲这样的中年妇女
,必须为她作好准备工作,否则她不满意就不会有下一次机会了。
我把手伸进她的三角裤中,母亲再一次象处女一样羞涩得无地自容。我知道
,她和小秦作爱时神情肯定不会如此狼狈,这是因为她在自己儿子面前根本放不
下母亲的尊严。
朱赫来也曾揉过她的私处,那是她所期待的,可她此刻却无论如何都不能容
忍儿子的手在亲生母亲的阴部肆意探索,她所受的教育和她的信念都使她难以承
受。她毫不犹豫地把我的手揪出来,夹紧了腿:“别摸那里,妈心里觉得太恶心
了。”
都到这种时候了我哪里肯听,我坚决地用腿把母亲的两腿分开,再次将手伸
进那片芳草地,在不平整的阴阜上游走,在长长的沟壑上漫步。母亲略微挣扎了
几下就随我弄了。随着我的搔挠,母亲的乳峰更加挺拔,面颊完全布满了潮红,
不知是羞的?是兴奋的?还是酒劲未退?
我伸到三角裤中的手感觉到那里像下过雨的草原一样变得湿漉漉的,我下意
识地把手拿出凑到鼻子前闻一闻,是那种妇女白带和兴奋期阴道分泌物混合在一
起的酸腥味道。我身下已经“雄起”,就急不可待地翻身坐起,扒下母亲的小内
裤,尽可能把她的大腿向两边拉开,然后跪到她的两腿之间,仔细琢磨拨弄她的
生殖器。
母亲虽然还是无法面对儿子奸淫母亲这样的现实,闭着眼侧着头显得很矜持
,不肯和我主动协作,但已不抵制我的行动,看来她的理智防线被我击溃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