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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转来转去,桌上的三个老爷们已经把各自眼
前摆放着的一瓶白酒干了,魏诚诚岁数终归是小了一点,那也喝了一杯白酒了。
杨爽起身朝着众人摆了摆手,先一步去了厕所,随后魏宗建和赵焕章也跟了
过去,这哥仨酒都没少喝,因杨爽已经戒烟多年,所以,焕章和宗建不好当着屋
里女人和孩子的面再行抽烟,借着去厕所的当儿,都把烟叼在了嘴里。
焕章脱掉裤子时,偷猫儿憋了一眼杨哥的胯下,当年杨哥的身子他曾看过不
止一次,都是在下河洗澡或者是摸鱼时看到的,谁知这么多年过去了,杨哥的卡
巴裆仍旧光秃秃艮毛不长。不过呢,早前平滑结实的小腹却变了模样,黑乎乎长
了一片体毛,一条线似的朝上逆行蔓延。
当年就曾听人家说过,焕章记得那前儿别人都管这个叫做「青龙」,后来吧,
焕章在网上也曾看到过介绍,所描画出来的样子正如杨哥现在的情形……我去,
杨哥下面真是传说中的青龙啊,那个头儿可真虎式,可为什么他现在还不结婚?
这么强的身子不碰女人,没道理啊!
「没见过是吗?眼往哪看呢!」就在焕章神不知鬼不觉地认为自己偷窥到杨
哥而没被发现时,一声呵斥几如当头棒喝,吼了过来,吓得焕章嘴里的烟都掉了
下来。
「没有的事……」焕章嬉皮笑脸地说,又扭头朝着着魏宗建使眼儿,言语
道:「杨哥这你可冤枉兄弟了,不信你问魏哥,他可以给我作证!」
「焕章,你跟哥还玩这套?」提起裤子,杨爽笑了一声,照着焕章的屁股就
是一巴掌,「你丫把小魏都给带坏了,回头我让凤鞠和小离收拾你!」把焕章打
得尿都兹到了外面,宗建忍着笑把头扭到了一旁。
焕章提好裤子,从兜门里把烟拿了出来,递给了杨哥。杨爽摇了摇头:「得
了吧,甭跟哥弄这套」,洗手时,回头冲着焕章说了句:「我都戒了好多年了,
这回便不再破了,省得你灵秀婶儿说我。」
焕章咧了咧嘴,觉得自己有些势单力孤,惦着让宗建再劝劝,这聚在一起烟
酒还分家?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说出去不就成了么。
没等魏宗建开口,杨爽把手一扬:「今个儿高兴,这酒已经破例了,你哥俩
谁也甭跟我闹腾,咱们回屋继续比划……」说完,从卫生间走了出去。
回到包厢,杨爽看着屋内气氛极其活跃,一把抱起了眼么前的小慕离:「来,
闺女,坐大的腿儿上~」,落座后又用手指着诚诚,说道:「这身板又高又大,
性子也比你爸敞亮多了,出门肯定吃不了亏!」
杨爽进门时,离夏正和贾凤鞠私聊着,见他抱住了自己的女儿,状态良好,
眼珠一错,笑着说道:「杨哥,喝美了吧!」
贾凤鞠也跟着言语了一句:「书香,你们哥仨可别喝得走不动道儿。」
杨爽亲了一口小慕离,让她跳下身子去玩,抬头看了一眼魏诚诚跟前的酒杯,
转过头对向贾凤鞠,这才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声:「凤鞠,你说我是该继续称呼你
一声姐呢,还是按焕章这边招呼你一声兄弟媳妇儿?」不等贾凤鞠说话,杨爽站
了起来,凑到了离夏身旁坐下。
「你本来就得喊我一声姐的……」贾凤鞠喝了一点红酒,眉眼如画,娇嗔
了一句。
「呦呦呦,小离你看看她呀,这叫多了吗?脑子多清楚!」杨爽拉住了离夏
的手,离夏脸一红,闹了半天杨哥绕来绕去的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
「庆祝诚诚考上了咱们的母校,今个儿这酒就算喝多了也没事……」杨爽
扫向一旁的魏诚诚,见他盯着自己这边总不时流露出一脸慕濡之色,杨爽摇头笑
了笑,意味深长地对离夏说:「这一季我不是主角,喝多喝少你该当问他才是!」
又见离夏眉目含春时隐时现,心中顿时明白了七七八八。遥想起自己当年的花下
事,杨爽心里感慨万千,禁不住念道起来:「青龙依水两悠悠,泰南良乡数风流,
风花雪月当如是,少年壮志不言愁。」
说完,指着魏诚诚眼前的酒杯,说道:「儿子,给杨大把酒满上,跟你杨大
我干一个,这酒是粮食精,越喝越传情!」
「杨哥(香儿),你没少喝了。」离夏急忙劝阻,贾凤鞠也跟着一起劝道。
杨爽摆了摆手,示意魏诚诚继续,他搂住了离夏的肩膀,把嘴贴近了她的耳
朵:「妹子,我跟儿子有缘,他倍儿像当年的我……不信你看他的眼神……」
杏眸闪眨,离夏心里大骇,扫了一眼儿子,发现他正如杨哥所说,在偷偷打
量着自己。心里越发惶突,难道,难道说看出来啦……
悄悄耳语后,杨爽挺直了腰板儿,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再看离夏时,离夏已
然臊得满脸通红……
「这一季我不是主角,你们该当问他才是!」各位!这话是杨哥说的,你们
都该明白他的意思了吧!杨哥土生土长在沟头堡,「风花雪月」这地界儿才是他
的家。不过呢,现在杨哥改掉了性子,心里只装下了一个人,谁?柴妙人!柴妙
人是谁?仔细看的朋友一定知道,柴妙人就是柴灵秀,杨哥的妈妈!
诚诚最终还是回去了,他喝得有点多,吐了出来,提前由杨哥找人,带着离
夏和他回到了他的家里。
刚一进门,无人打搅下魏诚诚便就把离夏按在了玄关处,抱住了妈妈的身子
狂吻起来。
被儿子按住了身子吻得气喘吁吁,离夏差点背过气来。好不容易挣脱,斜睨
着儿子不敢直接触碰他那赤红的眼睛,嗫嚅地说道:「酒气那么大,还非要喝。」
其实,她那小脸何尝不是红扑扑,酒又少喝了多少。
喘息着,魏诚诚捧住了离夏的脸,直勾勾地出口说道:「吐过之后我现在舒
服多了,妈,今晚我爸和小妹们都住在杨大那,这回你该给我奖励了吧!」
眼神有些躲闪,离夏仍在回避:「要不妈还给你用脚弄出来,好不好!」
诚诚把头一低,盯住了离夏那肉丝小脚,却不依不饶地说:「不行,你答应
过我的,脚我也要,你的身子我也要。」说话间一个横抱,就把离夏抱进了自己
的卧室。
「你现在还小……」离夏的声音小到只有她自己能够听见,之前她答应儿
子也无非是做个缓兵之计,离夏不想让他那么早就接触大人的世界,怕影响到他
的身体。
「你都用脚给我做了好多次了,还不让儿子再跟你来一次?妈,我好想回家。」
把离夏放倒在大床上,诚诚一边脱着衣服,一边哀求着,今时不同往日,过了这
个村再要寻找机会,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光溜溜的大儿子就站在自己的身前,如塔山一样把他那下体耸立起来,离夏
耷拉着脑袋,都不敢看他那下身的样子了。
「妈,你就眼瞅着儿子难受不管我了吗?你就不心疼心疼儿子的处境?」儿
子不断哀求着自己,那声音焦急而狂乱。给他吧,禁不住他还要索取,不给吧,
今天这日子恐难消停。把个离夏急得,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没了一丝章法。
「妈,你就答应我这一回吧,连我爷都行,你自己的亲儿子难道就不可以?」
这话一经魏诚诚的嘴里发出,离夏顿时瞪大了眼睛。
盒子里的秘密被儿子发现之后才有的年初自己醉酒跟他胡来的一幕,可当时
以为那是跟自己的男人行房,哪会想到是跟儿子啊,如果知道的话,也不会在外
面的浴室里跟他接二连三去搞,事后想起来母子干那种事又无地自容,最后,无
可奈何地答应只要儿子取得年级前十名并考上一中,就满足他提出来的所有要求。
「你还说!」呵斥一声,离夏把眼立了起来,做就做了还把公爹搬出来说事,
儿子简直给自己惯坏了,可当离夏看到儿子赤红的眼睛里滚动出泪花来,心里顿
时软了下来,脸上佯装出来的怒火瞬间也化作了柔情,继而变得苶呆呆,不知所
措。
明明他昨日还是个小婴儿,眨眼间就变得又高又大,比他爸爸还高,比他爸
爸下面还大……要怪就怪我自己太溺爱儿子了,从小到大没有一件事逆拂过他,
如今他跟我要那个,我都已经用脚给他弄了不知多少次了,甚至身子都给他碰过,
这时再要反悔,别说儿子心里不满,我这心里都觉得对不起我儿子,算了,给他
一次吧,这身子又不是没给过他。
「你把你爸用的避孕套拿来吧……」离夏鼓足莫大勇气说了这么一句,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