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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尺
把钉子拔了,露花这边先搬开桌子,跑去说与姑娘知道。又拿了油灯,把门打开
了,关动起来也好好的,看不出痕跡.
王嵩桂儿原是表兄妹,又订了婚约,在花园裡耳鬢斯磨,亲嘴搂抱的情热,
早就互许终身。这时两人宛若久别的情人,相思的不得了。王嵩见著了朝思暮想
的桂儿,竟走过来作了两个揖,桂儿回了两礼,便道:「好是极好的,只是男女
独处,让人看到了,有些不雅相。」
王嵩道:「我和妳是表兄妹,又给姨父许配为夫妻,为何说这客气话?」
桂儿道:「哥哥你过去罢!咱这裡要闭上门哩。」
王嵩道:「门已开了,情也放了,如何闭得?」只这一句话,引动了娇娃的
思念,心裡想道:「我若未嫁的时节,开了这门,似给这情哥哥破了身,这便是
门已开了。既然以后是夫妻,浓情蜜意的,闭也没用。」也不回言,竟往自己房
裡去了。
王嵩随后进来,把房门关上,一把搂住了桂儿,只道那无尽相思之情。桂儿
倚在怀裡,低声道:「我和哥哥说过了,你来只管来,坐也只管坐,但那羞人答
答的事,直到了夫妻洞房,才许你做。若你不依言,这次关上门,再也不开了。」
王嵩不由分说,搂紧些,再搂个满怀。
桂儿又道:「少不得后来做夫妻的,搂抱亲热又何妨。只是哥哥刚才说的,
门已开了,情也放了,如何闭得?只要避了丫头的眼,恁你怜抚欢爱。若要破我
的身,就和你断绝往来。」
王嵩道:「也罢,妹妹守身自爱,哥哥我更加怜爱。不作这事,只恁我亲近
亲近,以慰兄妹俩相思之情。」
桂儿叫声:「露花,奶奶拿与我的桂花三白酒,妳开一瓶来暖暖。没有好菜,
只果子也好。」
王嵩见露花应了自去,走上前把桂儿抱了起来,坐在膝盖上。桂儿只不言语,
王嵩把手打从她腰裡插入裤襠摸她那宝贝东西。
桂儿红了脸,已经动了情,媚眼朦朧的仰著情郎,抚著情郎俊秀俏美的脸,
深情款款的低声道:「辰哥哥,我迟早是你的人,我也顾不得许多羞,想你日日
夜夜的,好多苦!」
只听得丫头脚步声,桂儿忙起身走过桌子这边来,摆上几碟果子,小丫头斟
上酒,两个坐著吃著。桂儿叫过月香来吩咐道:「老爷和奶奶许配我与王大爷作
夫妻,只未成亲,本不该同座吃酒,只因原是表哥哥表妹子,故此不避人眼。妳
后来总是陪嫁丫环,须和我一心一意,不要未风先雨,说与家人知道。就是老爷
和奶奶面前,也不可提起。露花大了,自然晓得事体,妳年纪不多儿,怕妳不知
道。」
月香道:「我是姑娘的人,自然恁姑娘的吩咐,请姑娘放心。」说罢,就在
旁服侍,又细心的把炉火添旺些,使得整个闺房温暖如春,一点也不觉寒冷。见
两人又吃了几杯,向两人行个礼,说道:「大爷与姑娘慢用,我到外间等候著。」
月香走了出去,并把房门给关上了。王嵩趁著酒兴,又指望与那亲亲表妹共
嬋于飞,便思如何引动妹妹情潮,便笑吟吟的坐到桂儿身边,轻轻搂住她的柳腰,
把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膝盖上,斟了一杯酒与桂儿吃下,又一连吃了几杯。亲
著桂儿的粉脸,柔声说道:「妹妹,人比花娇,妳今夜好美。」
桂儿娇羞的细声说道:「哥哥临时来到,也没装扮,那裡有美?」
王嵩道:「妹妹天生丽质,不须装扮,全身上下,从裡到外,件件都美。」
桂儿道:「哥哥取笑人家,又没见过,怎知妹妹件件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