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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就看到了你在。快,快进入席吧。」左书记笑着拉着我的手往里走。
结果他就被朱妈妈拉住了「姐夫……这,这几位领导送的礼太贵重了。」
「什么话?楚总送多大的礼都不算大,你收下就是了。是吧?楚总?」左书
记瞪了朱妈妈一眼,拉着我就走,结果我这一左一右被他和肖潇架着,样子有几
分滑稽,感觉倒有点像囚犯了。
「你们两还愣着干嘛呀?快去补补妆,婚礼就要开始了。」朱妈妈见我们进
去了,也只能作罢,催着二人去准备,同时把吕立鹏手里的盒子接了过去「这个
给我,我去放起来,哎呦,还真的很沉啊。」
我们三人原本是没有在计划之内的,自然就没有席位,不过被左书记硬拉到
了他们所在的主位上坐下了。我看了看桌上的宾客名单:左书记一家,男方父母,
还有何涛。现在加上我们3个,还有两位新人,倒是真好一桌。
在坐的除了左书记一家三口,其他人都不在,显然是在忙着张罗呢,何涛这
个主婚人,估计现在也在忙。
「浩哥……您怎么也来了?」左传义刚从洗手间回来,才艺坐下看到自己的
父亲拉着我的手坐在一起,显然大吃一惊。
「怎么?作为朱秘书的直属领导,我就不能来啊?不欢迎啊?呵呵……」我
笑着打趣道。
「怎么会?请都请不来呢。怎么会不欢迎啊?」左传义赶紧圆场。
「诸位来宾……诸位亲朋好友……欢迎大家百忙之中前来参加……」这时司
仪甜美的声音响了起来。朱培培和吕立鹏也补完妆回到了酒席,同时过来的还有
新郎的父母和……何涛。
何涛在看到我的一刻显然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我会在这里。
「楚浩……楚总……」愣了半天后,何涛恶狠狠地喊着我的名字,手里拿着
的发言稿被他捏地变了形。
「呵呵……何总……好久不见啊。」我笑眯眯地看着他。虽然我是真的不记
得自己和他发生的一切经过了,不过在韩霜和周雨的述说下,我也知道了个大概。
「是啊……好久不见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呢。可惜你真是命大啊。」何涛怒
视着我。
「托您的福嘛……」我冷冷地回着。
「干什么?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给我坐下,楚总是今天的贵宾,你要么老实
呆着,要么给我出去。」说这话的显然是左书记。
「是啊是啊,王总是贝贝的领导……咿?姐夫,你刚才和小何喊什么?楚总?」
朱妈妈看气氛有点不对,也赶忙来打圆场,话一出来才发觉称呼上不对。
「噢……这位是湘西影业集团的总裁楚浩。当初他们集团来西安投资,还是
我参与接待的呢。」左书记忙介绍说。
「不对啊……刚才小鹏说这位是贝贝他们集团的董事长王浩王总啊……」朱
妈妈奇怪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而吕立鹏也一脸茫然,看向自己的新娘朱培培,朱
培培自然也不清楚我的真实身份,吃惊地看着我。
「咳,咳……这个不重要,王总,楚总,其实都是一个人,如假包换。这件
事以后再说,大家先坐,先坐。」方震一脸尴尬。就在这时司仪请何涛这个主婚
人上场,彼此剑拔弩张的局势才得以化解。
第六十八章新婚夜洞房沦陷(上)
婚礼进行的很顺利,在热烈的气氛中,新郎新娘交换了戒指,宣读了誓词,
作为主婚人的何涛,证婚人的左书记都上台做了发言。新郎新娘在大家的掌声里
倒香槟、切蛋糕,吕立鹏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朱培培也面带着微笑,不过
那时常瞟向我们这边的眼神里却充满了担忧与害怕。看来我们这三个不速之客还
是给原本欢庆的喜宴增加了几分不协调的色彩。
婚礼仪式在浓烈的气氛中结束了,新人回到主席给父母敬了烟酒,朱培培面
红耳赤地在大家的起哄下喊了「爸爸、妈妈」,乐地嘴都合不拢的二老一边应着,
一边给了两个大大的「开口费」。在新郎新娘给在座的人敬完酒,然后被新郎的
父母陪着离席去各桌敬酒,认识长辈亲友。左书记一家则怕被其他一些熟人认出
来而过多打扰为由先行离开了。整张桌子,就剩下了四个人。
「楚浩……王浩……楚总,好手段啊……没想到,你就躲在我眼皮底下。」
何涛看我的眼神很是不善。
「哎……命再大,不使点手段也会没命啊。不过,说起手段,我怎么跟何总
你比啊,无声无息就在我身后又捅了一刀。」我说着话,眼睛却盯着不远处正陪
着新郎敬酒的新娘一眼。
「呵呵……肖总,多日不见,更加迷人了啊。刘黑煞这老东西前脚刚走,就
又找到靠山了,不错嘛。」何涛得以地笑了笑,又把眼神瞟到了我旁边的肖潇身
上。
「哼……这还不是要感谢某人嘛……有些人对我肖潇的恩赐,肖潇没齿难忘。」
肖潇怨毒地回答着。
「一夜夫妻百日恩嘛,谢什么呢?呵呵……我也先走了,那边还有些朋友要
招呼下。回头我给肖总您送几幅上等的好环过去,增加一下您和楚总的情趣。呵
呵呵……」何涛显然不想和我们继续纠缠下去,语带双关地刺激了下我和肖潇后,
大笑着离开了。
「混蛋……」肖潇望着他那臃肿的背影,恶狠狠地骂道。
「不用生气,呵呵。迟早让他恶有恶报。好了……我们也走吧。」我拍拍肖
潇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的手站了起来。
「不用打声招呼么?」肖潇疑惑地问。
「不用了……上半场结束了。下半场还早呢。走,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去,这
都没啥吃的。等下才有力气干活嘛。」我与方震相视一笑,笑得肖潇有些莫名其
妙。
由于朱培培的家人都在外省所以都没来参加,按她老家的风俗,事后到她老
家还要摆一次酒席。不过尽管如此今天来参加婚礼的宾客很多,除了男方的亲戚
外,还有朱培培7、个在本市工作的同学外,还有吕立鹏的2多个同学及现
在工作单位的同事,以及一些他父母的朋友和以前的同事,总共摆了5多桌。
喜宴一直持续到了晚上点多才结束,亲友们都陆续地离开了,而年轻人
们都不愿意就这么放过这对新人,吵着要闹洞房。于是,在何涛的带队下,浩浩
荡荡的2多人簇拥着已经喝地半醉的新郎与架不住众人起哄的新娘乘坐着酒店
的两辆大巴杀向新房。
不得不说这些年轻人的思维还是相当活跃的,加上何涛这个老江湖的起哄,
一个个让新郎新娘面红耳赤的新奇游戏层出不穷。新郎虽然带着浓浓的醉意,尽
管被整地汗流浃背、气喘吁吁,但还是乐在其中、甘之如饴。不过这后一个节目
不知道何涛出于什么目的,居然拿出了一瓶高度的白酒,说是让新郎壮胆,别洞
房的时候怯场,在众人善意的起哄和笑闹声中,新郎倌不顾新娘满心担忧的阻止,
豪气干云地一口气就灌下了小半瓶。这一闹就闹到了差不多2点,意犹未尽的
一群年轻人被何涛请去唱歌了,喧闹的新房终于留给了这对新人。
「浩哥……看来新房闹完了,该我们登场了。」小区内一辆奔驰车里,反震
与我并在在后排座上,开着车窗抽着烟,看着两辆大巴驶出小区,方震迫不及待
地说。
「不急……看看再说。」我抬头望了一眼不远处那套亮着等的公寓窗户。
「咿?何涛怎么又回来了?浩哥,这老小子就一个人,要不要把他办了?」
方震奇怪的说。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公寓里的灯还亮着,就在我即将按耐不住的
时候,一辆白色的宝马开了进来,车里出来一个肥胖的身影,可不就是何涛么?
「不是地方,也不是时候,有的是机会搞他,看看他想做什么。阿权,跟上
去看看,别打草惊蛇。」我对驾驶座的阿权说道。
刚才的半瓶酒很快就起了作用,吕立鹏就冲进了洗手间。
「看你……不能喝就别逞强了,吐成这样,难受不难受呀?」朱培培一手扶
着吕立鹏,一手在他背上拍着,嘴里满是责备。
「嘿嘿……老婆。我没事,没事……我终于娶到你了。我好开心啊。」吕立
鹏感觉吐得胆汁都要出来了,但是看她一脸关切的样子,心里就是开心,惨白着
脸傻笑着。
「哼……以后你不可以欺负我。给……」朱培培看到她的傻样也笑了,赶忙
递给他一块打湿的毛巾。
「老婆……我要你帮我擦。」吕立鹏扬起头,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德行……」朱培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嘟着嘴给他洗了下脸,然后扶着走
路都有点跌跌撞撞的吕立鹏出了洗手间「好点没?我扶你回房休息吧。」
「没事……我没事……就是头晕……」吕立鹏嘴上逞强,但是一倒在新房里
那张满床喜庆红色铺盖的大床上,就马上不醒人事了。经过刚才的闹腾,原本整
齐的床上,早已经凌乱不堪。
「老公,老公……起来,把衣服脱了。」朱培培收拾完床上刚才玩游戏时弄
在上面的糖果,催着已经不醒人事的吕立鹏脱衣服。
「喝,喝酒……我还能喝……谁怕谁啊……呵呵……高兴,我今天高兴……」
吕立鹏含糊不清地说着酒话。接着,就吧唧着嘴巴,发出了如雷般的鼾声。看来
是真的累了。朱培培无奈地摇摇头,把他的鞋子脱了,然后将他放平在床上。然
后拿起扫把打扫着凌乱的房间。
经过这一天的折腾,朱培培也有点累得不轻,虽然在婚礼前补妆的空档她已
经抽空洗了个澡,此时经过一轮折腾下来还是感到身上有些腻味,于是从衣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