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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驳着,但心里也很自
责,很是不耻自己这淫荡的身体,居然在不情愿的情况下也渐渐有了感觉。
「哈哈,别否认了,你看,你看这是什么?老子的手都没插进你逼里,就在
外面摸了几下,你看都湿成啥样了?」许树满抽出指尖闪着淫光的手,举到马丽
眼前晃动着。马丽羞得扭头不愿去看。许树满哈哈大笑着把手指上的爱液抹在了
她娇红的小脸上。
一番挣扎与调戏,最终还是马丽输了,看着身下的俏新娘任由自己捏乳、抠
阴都一动不动。许树满知道他已经把对方征服了。
「娘的,够味儿,我还以为你这骚货能反抗多久呢?」许树满气喘吁吁地从
她身上爬了起来,坐在边上的茶几上望着发丝凌乱、娇喘不已的马丽喝了一口酒,
拇指和食指捏着她一颗挺立的乳头用力拉扯了几下。
「操……真他妈的骚啊。这袜子还戴吊带呢,这内裤都简直是透明的了。这
不摆明了勾引我嘛?」许树满掀开了马丽婚纱的裙摆,看到她那两条雪白大腿上
包裹着白色的丝袜,宽大的蕾丝边上靠大腿外侧居然夹着个夹子,一条一指宽的
松紧带顺着腿线一直延伸到了腰间性感的白色蕾丝内裤的细窄腰线上。内裤包裹
的阴阜高耸,显露着下面漆黑的芳草,双腿间一道凹凸的肉缝鼓囊囊的,两侧的
布料早已经湿了大片。
「呀……」许树满轻轻拨开了夹在袜沿的夹子,吊带「啪」地一声弹到了马
丽白嫩的圆臀外侧,疼得她娇呼了一声。许树一把扳开她的一条腿放到自己的膝
盖上,满淫笑着把手从那勒在腿根处的底裤边贴着她水嫩白皙的软肉伸了进去,
中食两指一勾就抠进了马丽水汪汪的肉缝里。
「嗯……嗯……」马丽咬着嘴唇,忍受着许树满可恶的手指在自己敏感的肉
穴里的抠挖,强忍着不发出声音。许树满休息够了,反手抓住了薄薄的布料,
「刺啦……」一声扯烂了马丽的性感内裤,马丽漂亮粉嫩的肉穴顿现眼前。
「操……还说自己不是骚货……看看自己的样子,水都他妈的流到屁眼了。」
许树满看着被自己折腾地娇喘不止,爱液横流的马丽,得意地数落着,用语言凌
辱着她。最终还是抵不住她那诱人的美腿、腿根、阴户的诱惑,跪在地上把头埋
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嗯……哦……哦啊……」马丽的视线虽然被腰间高高的裙摆遮挡,但是下
体异样的酥麻与快感还是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嘴唇贴着自己的阴唇,他的鼻子
就顶着自己的阴蒂,他的舌头已经深入了自己的阴道,舌尖在里面敏感的肉壁上
横扫。自己的爱液正在流个不停,被他「咕咚……咕咚……」地吞咽着。
马丽知道自己的意志即将崩溃,意志崩溃的一刻,就是自己彻底迷失的时候。
她用力咬着牙,让自己不去发出淫浪的声音,但是那强烈的快感实在是太舒服了,
她忍不住「嗯……嗯……嗬嗬……不要……呃哦……求求……求求你……不要这
样……哦……嗬……嗬嗬……」
许树满听着她那销魂的呻吟,一手摸到了她的胸前,满足着揉捏嫩乳的手感,
同时嘴上也没闲着,整条舌头几乎全钻进马丽那收缩蠕动的肉穴里面不停的进出,
舌尖也不时忙碌他挑逗那充血得红润膨胀的可爱阴蒂,使魂飞天外的马丽亢奋颤
栗不已。马丽只好咬着手指拼命忍着呻吟声,这种咬碎银牙的快慰美妙滋味,使
她也不禁将便将粉臀往前挪,好让许树满可以将她的小穴整个吃到。
他舌上舔着,嘴唇「呼噜……呼噜」不停吮吸着,他是在是爱死了马丽那源
源不断地流淌的爱液的味道,不仅没有半丝异味,滑腻中带点清甜。当他的手在
马丽爱液遍布的软臀上摸够了之后,右手食指又蠢蠢欲动抵在马丽的菊门上抚摸
起来,然后接着手指及菊花穴四周的爱液便强行侵入进去。然后在马丽「呀……」
的一声娇呼中快速的抽插不停。
马丽浑身上下无处不酸麻,特别是那只没有被许树满照顾到的左乳,那种酸
胀实在是太熬人了。欲望最终战胜了理智,马丽一把将他肆意蹂躏着,把右乳捏
压得差一点变形的那只手挪到了急需满足的左乳上,浑圆的粉臀更配合许树满的
工作,一下下上挺着。
终于在许树满孜孜不倦地努力工作下,马丽「嗷……」地一声娇呼,身子抽
搐着,淫水一股又一股喷出,不断泄出的淫水被许树满一滴不漏地喝下。被许树
满手口并用送上高潮的马丽已经脱力的瘫痪在沙发上,香汗淋漓的俏脸上粘着一
缕缕凌乱的秀发,酡红的脸蛋上露出了满足的神情。
女人有时候就是比男人绝情,就在她高潮劲头过去的一刻,她的大脑也清醒
了。就在许树满自鸣得意地打扫着胜利的战场,将小穴附近的最后一丝淫水舔进
嘴里的一刻,马丽抓起了茶几上的花瓶朝着他的头上砸了下去,「啪」地一声玻
璃制成的花瓶顿时碎裂开来,碎片四下飞溅。
「啊……」许树满只觉头脑一阵晕眩,知道自己被袭击的他大叫一声朝后面
倒去。可惜马丽这一瓶子也许是因为刚才的高潮让她手上无力,并没有将他打晕。
就在马丽站在边上慌慌张张地把双乳塞进婚纱的胸布,整理凌乱的头发的时
候,许树满捂着后脑勺骂骂咧咧地站了起来,恶狠狠地盯着马丽骂道「操你妈的
……臭婊子……敢打我?」
说着,大步上前一把将惊慌失措的马丽推倒在沙发上。马丽知道自己闯祸了,
激起了他的凶性,双手捂着胸口,赶忙坐了起来,一脸恐惧地摇着头「不要……
不要……不要伤害我……不要。」
「操……你妈的,你下手够狠啊。那就别怪我了。」许树满一边说着,一边
扯开了腰间的皮带,接着西裤就掉落到地上,双手抓着内裤往下一拉就露出了茅
草丛中的肉棒。可惜被刚才一惊吓,原本兴致高昂的肉棒已经软趴趴成了肉条。
「给老子吹起来。」许树满一把抓住马丽凌乱的发髻,将她的头按到了自己
的胯间。然后把她的下巴用力握着,使她张开小嘴,将那条渐渐抬头的大肉棒就
往她嘴里塞进去。
马丽嘴里被肉棒塞满,而且那东西还在自己嘴里渐渐挺起,头又被许树满死
死按着,鼻子紧顶在那散发着汗味、男性味道的茅草丛里,简直有种窒息的恐惧
感。马丽嘴里发出着「嗯嗯……呜呜……」的声音,螓首不停晃动着,双手用力
推着他的身体。
「哈哈哈……反抗啊……臭婊子……再打我啊……」马丽徒劳的反抗让许树
满很得意,她的晃动和想把肉棒挤出来的舌头反倒给他增加了快感,而这一幕正
好被开门出来的马伟看在眼里。
就在刚才花瓶破裂的声音和许树满的惨叫已经将马伟惊醒。虽然头还是昏沉,
但马伟看老婆不在身边也担心她出事,于是摇晃着脑袋爬了起来,不曾想出门看
到的是一个光着屁股的男人正把一身婚纱的娇妻的头按在自己裆前。
「放开她,老子操你妈。」反应过来的马伟大吼一声扑了过去。
「操……」听到身后一声怒吼,许树满知道坏了,他赶紧推开马丽,但为时
已晚。还没转身已经被马伟抓住了头发,然后身子一歪,脑袋就被用力拍在了茶
几上,「啊……」地一声玻璃的茶几面顿时碎了一地。马伟欺身而上,骑到了他
的背上,抓着他的头发就用力往地上拍,如果不是地上铺了厚厚的地毯,估计许
树满当即就要头破血流。
「呀……」马丽惊恐地躲到了一边。看到马伟愤怒地冲过来,马丽的芳心已
乱,她抱着胸躲在一边不敢动。
原本占尽优势的马伟突然「啊……」的一声惨叫,被许树满从背上掀了下来。
只见额头见血的许树满手里握着一块一尺来长,血淋淋的尖玻璃碎片,恶狠狠地
盯着倒在地上一手捂着左脚腕的马伟。马伟的右手捂着左脚内侧,鲜血不断从指
缝冒出,显然是受伤了。
「啊……不要……」在马丽的惊呼中,犹如受伤的野兽般的许树满已经挣脱
了盘在脚上的裤子,朝不远处靠在墙边的马伟扑了过去。滴答着鲜血的尖玻璃片
朝着他胸口就插了下去,还好玻璃马上被马伟双手握住插地不是很深,但是也已
经血染胸前的白礼服。
「不要……不要……住手……啊……」本就醉得不轻的马伟又受了伤,哪里
还是许树满的对手,许树满抓着他的头发用力往后撞着墙,看到老公没有还击的
力气,马丽急了,哭喊着扑了过去。
「滚……」被许树满一把推倒在地上,纤细修长的手臂被地上的玻璃碎片拉
个条口子,鲜血直流。
看着马伟的头一下下被撞在墙上,雪白的墙壁上流下了血痕,马伟怒睁的双
眼开始上翻,显然是快不行了。马丽突然想起卧室床头柜抽屉里那把枪,赶紧爬
了起来。
「你妈的,来啊……来啊……老子就是操你老婆了,怎么的?打我啊……打
死我啊……打……」许树满一边骂着,一边抽着马伟的脸,也不知道是谁的血,
马伟已经血流满面。但就在他骂得起劲的一刻「嘭……」地一声枪响在耳畔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