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老实原本还不以为意，被时舟一通骂，都要哭了，“东家，那、那我怎么办啊？我还想当坐馆大夫呢。”

佟老实听着树上的乌鸦叫，说：“甄大夫说，您要是去了京城，肯定会大有作为，不过也会有很多麻烦事，有人的地方就有浆糊！”

佟老实有些不好意思，“我不识字，我会的都是别人说了，我记着的。我现在认识一些药材的字，都是跟甄大夫学的……”

何晨晖应了一声，刚要回说话，发现孙玉怀撩起帘去了，卖药材的赵永才从后面冒了来，“哟，这不何二公吗？”

她听了佟老实的话，抬看着他：“你怎么知韩大夫要把半山医馆留给韩小？”

这可怎么办呢？

“九岁没开蒙，还想当坐馆大夫？”

时舟跟韩空青并不亲近，只知韩空青很好学，但韩半山曾在她面前叹过气，说女儿不适合学医。

“恢复的不错，过不了多久，就会脱痂，不会留疤。”

这自古退婚都不会愉快，这样的话，算不算个机会？

时舟看他一，“韩大夫把京城医馆留给韩小才正常。”

赵永才一下就笑了声，“退婚啊？”

佟老实一直躺在藤椅上晒太，他都快被晒焦了，东家也没说给他挪个位，还是甄有福看不下去，帮他把藤椅移到了树荫下。

时舟正在分装泡脚药包，这样卖起来方便，还能卖贵。

没有爹娘会亏待儿女，韩半山有这样的思考，一定有原因，只是后来不知怎么改了主意。

佟老实说：“韩大夫在世的时候，他让我送药去韩宅，我听到韩大夫跟赵里正聊天，说他有个了不得的女弟，如果去了京城，肯定能把医馆发扬光大。”

孙玉怀当时就给他谋划策了，“何二公跟明少爷是好友，何二公今天来给耳朵换药，这脚前脚后就到了。我听说何二公跟时舟退过婚，也不知真假。”

话音刚落，何晨晖从外面走了来，耳朵上的伤需要换药包扎，每次都是孙玉怀亲自动手的，这次也不例外。

……

“是如鱼得。”

佟老实羞涩，“我记事起就跟甄大夫在一起，没见过爹娘，甄大夫说他也不知。”

唯一欠考虑的是没能及时取消韩空青跟何晨晖的婚约。

佟老实害羞，“嘿嘿，我记错了。”

佟老实有不好意思的说：“我跟甄大夫一看到你，就觉得您肯定是韩大夫说的女弟，你要是留在半山医馆，医馆就有救了。”

佟老实的眶里冒大泪包，他当坐馆大夫的梦破碎了。

佟老实说：“赵里正也这么说，但是韩大夫说京城贵人多，如果是医术了不得的大夫在京城，才会鱼鱼得。韩小适合走孙圣手的行医路，还说会替她在本地寻一门好亲事。”

佟老实说：“东家，你来医馆真好。韩大夫先前说把半山医馆留给了韩小，但是韩小嫌我笨，不喜我，我还担心会被她撵走。”

时舟拿手他，“不识字，以后怎么学医？学医要接前人古籍医书，你不识字怎么行？”

时舟纠正，“是江湖。你都九岁了，还会说错字？”

时舟皱眉，“一天学堂没去过？你爹娘是本地人吗？”

韩空青是韩半山的养大的闺女，好东西不留给自己孩，留给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