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忽然攥了手，他原本跪坐在师父面前，双手放在膝盖上，这一下他的衣袍便被他死死攥住，一一的褶皱。

白及轻轻地摸了摸她的，不觉放缓了语气，问：“吓到了？”

白及仙君摇了摇，重新闭上睛，语气平静：“你虽告诉我是想下山历练，可你如今睛里能看到的太少，便是让你去，怕是也悟不到什么。这些年你修为长了不少，可心却没什么长，你还是留在山中学习吧。若是有机会，日后我会亲自带你下山。”

空气立刻变得凝重起来。

“……你不必担心。”

单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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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生。只是他也的确极少与门中师兄师，与其他人有所疏远，所以云母不曾见过他那副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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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白及却没有同之前那般答应，而是睁开了睛，缓缓问：“你先前几次下山,可有悟到什么？”

争执的事有了结果，单今日似乎便不想继续留在观内了。他匆匆地收拾了东西，对白及仙君行礼别后便离开了观，神情难免有些失望。云母却是松了气，她一向信任师父的决定，只觉得师父什么都是对的，只是在单经过她

作者有话要说：　　单太苦大仇了，写得我文风都变了……

“明日他若是来问我，我自会回答。”

第二日,单果然在当天的授课之后，对师父提了要下山的请求。

单的手攥得极，他的确是心急。他现在在仙界有的是时间，但他的仇人却等不了，再在仙山上修行几十年，那些人指不定就全死光了。只是他可以不任何人，却不能不尊敬从那地方救了他，还收他为徒、带他了仙界的师父。沉默了良久，就在云母都提心吊胆地快没法呼了的时候，单才慢慢地吐了一个字：“……是。”

“你遇到了什么人？可有印象刻的事？你每回下山都会隔两三年时间,可有发现人间有什么新的变化？还有我教你的心诀,你下凡之后，是否有新的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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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答不上来,他未曾想过师父会问他这样的问题，自然没有准备,此时搜刮肚了一番,居然还是说不话。

云母“呜呜”地叫了两声，算是应答。

气氛一时有些僵。云母本来就对目前的状况颇为担心，便一直注意,听到两人谈到关键的地方，她原本就结束了修行正在收拾东西，此时愈发心不在焉,努力竖起了耳朵在听。

☆、第27章

如今单已经能被师父亲自指导,只是并不是每天,而是初一十五。师父平日里不大现在场，只偶尔过来检查,单又不是云母那有什么事就直接跑去院中找师父的格,他不想打扰白及仙君，因此若是错过今日,便又要再等半个月，单才急急忙忙地开了。

师父顿了顿，闭上了睛。

“……！”

“我……”

下一章应该能正常起来吧【。

只听师父顿了顿，语气忽然严厉了几分，问：“——你此番下山，可是想寻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