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明笑了笑，暂时将她放下，走到草庐的角落里，打开一个积了许多灰的箱，翻了半天，拿一面简陋的镜来……

下一瞬，剑锋相接。

白及一言不发，只是持剑上前，一白衣宛若皓雪。

另一边，白及了竹林便往他心中所想的方向行去。

白及心中大定。

此乃是记忆之中，可他既能脱离朔清的、在自己的醒来，便说明他本的意识能与朔清负的怨恨分离。

白及行路极快，不过须臾便已至他所想去之。朔清如今已是一方神主，自不必再住山，住所奢华程度甚至不亚于天。宇重重，白及却宛若悉方向一般穿行其中，不久就找到了一大殿，他抬脚踏，便见立着一个黑衣之人。对方听到脚步之人便转过，他原本形样貌都与他有七八分像，只是目中无神，眉宇间的煞气之盛近乎能凝聚实，此相影响，原本的七八分是降到了只有三四分。

只可惜他们不知晓，朔清彼时早已失了心，负万千仇怨，心中犹如死一潭。他要登至，图得哪里是掌三界，分明是要灭世。再历八百多年的分分合合，待到他与天帝两方分抗礼之时，朔清野心便暴无疑，世间神仙或有野心或傲慢，可大多以善为本的，哪里见过这等邪神？待朔清变得越来越情乖戾，便是原本他门下之人，渐渐也吃不消退走而去，终究又剩下他孤一人。

上古之时，正是神仙界最为动之时，大约也就玄明神君那方仿若与世隔绝般的竹林才能百年如一日的毫无变化了。

白及对他所去的方向没有笃定无疑，没有丝毫的迟疑。

……

白及目微微一凝，握手中剑，再看向前方，眸中已是一片清明。

然而纵使如此，天兵天将仍是奈何不了朔清，唯有天帝亲自下场一斗，大战十年，方才分胜负。

对方问。

“你是何人？”

……

此毕竟是以他的记忆为本形成的幻境，他自然对此比云里雾里的云母要了解得多。

如今有实力的神率领站队的各路中下小神和门下弟各掌一方，并互相吞并。朔清在上古神中虽算是极其年轻，却成长得极快。苦难之力是何其大的东西，多少人陷绝境而凭此力奋力挣扎绝逢生？朔清初现世之时，便可以一人之力占据一方天地，引得有野心的中神小神纷纷投奔而去，算是成为他门下之人。虽然朔清为人孤僻任，一煞气，可在天界世之中，情古怪又算得了如何？

云母拜师门至今，还不曾见过需要让她师父第二剑的对手。而今日，她只看到前白光不断，本难以分辨两人动作，更是

此时的朔清，便是他的心结所在，亦是不可不杀的隐患。

歹还是有的。”

若说幻境刚开始时是混沌已开、人族初现之时，如今便已是人间始现繁盛、上古神各自为营形成势均力敌之势之时。此时玄明神君的兄长、如今的天帝已经在筹谋建立天理数量日渐增多的各路上古神以及少数人间飞升的早期仙人，只是碍于此时的仙大多没什么功利心只愿四逍遥，而上古神中有实力者则大多心气傲不服教，便是立了天，也非得自己当那第一神不可，这才迟迟建立不成罢了。

云母一震，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