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师父长叹一声，再看前这年轻的弟，只觉得自己能教他的越来越少，慈地笑了笑，便定神指。

“好，好，好。”

“你那些师兄师弟不争气，你倒是个能大破大立的。想不到他们一番波折，反倒让你悟心境立了……”

若说昨日他变脸是因门下弟行令人不耻之径而惊怒，现在变了脸却是因为大惊大喜。白及上一次修为破境不过才是上个月的事，哪怕是天赋过人如他，以往突破境界也从未有过这么快的速度。掌门师父愣了一刹，便想通其中关节，顿时几乎要落下泪来。

他怔怔地连说三个“好”字，举起袖了角。

尽掌门师父早知白及必有一朝要登天路，但这份觉从未像此时这般烈，再看白及端坐在那里一片清傲、不然俗尘的淡然模样，心中慨万千。他叹了气，欣又无奈地苦笑：“我以往总盼着你早日成仙，现在倒又希望你在人间多留些日才好……我此生怕是登天无望，也不知寿数大限将在何时。如今我归山后辈中无人能担大任，若是你能留下，我倒是能放心了……”

白及步微微一滞，默默捺住什么快要涌而的令他有些心神不宁的东西，随后步伐又快了起来，大步朝那白狐走去。

凡人成仙，乃是逆天改命。唯有在逆境中不退反、在涸枯竭泥土里生长开者，方能成就大。

……待这一日课业又是完成，白及走正殿之时，已又是黄昏。

他心中总觉得惦记着什么，便匆匆回了内院。他刚一靠近自己的屋，便看见那只小白狐狸快地从他特意留了一条的门里跑了来，兴兴地朝他跑过来。

心中的涟漪又了几分。

……

白及闭着睛讲，因他生得冷淡，待睁后，旁人也不敢扰他，哪怕有问题将他留下再讲解一二也不敢拦，只得在白及站起来后让开一条让他离开。白及倒也不留，径自回了房间，只是刻意放慢了脚步，让他边的小白狐跟上来。

白及对自己早晨醒来便破了一重境界多少也有觉，但此时听师父如此慨，却又不知该接些什么，只能朝掌门师父一拜，：“……请师父指教。”

没了扶易等人的扰，再加上上一回他讲引来白狐以及其他飞鸟走兽，此次场中十分闹。掌门师父原意是希望白及能将他心中所想传达给有悟的门中弟，毕竟上次由于扶易拦人之举，倒是让许多本想听听看的人没有听到，征求白及意见后，便趁着他这段时间没有大课的功夫，又补办了几次。谁知由于他上回引来灵兽的名声传得太响，不止是归山门中弟，竟是连太行山中其他修仙门派的弟也来了，且白及本来就会引山中鸟兽，这样一来，小小的场竟是挤得不通。发展至此，连掌门师父都觉得意料之外。

莫名地，觉得十分柔。

由于当日闹事的几人统统被掌门师父禁足在屋中反省，这一辈平日里的大课也都停了，白及意外地过了一个多月分外平静的日。不过他心已定，即使还有些闲言碎语，亦动摇不了他的心智，这些日以来，修为大涨。

了脸，大惊：“——这一夜之间，你如何又破了一重境界？！”

这一日，白及又在场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