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母本不敢细想，只觉得心如麻，同时又临着赤霞师的目光，如坐针毡。想来想去，她实在无法想下去了，索当场将自己一团，整只狐都埋成了一个球，除了几乎和为一的小小的耳朵，什么都看不见了。

云母一顿，了，但是她脸上的度未消，埋在里的脑袋还是不肯来，就这样卷着。同时，她也不由自主地就以这样的状态想起了心事。

“……有心事。”

赤霞张了张嘴，看着云母这般恨不得当场在房间里挖个把自己埋了的窘迫模样，倒不知该怎么开才好。她抓了抓发，有些不知所措，想了想，才说：“……呃，云儿，其实我先前就想说了，只是不大确定……你从师父幻境中来以后就时常若有所思的样，我觉得你有心事，但又怕自己想多冒犯了你，所以……”

果真是如此吗？

结果就是云母的不安一直持续到了第二日，然而，令她更为忐忑张的是，这一日，师父居然也来了场。

白及是很少在前一日授过课的情况下，连续两日现在场的，这或许还是第一次。望着师父如同平日里一样平静冷淡的侧脸，云母吓得打坐都几次没能定，有时她会到师父的目光静静地落到她上，可等她纠结过后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转过去看一的时候，却总发现白及安静地望着别，这反倒是让云母愈发羞窘，觉得自己想太多了。

“……”

然而白及其实烦躁得很，他说不清这是何觉，却总觉得事情未完，不将云母放在

赤霞说不下去了，脆抿了抿，反正云母应该明白她的意思。

等摇完，她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原以为不能更的脸上忽然一烧。云母无意识地摆了摆尾，她原本摇时已经站了起来，此时又不自觉地坐在了地上，低着脸沉默地没说话。

怎么能说呢？先前赤霞师说不如索答应提亲的时候，她脑袋里浮现的竟是师父的样。

抗拒的样。

所以那个青丘少主到底为什么来的呢？还有……师父他……又是怎么想的呢？

……

云母心脏实在得厉害，哪怕她一直安自己这应当是因为师父在幻境中吻……吻了她的关系，她会在意这话题、在这时候想到师父也是情理之中，可是……可是……

她们是同屋居住的师妹，她能看着她的时间比其他人都要多些，对云母的小情绪也能够从肢动作上分辨。只是赤霞自己晓得自己并非是觉锐之人，相反还比较迟钝，正因如此，她虽是觉得有异，可又担心是判断错了，这才迟迟没有开。

唯有云母自己知自己白底下的肤有多，只是她脑海里想的东西，哪怕是最为亲近的师也着实说不。

云母大惊，用力甩着脑袋抢答：“没有没有没有！”

赤霞看她这副模样便“咦”了一声，收起脸上的戏谑之。她认真端详了云母的神情，虽然依然觉得不确定，可想了一会儿，还是斟酌地开问：“云儿，你是不是其实有……”

赤霞看着地上的团无奈地笑了下，先是摸了摸她，又摸了摸自己的发，真诚地：“没事，你不想说算啦……我不是什么好的倾听对象，不过你要是以后有困难的话，大可以告诉我，我会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