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神仙乐呵：“现在开始否认了？”

“再说，我当时又不知那是白及。”

“……我又没这么说。”

老神仙：“……”

老神仙“嘿嘿”一笑：“狡辩。”

“其实师徒不师徒的在其次，你那戏言似的婚约也不打，总不能真凭你一句话，就让小姑娘随便嫁了，再说白及仙君也未必乐意……说到底最重要的还是两情相悦，等你家姑娘日后碰到了真心喜的人，再讨论这个不迟。到时，只怕你即便是想挡，都挡不住的。”

说着，老神仙又和蔼地笑笑，再次拿起杯喝茶，光顾着夸玄明的茶叶不错，却没注意到他一低，玄明神君的脸便稍有几分变化。

玄明：“我不过是说要介绍他们认识。”

玄明这会儿心烦意，便有些分不清轻重，杯底撞在桌案上，发清晰的“咚”的一声。

”

玄明想了想，说：“再说云儿刚才你也瞧见了，她年纪又不大，这么着急成亲什么，神仙淡的不少，仙界成千上万岁没成过家的比比皆是。我那时不过随一言，不得数的。”

他震惊：“你是真想将女儿嫁给白及？！”

老神仙动作一顿，他听玄明神君话里的异样，颇有几分意外，他：“——这么说，你当年那话，难不全是开玩笑的？”

玄明想起原先在凡间时云母与白及之间已极为亲昵，难免有些说不清心绪。他沉了沉声，这才答：“也不算是。”

、

玄明见对方屡次曲解他的意思，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随后才：“不过，我当时是真觉得他雷劈得不错。”

玄明说到此时，神情已正经了许多。老神仙见他认真，定了定神，便也收起戏谑的意思，笑着叹了气：“也是。”

“呵呵，狡辩。”

玄明原还绷着脸，他本就不是很愿意提起白及的事,听到这个名字就有些烦闷。见好友如此说,他心情复杂地抿了抿,亦拿起杯喝了一，喝完，又将它往桌上一放。

老神仙自是一派悠游自在,但看着玄明脸上越来越僵的笑容，他却忍不住角上扬，又轻轻地捋了捋胡。他是信玄明当时的确不知那是白及仙君的,但事到如今,玄明哪里还有可能不知。老神仙捻起杯喝了一,取笑他：“怎么，如今知祸从,舍不得女儿了？”

他若有所思地沉了沉声，方才往下说。

老神仙本来就是突然来的直觉，本以为他这话一，玄明很快就会反驳。谁知玄明却是一默，半晌没说话，这下就换作是老神仙吃惊了。

他先前的确不知那是白及，毕竟他与白及原来最的渊源，也就是白及还是神君时降生的山离他的竹林近，充其量只是听说过名字，未见过人的。不过他这次下凡时倒是意外将白及看了个一清二楚，然后再结合回天后的记忆一想，也就明白了。

玄明停顿了片刻，才放轻了声，闷闷地：“我当时又不晓得我真会有个姑娘，当然也不晓得有个姑娘是什么觉。”

见他成功将友人噎住了，玄明瞥了对方一，却也沉默下来，目光微闪，思绪便飘到了别。老实说，若说他对白及真是一分欣赏都不存，绝对是假话，只是……

“噢？”

他不声地将老神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