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以澜善意地嘲笑：“二姑娘真是令我刮目相看。”

季思芳：“那最好。你一会儿也跟阿吉说一声，让他别说话。”

那就麻烦掌柜的印好后帮我留十本。”

季思芳笑得有些落寞：“唯有我大认为我这样的想法并无问题，其余人都觉得我发了癔症，包括将我从小照顾大的妈妈。可是我并不认为我的想法有什么不对，女嫁人后便要对夫君百依百顺，从今往后便只有一个夫君，可凭什么男娶妻之后还能在外天酒地，拈惹草？我只是想要一个像我待他一样待我的夫君，这样也不行么？”

“我略有耳闻。”赵以澜。

闻秋上冷汗都要冒来了，连忙表忠心：“婢不会去告密的！”

赵以澜在落座的时候故意让季思芳和詹文绎坐到了一块儿，一开始她还为了圆场说过几句话，后来见季思芳越来越放得开，她便专心吃起菜来。素衣的饭菜虽然也好吃，但到底比不上大厨的，好吃到让人想把都吞下去。

车很快到了明月楼，而詹文绎也刚巧才到，一行人在门汇合，往里走去。

“是，二姑娘。”闻秋连忙应。

“那自然没问题。”赵福笑呵呵地说。

赵以澜直接要了雅间，一行人走上楼，随着小二在雅间落座。

“那是应该的。”赵以澜肯定，“二姑娘的持虽与众不同，但我认为相当有理，确实

季思芳正在兴上，闻秋这冷一泼，她便有些不兴，面颊鼓鼓的：“别让我爹知不就好了吗？若没人去告状，我爹不就不会知了么？”

到底是季思琪的妹妹，季思琪又那样离经叛的想法，这季思芳其实也不遑多让，战胜了女天然的羞涩，敢于追求自己的幸福。方才赵以澜边吃还边暗暗观察过，詹文绎对季思芳怕也是有意思的，说话时不敢看季思芳，但季思芳不看他时，他又忍不住瞥上两，也是有趣得很。

许是一路上已经给自己过心理建设，季思芳到了雅间之后比之前在书肆中“开朗”不少，先是自称姓“季”，是季氏商行季孟岩的二女儿，又认真地诉说了一次对詹文绎话本的喜。

季思芳记着跟詹文绎的饭局，没有多停留，事情一办完便匆匆走书肆，坐上了车。

赵以澜对明月楼可不陌生，曾经她可是为了完成丁小的心愿来过的，当时为了吃上珍馐宴，她生生从萧逸鸣手中抢了他们崆峒门的预定。

闻秋之前不上嘴，这时候才敢担忧地说：“二姑娘，跟个外男一吃饭，实在是……实在是不妥啊！老爷要是知了，非扒了婢的不可！”

赵以澜面带微笑全没有手的意思，季思芳看上去羞涩柔弱，但对自己院中人的束还是合格的。

席间詹文绎去更衣，季思芳可见地长舒了气，之前自压抑的张这会儿全在了脸上，手脚上，连筷都要拿不稳了。

季思芳脸更红了，低了羞涩得什么话都没说。

“毕竟……毕竟太难得了。”季思芳赧然笑，“不知三娘有没有听人说过，我想要找的夫君，必定要写下契约书作为聘礼，保证今后只有我一人才行。”

赵以澜笑：“二姑娘的所作所为令人钦佩，想要的，就该自己去争取，而不是睁睁地看着他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