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一滞，没有言否认。

然而，她等了许久都不见他声，似乎又回到了当初那样的沉默。漪乔下意识地握了握他的手，试探着低唤了他一声。

祐樘帮她重新盖上被，讪讪地笑了笑：“我也是听里那么有经验的娘保母们说的。听说怀中后会现和浮，虽然我自己也会一些，但还是特地去学了缓解痉挛的手法——乔儿这是嫌我啰嗦么？我以前真没想到我有一日也会这么一遍遍地代一些琐碎事。嗯——近来有些忙，又是祭祀太社太稷，又是理江浙害，先皇的实录也修好了，礼又呈了宪宗纯皇帝实录仪注。这一忙起来呢，总觉有些事情就疏忽了，是以总忍不住一遍遍代乔儿。”

“乔儿觉如何？还疼么？”他一抬，正对上她凝固的目光。

“你嘛遮遮掩掩的？有什么就说……诶？”漪乔挣扎时无意间碰到了他的脸颊，意外地到指尖微。

“都过去那么久了，乔儿竟还记得，”他说笑间掉了她背后的枕，抱着她就要让她躺平，“快睡吧，天还没亮呢，还能再睡一会儿。”

“如今不都快八个月了么？前面那么长都熬过来了，也不在乎这一两个月，”他反握住她的手，“何况，乔儿让我和你分开睡，我会一直想着是不是夜里又痉挛了，你有没有盖好被，不要染了风寒才好——如此反而更睡不踏实。总是要你在边，我自己照看着才安稳些——乔儿一直盯着我瞧什么？”

“不是已经好转不少了么？怎么又，看来还是要继续泡脚，”祐樘说话间轻轻放平她的，又取来一个锦垫垫在她的脚下，“我瞧着乔儿上的浮还没完全消下去。平日里一定要多休息，少吃盐，不要喝太多。还有，我听说把脚垫也可以消，乔儿小憩时注意吩咐人在脚下垫上垫——算了，还是我明日亲自跟她们仔细代一下好了——乔儿笑什么？”

漪乔回神，摇笑：“不疼了，已经好很多了。”

她瞪大睛惊讶：“你你你……你脸红了？”

“其实我一直都想问你一个问题，”漪乔踌躇了一下，复又抬盯着黑暗中他熠熠的眸，“还记得当初我们闹翻那次，我问你到底不我，你回答我的只是一阵无休止的沉默。你……你当时为何不说话？为何要我生生误会你？以至于我们后来绕了那么大一圈……”

他见她作势要下床，阻住她：“乔儿什么？”

他的面容平和沉静，这一动作下来更是小心又娴熟。借着窗外的月光，漪乔安静地凝视着他，一时默然无话。

“我看我这一次怀下来，你学会的比我还要多的多，”漪乔说着拉住他的手，认真，“我这样真的会影响你休息的。你晚上睡不好，白日里又要理冗繁的政务，这样下去怎么受得了？”

“我怎么觉得你跟那些嬷嬷一样在行？而且，这些话你已经说了无数次了。”漪乔笑看向他。

“掌灯啊，这么稀罕的场面我怎么能错过呢，”漪乔见他拦着她不让她动，眨眨，“那要不，你去？或者我叫人来？”

祐樘正尴尬，突然一笑：“谁都别想去，今儿个我就算把灯

的那条。随即，他跪坐在她侧，从小后侧开始，拿着力由下往上为她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