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乔跟我说她觉得是她害了你，心里一直都很自责，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令阃，”青霜长笑，“还是令阃之功，但渊源却在公上。”

墨意往前提了两步，盯着他：“我们都认为她是中了邪，可她从未有一日放弃。我敢打赌，她为你的这些都不会向你提起。不要跟我说即使她不说你也知，你当然可以去查，但从旁人中听来的终归是打了折扣的，你没有亲看到她那时候的样，就永远不会知她经历了怎样的苦痛，不会知她为你到了何程度。”

祐樘微微颔首，：“改日自当拜会。”

“公客气，不过公能想通便好，”青霜，“公不想再提那些事，那论可乎？”他现在非常好奇前人究竟经历了怎样的奇遇，奈何对方不愿多说。不过，与他谈法论或许也能窥见一二。

“实际上，”墨意继续，“我主要是来看看那士是否在胡诌说。我不怎么信卦象签文这些，也一直认为小乔是悲伤过度病急投医，如今看来，这世上确实有些东西是无法解释的。”他瞧着他，面忽而一沉，“她险些为你而死。”

青霜这才放心笑了，行礼告辞。

祐樘眸光微敛。

其实他可以会到她的苦痛，因为他也经历过同样的事，但是这些不宜也不必说来。

青霜长喟然叹息，又笑：“公说公自己也不知是缘何回返的，但贫却有一个猜想，等公气消了不妨来与贫探讨探讨。”

祐樘面微冷，：“我说了，我不知。”

“这一两年间，她没过过一天好日——为留下你的遗不断跟儿争执对峙，去看你应了她却没能成行的地方，毅然决然赌上命去换取你回来。后来垮了就每日抱着你送她的那把琴打谱，最后连谱也打不了了，整日整日卧病在床，命都去了一半。”

墨意，又：“她亏损得厉害，你找人帮她好生调调。”

青霜长放下手中茶盏，笑：“公真的不说？”

兄妹俩回看看后稳坐喝茶的两人，都明白是什么意思，便笑着结伴去了。

祐樘忽而笑：“长猜的是什么？”

“这个说来话长，云公没必要知。乔儿受的苦我能约略知悉，日后自然会好好补偿她。”

上去。

墨意又将面前的人打量了一番，起往前慢行几步，吐两个字：“算是。”

青霜长长叹：“贫如今真是里外不是人。公纵然恼贫将那法告诉令阃，但结果终归是好的，公看在这个份儿上，是否也消消气？况且，公想想，若是贫当初也对公守如瓶，公还能……”

祐樘拍了拍两人的背，微微笑：“你们先去别转转。”

祐樘缄默俄顷，：“我知。”

祐樘沉思少顷，轻叹一息，终是：“长请回吧，我不与长再提这些。不过此事细究起来，兴许谁都没有错。长是方外之人，这些红尘俗事原也不该叨扰长的，长已经尽心了，我不怨长。”

祐樘抬了抬手，截断他的话；“不必说了，我再说一遍，长想知的，我并不知晓。”

“云公也有话与我说？”祐樘平静望向一旁一直未曾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