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儿又跑回来，犹豫着了自己的一个

朱厚照怔了一下，待他说完才回过神，：“爹爹这话转得也太快了……”他明白爹爹什么意思，见说起正事，便收了些嬉笑之，“爹爹要六科和都察院汇总嘛？那群人只会见天儿挑刺找茬儿，烦死我了。”

祐樘将茶杯往桌上一摆，挑眉：“我看起来很像惧内的？”

他见爹爹面沉凝，赶忙继续：“爹爹听儿说完，儿不是推卸责任，儿只是觉着自己好像真的欠火候。母后说得对，儿没经历过什么风雨，历练太少。因为爹爹的意外，儿才突然接手皇位的，真的是措手不及。何况，爹爹不是原本在筹划着新政么？爹爹可以继续去未竟之事，儿跟着爹爹观。”

“你回去之后找个由，吩咐下去，”祐樘忽然打断他的话，正看他，“让各衙门将最近两年的要事都汇总一下呈上来，尤其是六、六科、大理寺、都察院这些。另外，这两年各地的夏粮秋粮收成情况和各税征收情况额外总成一份。”

？”

“没有没有，哪里是像……”分明就是啊！

朱厚照轻咳一声，照实说：“也确实有这个原因……爹爹，”朱厚照一脸悲苦，“儿现在每天起得比早睡得比狗晚啊！儿真不知这皇位有什么好的，那么多人都想要！”

祐樘摇：“不必说了，这皇位你既然接手了就没有退回来的理——你这样想推掉，真的不是因为觉得当太更舒服？”

“有那么打比方的么，”祐樘说着又轻轻一笑，“你想过舒坦日容易得很，当个昏君不就好了。”

祐樘微微笑笑，又询问了儿最近练字看书的情况，随后差人叫来荣荣，代了二人几句，便让兄妹俩回去了。

“六科给事中跟都察院那帮御史有时候也不是，纵使是，多半也掺和着派系之争，”祐樘略作沉，复又看向儿，“不必太急，让他们慢慢整理。另外，长哥儿不要多想。”

朱厚照见爹爹犹自垂眸慢慢呷茶，似乎是在听着他说话也似乎是在想事情。朱厚照忽然贼笑一下，绕到爹爹面前，弯着腰直往他脸上瞅。

朱厚照愣了愣，意识到爹爹的意思，敛容：“儿怎会猜度爹爹。其实……”他踟蹰片刻，“儿想将皇位还给爹爹，爹爹更适合当皇帝，爹爹可一直都是儿的主心骨……”

“我们去看母后的时候，母后那脸黑得不得了，任谁都能看母后生着气，”朱厚照抬起手夸张地比划了一下，“如今放全天下，能惹母后敢惹母后的，也只有爹爹了。”

他见爹爹抬看过来，遂嘿嘿笑：“儿看看爹爹脸上有没有伤。”他说着话直起，自己想想自己哈哈笑笑，“儿听说，有些人家的夫人跟夫君动起气来就喜往脸上抓，得夫君都不敢门，被人问起了也只说是猫挠的，哈哈哈……”朱厚照笑得前仰后合，“回爹爹脸上要是也多了几，儿绝对不问！哈哈哈……”

朱厚照乐呵呵在心里接了后半句，随即又赶忙：“爹爹不也说，惧内也常常意味着妻妻嘛！所以爹爹也不必纠结于此……”

朱厚照嘿嘿笑：“不敢不敢……儿怕爹爹显灵，半夜来找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