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刮了刮她鼻尖，低咬耳朵：“乔儿这脸真是……”

“你还死不死了？”

漪乔了气，了他的手指，嗔：“你嘛？我那里还有淤青呢……”

漪乔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说的是哪一桩事，一时间低下不敢看他，有一下没一下地绞着被角。

漪乔嘴角微勾，就势抱住他的手臂，声音：“夫君滋的嘛。”

漪乔笑弯弯：“好！等我养好了……”她微微眯，“让夫君瞧瞧我的厉害。”

她见他脸忽然又沉了一分，愣了一愣，：“夫君不想让我诵经礼佛？”

他想说别说什么诵经礼佛，原本她本就是必死无疑的。但瞧着她那呆乎乎明显没睡醒的样，他登时什么火气都发不来了。

“哎……不许笑我，我就想试试嘛……难得我们俩都不用早起……”

他看她艰难地撑着和他说话，不由：“乔儿怎的困成这样？”

“还说呢。”他抬手照着她的膝盖了一下。

“可能四更天左右。”

漪乔轻咳一声，：“我现在虚，发挥失常了，等我养好，让夫君瞧瞧……瞧瞧我的厉害。”

“今儿算是晚了的，我不习惯晚起。再者说，昨晚没顾上收拾，我想晨起后去沐浴一番。原想与乔儿一起的，但我见乔儿睡得甚是香甜，就没忍心叫醒，”他见她嘟了嘟嘴，知她在想什么，遂笑，“乔儿没能让我起不来床，是不是很不甘心？”

漪乔赶忙摇，一迭声：“不死了不死了，不死了……肯定好好活着……”复又小声嘀咕，“其实我后来想开了，我要是能活下来就呆在仁寿里天天诵经礼佛……”

漪乔抢答：“我知！比城墙拐角都厚！”

她能睡到这个时候，除却因为实在疲乏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现在清闲得很，不必早起给谁请安，也没有繁杂的后庶务等着她去料理。

漪乔没打采地耷拉着脑袋，围着被坐在床上犯迷糊。等他抱着一叠衣服坐回她边，她饧看过去，抿笑：“夫君真好。”

漪乔虽然脑尚有些混沌，但看他脸不大好，也晓得他是生气了，遂看着他，扯了扯他的衣袖，：“夫君怎么了？不生气了好不……”

漪乔倏地瞪大：“你怎么起那么早？不困嘛？”

“嗯，”他从背后抱住她，在她耳旁轻声吐息，“我等着。”

“昨天睡得那么晚，当然困……你知不知我们昨晚什么时候睡下的？”

他低眉浅笑，在她耳垂上轻咬一下。见她又撒让他给她穿衣服，他不由笑：“越发像小孩了。”但说话间却已经半搂着将人小心扶了起来。

他上带着清新幽雅的淡香，轻轻一嗅，便是说不的通泰安舒。

他看着她那忐忑的样，一时更加不忍心再诘责于她。片刻之后，他低叹：“那乔儿要乖乖听话，尽快把养好。”

“大约辰时二刻。”

“昨晚碰到这里你喊疼的时候我就想使劲一把，”他忽然板了脸，“你还知疼？”

他了她的脸，笑：“我瞧着乔儿这气比昨晚还好了不少，脸颊都红扑扑的。”

“那你何时起的？”

他担心冻着她，先帮她裹好被，才去取她的里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