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乔翻过，伸手抱住他，窝在他怀里默然不语。

他笑：“若是不然会怎样？”

自从炜炜夭折之后，他们两人便很少再提起这桩事。但实际上，那个没缘的孩一直都是两人心底埋的创痛，只是他们谁都不想再去揭起。

祐樘笑着将之前儿与他说的那番话说了一遍，漪乔听罢脸便黑了下来，当即：“会！”又凑到他面前，笑觑着他，“我现在改主意了，单单一个接受还不行，我要夫君跟我说‘宝贝儿，我不生你气了’。”

漪乔一脸赖相，笑着搂住他的脖：“对啊对啊。”

漪乔撇嘴：“不就那一回嘛，居然笑我大半月……我成熟的时候你没看见而已。”她轻“哼”一声，“粘你还在后呢，我早就打定主意，要化狗膏药贴到你上。”

她见他一直低笑，正要说“有什么好笑”，又忽想一事：“哎呀说起这个我想起来了，还好你之前早早跟我和解了。”

漪乔一愣：“什么挠脸？”

“乔儿的问题我答不了，”他喟然叹，“不过不论他在哪里，都希望他能喜乐安康。”

“叫宝贝儿。”

他忍俊不住：“那若是再晚几日呢？”

她的生日是二月二十九，炜炜的忌日在二月二十五，两个日挨得很近。她有时候想想觉得很讽刺，她的生辰与小儿的忌日离得这么近，每回过生日都要想起丧之痛，这影简直要跟着她一辈。虽然实际上她原本的生日并不是这个时候，但她依然觉得这其中或许暗合了什么。

他笑着了她的鼻尖：“简直一派胡言，我怎么觉着乔儿是倒回去了。现在活脱脱就是个半大的孩，比从前更粘我不说，还让我给穿衣服。”

“你之前不是一直对我答不理嘛，还不乐意跟以前一样喊我。你要是再晚几天跟我和解，我就不让你叫我‘乔儿’了。”

后……你不在的日里，我也自己想了很多，从最初到前。我回忆时，有唏嘘，有反思，有喟，我觉得我而今比从前更成熟了。”

他了她的脸，笑：“乔儿这么大的人了好意思打这诨。”

她将手放到他的手背上，慢慢闭上，虚声：“夫君说，真的有六回么？如果有，那炜炜现在是否已经转生了？”

“再晚就叫心肝宝贝儿，”漪乔摸着下琢磨，“要是再晚的话……就叫宝宝！”

这话是他在她怀着炜炜的时候说的，他说三个孩加一个她，一共四个宝贝疙瘩。

“说不接受会不会被挠脸？”

“对了，”漪乔拉住他的手臂看着他，“你还没说接受我的歉。”

他也瞬时想起了这些，晃了一下神儿。见她忽然安静地将转过去，他踟蹰了一下，小心抱住她，压抑地长叹一声，：“逝者已矣，乔儿莫要想这些了。”

这兴许就是孝宗与张皇后

他合着问：“那叫什么？”

他微微挑眉，：“听乔儿这话的意思，我还必须接受？”

昨日就是炜炜的忌日，因为目下不便，所以他们没有亲自前往幼坟茔祭奠。

“我是大宝宝，”漪乔撇撇嘴，摇着他的手臂撒，“不，夫君以前就说我和孩们都是你的宝贝疙瘩的嘛，你说你有四个……”她说到这里，面上的笑容忽然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