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乔一愣，旋即笑起来：“还是夫君会抓重！对，一个不够，我看图蒙克壮的，得多找几个才行。”

“我忽然想到一个报复图蒙克的法，”漪乔眯了眯，“咱们找几个又丑又胖的女人了他怎么样？”

朱厚照咳了咳，：“儿主要是怕爹爹累着。母后也是，母后刚见好，儿也是担着心啊。”

两人说话间，忽闻儿的声音从外间传来。

漪乔嘿嘿笑：“那不是为了撑气势嘛。”

“我曾与文升和王越他们仔细研究过九边防务，尤其打贺兰山那一仗之前，我仔细看了那边的地形，所以对西北那边的状况算是比较熟悉。不过图蒙克总是沿着九边到跑，等我们启程时，他或许在榆林宁夏那边，也或许在宣府大同那边，所以的路线现在暂时还定不了。”

漪乔见他居然一本正经说着一起泡温泉这旖旎事，忍不住低窃笑。

朱厚照一书房就看到爹爹面前摆着一张大舆图。他先是一怔，随即炮弹一样冲过来，兴采烈：“爹爹要打仗了？”

“乔儿都帮我预定好了，我当然得去见见他。”

“约！约！约！”漪乔突然扑上来抱住他，笑弯弯看着他，“是你就约！”

漪乔与祐樘面面相觑，转看向儿，挑眉：“不是，是母后要与你皇爹爹一趟远门。”随后将两人商定的打算说了一说，不过省去了去寻图蒙克那一段。

他又兀自看了会儿舆图，沉了一下，转对她：“对了，乔儿明日想什么时候到画眉山？要不我们约个时辰？我好派人早些布置布置。”

那我们怎么……”漪乔对着他看着看着忽然想到了什么，兴奋，“哎呀，其实夫君一个人就够对付他了嘛，夫君只要往他跟前一站，非把他吓死不可！”

漪乔挑眉：“长哥儿不是总叫唤北京附近没什么可看的么？”

“是啊，”漪乔正要跟他解释，又临时打住，“哎算了，不能再和你说这些了，我会带坏你的。”

“啊，原来这就是爹爹之前与儿说的想的事啊。可是爹爹要去寻祖母的族亲可不容易啊！儿听说当年寻了好久都没找见？最后倒是来了两个骗吃骗喝的，”朱厚照皱了皱脸，“而且这日久年的，爹爹可要怎么找？况且京城到贺县实在远得很，一路车劳顿，必定辛苦，爹爹要不……就不去了吧？在家里呆着多好啊！爹爹想去转转的话，京畿这一片还是有不少地方值得一看的。”

他有些不明所以，又问：“要约么？”

他眸光微闪，微笑：“又是有衍生义的词？”

“可是

他见她只是笑却不说话，便：“乔儿不要只顾着笑。到底约不约？”

“噗！”漪乔这下一了，彻底笑了来，一时间前仰后合不能自已。

祐樘浅笑：“我晓得难寻。你祖母说你曾外祖父和曾外祖母早早没了，其他的事她老人家自己也因当时尚年幼而记不清了，如今又这么些年过去，必定难找。但是其实，我也不是非要找到不可，能去你祖母的生地看看，也是好的。”

他嘴角微勾：“几个？”他在“几”字上咬了重音。

漪乔当时佯装被祐樘附时，曾跟图蒙克说将来若是有机会，会去找他算这笔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