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俊不住：“不要的，我又不嫌弃你。”

漪乔瞥他：“陛下倒是很懂啊。”

“啊？”

好像是这样的。当初怎么二次发育的，如今自然能再来一次。

其他地方都还好，但大、和前这些地带比较，她背对他闷着贼似的抹来抹去，总觉得怪怪的，于是没话找话转移注意力：“我那室友当时说要专程下楼调戏你呢。她调戏了没？”

年轻了二十岁固然是好事，但也跟着变小了就不好了啊！她习惯了自己后来的围，于是方才洗澡的时候越看越伤心。难她当年真的只有这么大？

漪乔偏捂脸。

“我那室友就好这一，陛下别介意，”漪乔说着话扭看他一，“不过陛下这样似乎的确难说是该当攻还是该当受，哈哈哈……”

漪乔正自哀伤，闻言空偏翻他一。

大明中后期，与-情文化兴起相辅相成的，是男风的普遍盛行。大明不设官，严禁官吏和士宿娼，一旦犯，仕途危矣。于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不让嫖--女，就去嫖男-。漪乔当初养好了后拉着祐樘到转悠的时候，听说北京城已经开了专供小官养汉的男-院。她当时听了直笑，问他愿不愿带她乔装去那里长长见识，结果他听见她这样说，转就不理她了，让她一顿好哄。

“我也不知那算不算调戏。”

祐樘想了一想，：“她当时一脸苦恼地看着我，嘴里叨念着说，‘你是攻合适呢，还是受合适？’对了，攻受是什么？”

漪乔咳了咳，跟他简单解释了一下。

她又低看了一，捂了捂脸。她打寝室拿来的内衣还是很合的……她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她当年的尺寸。又兀自挤了挤，暗想要不要再去好好挑几件功能型内衣，一抬就看见祐樘正在笑她。

漪乔憋得脸通红：“不许笑我！”

漪乔回过，撇撇嘴。

她刚才一边笑一边涂，正笑到起兴时恰涂到了前，然后她突然想起一件悲伤的事——她的小了。

不过官吏们不是嫖男-还是狎娈童都只是半公开的状态，还知收敛。亦且龙之好几成风气，杜绝不了，是以朝廷也是睁一只闭一只。

他们原本就是夫妻，没什么好避着的，她甚至还想借此撩撩他的，奈何时机不对。

“哦，”祐樘恍然笑，“原来是大和小。”

他嘴角蕴着笑，凑近耳语：“你不是有我么？”

想着，一面赶忙爬起来背对着他，开始利索地往上各涂抹。

“略知晓些这个，不也很正常？”

祐樘霍然起折回床前，还没将笑得东倒西歪的人拎过来，就听她低低一声哀嚎。他一边往她的正面那绕，一面挑眉问：“乔儿笑了？”

漪乔悲从中来，哭丧着脸：“那段时间瘦成杆儿也跟着缩了，后来好容易吃回来儿，现在好了，嘎嘣一下又变小了……”

“怎么不要！升罩杯比减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