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ris先生想起刚才看到的场景就十分兴奋：“我早就听说中国功夫非常厉害，刚才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我听说还能一下就让人变成……”他说着就又忘了词儿，临时找了个觉得差不多的替换上去，“变成蔬菜人！”

些，应该说一对。”

Harris解释：“我觉得中国功夫很炫，又能防。我来中国后请了两位中国老师，一位教语言一位教文化，但我觉得朱先生更专业。酬劳好说，朱先生想要多少，我尽力满足。”

Harris先生讪讪笑：“朱太太善解人意。”

漪乔满以为他会问他们为什么不报警，她还在想怎么圆过去。这个老外不亏是久惯商场的，知有些话不该问。

漪乔颔首而笑：“没错。”心里又想，她这回答好像有自卖自夸的觉。

漪乔听到“朱太太”这个称呼不禁抿一笑，她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叫，不过觉还好的。

漪乔扑哧一声笑了：“您是不是要说植人？”

“没有，”Harris先生也是聪明人，知他要问什么，“但是我看到了你们各自的态度，我猜肯定是他不对。而且朱先生气度不凡，”他说着话就有不放心，“这个词我没用错吧？”

漪乔暗原来他揣的是这个心思，不过她总觉得他对祐樘似乎格外恭敬。

漪乔与祐樘对望一。

Harris知他的言外之意，笑了笑：“我相信我不会看错人。不瞒您说，我觉得您上有贵族的气质，让我想起了我们尊敬的国王和殿下们。您肯定受过良好的教育，您的家族也肯定……肯定不平凡。”他最后有词穷，想用成语，但词汇量有限，便只好说了大白话。

“阁下看到事情的起因了么？”祐樘忽然开。

漪乔笑着答了一声“是的”，跟他介绍说这是汉族的传统服饰。

漪乔心里笑，中文里的量词丰富又灵活多变，对老外们来说确实难，不然也不会闹兔被压扁了就变成了“一张兔”的笑话。

祐樘笑：“阁下不是刚认识我么？”

七拐八绕地说了一路，一起等地铁的时候，Harris先生又将话题引了回去，略躬了躬，真诚：“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朱先生能不能收我学生？我想学中国功夫和文化。”

Harris先生这才继续：“我相信你们是正义的一方。”他说话间看着祐樘上的龙袍，“这衣服好漂亮，这个是不是就叫汉服？”

英国王室在民众心中地位崇，Harris能产生这联想，漪乔有些惊讶，她觉得东西方的皇室走的路线是不同的。不过她不得不暗赞他光好。或许上位者的某些气质是相通的。

Harris先生有些尴尬：“oh，不好意思。我刚才忘了量词，以为一也对。我想的是，玉的人那就是玉，中文里不是有一茶、一餐这样的表达么？就以为这个也可以。”他苦恼，“ohmyJesus！那些量词真要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