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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她的样貌,身材,更是她清秀眉宇间自然散发出的那种惑人心神的气质。
艾森收回视线,仿若不知疲倦的猛操着那开始主动吸附自己肉棒的细软穴肉,温热的、湿润的,紧紧地绞在肉棒表面的脉络上。
叶瑟瑟急速的喘息着,呼吸间穴口将肉棒的形状感受的格外清晰,凹凸不平的青筋,硕大的龟头,挺硬的阴茎躯干...
甚至偶尔还能感受到那两个拍打在臀肉上的两颗阴囊。
烫烫的。
不知道是因为欲火升起产生的错觉,还是因为反复操弄磨出的温度。
总之...每一处都让她格外满足。
-
与此同时,另一边,夜色的地下水牢里关着两个人,一男一女。
男的看起来很年轻,女的有些年纪了。
“主人。”一旁带着面具的黑衣人恭敬的向着中心位置屈身。
坐在真皮沙发上的是个身材修长、穿着高定西服的冷面男人,他褪掉了西装外套,骨骼分明的大手拿着酒杯轻轻摇晃着。
秦应低垂着眼望着里面的泛着黄的龙舌兰酒,缄默不语,没人知道他在思索什么。
这时黑衣人报告着,“人带到了。”
“嗯。”
秦应起身,缓缓走到血肉模糊的那小子身旁,将手里的高浓度龙者酒一点一点撒入少年血淋琳的伤口中。
“啊!啊!!”
少年痛不欲生的呐喊着,“不!不要!痛...好痛!啊啊啊!”
秦维安痛哭流涕,叫喊声一声比一声凄厉。
他后悔了,后悔跟自己这个六亲不认的父亲作对,后悔因为知道母亲被关押的真相就...就伺机报复在那个女人身上。
“父亲!饶了我吧父亲!”秦维安想求饶,可双手却被吊在牢笼的上端,他抽搐着身体,痛的身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饶了你?”
秦应停下了倒酒的动作,眼眸古井无波的对上少年惊恐的视线。
秦应瞥了眼一旁浑身痉挛的女人,“你想要报复我没有错。可你认错了仇人,拿一个无辜的小家伙去泄愤。”
“你母亲的错,会有人一一数给你听。”
说完秦应侧眸递给黑衣人一个眼神,“好好伺候他们。”
秦应走之前冷冷的看了牢笼里绝望的少年一眼,而后漠然的转身离开,门口的黑衣人端着托盘,上面摆着纯白的湿毛巾。
秦应接过来仔细的擦拭着手,哪怕没有污渍,“别让他们死的太快。”
血脉亲情对他来说可有可无,因为他的父亲也是个杂碎。
秦应眼眸微闪,想到了那个在床上越发坦诚的少女。
如果是她为自己孕育的血脉,倒也不是不能疼爱几分。
“...”
另一边。
两人的性事也在一次次的射精中结束,在释放完欲望之后,艾森为少女清理完了身体。
在看出秦应对叶瑟瑟的珍爱程度之后,艾森便更加谨慎了。
-
入夜。
叶瑟瑟浑浑噩噩的度过了一天,她依稀记得医生来为她治疗,也依稀记得自己吃下了什么东西,但具体再想去深思,却什么细节都想不起来。
“姐夫...”叶瑟瑟睁开眼眸看着进门的那道修长身影。
男人的眼中泛着血丝,眼底也有些困倦的青影,看上去似乎有些疲累。
她想问问秦应怎么了,但又自觉身份卑微不该打听这些。
秦应一边走,一边褪下外套、领带随手扔在一边,接着他掀开被子侧躺在了少女的床上,闭上了眼,一句话也没说。
叶瑟瑟心滞了一瞬,但莫名觉得安心,她乖乖的躺回被褥,连呼吸都小心翼翼了起来。
“你很怕我。”男人薄唇轻启,喑哑的嗓音带着几分成熟男人的深沉。
怕?
叶瑟瑟思索了一会,看着那张冷峻的脸,“没有很怕...”
“嗯?”秦应缓缓睁开了眸,静默的看着她。
叶瑟瑟红了脸。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看着身边的男人就会莫名心安。
记忆中好像隐隐发生过什么让她心安的事,但想不起来了。
“姐夫在,我...会很安心。”叶瑟瑟软声解释的话,让秦应漆黑的瞳仁闪了又闪。
秦应‘嗯’了一声,就没有下文了,害的叶瑟瑟觉得自己说错了话。
“姐夫...”叶瑟瑟紧张兮兮的,红着脸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