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旭明看教授似乎不愿意说下去了，估计是察觉到自己的意图。他握了手心又缓缓松开，总算把激烈的情绪调节到正常状态。

教授皱了一下眉，没有接话。

教授挠挠白的发，笑说：“怎么，你也对心理学兴趣啦？”

教授穿着中山装，发白，看起来还是神抖擞：“小林，你先坐着。”教授拍了拍椅，去饮机接了，眯着在柜里摸一盒茶包来，乐呵呵地说：“只有茶包啦。”

“现在市面上卖的那些书……”教授摇，很是瞧不起，摆了摆手，“写得错漏百，看了叫人生气。”

林旭明解释了下是给教授人的，教授推却了几句就收下了，继续很兴地跟他聊天。

林旭明要帮忙，他也不让，固执地说：“我可没病到泡不动茶。”

林旭明镇定地回应他的视线。他的手依旧握住了茶杯，此时却觉嗓逐步发。因为大期待而引起的渴望焦虑，变成了一烘烤的火焰，在底下煎熬着他。在这极短的数秒里，他觉得难熬而漫长。

本来兴致地聊天的教授一下没了声，光从厚酒瓶底下瞅着他。

“您的意思是——”林旭明捕捉到了一丝希望，心里动，立刻到咙发，不得不咳了一声。他陡然往前倾，追问：“您是说，眠可以修改记忆。”

教授正：“不是这么简单的事！首先，看被眠者的心理防御程度，其次，眠度到达四级，才能对记忆行作。”他拿起茶杯，缓缓地开浮叶，抿下一：“这需要度、持续、长期对他人的眠……”

“近来看了两本书，觉得有意思。”林旭明望着他脸上的皱纹缓缓舒展开来，心里稍微安定了些。

这一位谭教授在业界相当有名气，算是领杨冬行的老师之一。目前在大学里课题带研究生。前不久，他被查了癌症，一直保守治疗，每天还继续来学校。

林旭明环视着实验室。这里看来不像实验室，倒像是一个温馨的咖啡厅。窗帘全是沉稳舒适的米，连灯光都是昏暗的。一门，右边放着三张米椅，可以调节角度。椅上分别连接着白仪和两台显示屏。仪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钮。左边是一个大书柜，摆满了各大。

墙白的那一栋是教授们的实验室。林旭明要找的心理学教授，就住在这里。

林旭明退回椅上，睛观察着教授的一言一行。“教授，我女朋友经历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她实在太痛苦了，一直失眠。我都看不下去了，瘦得包骨。再这样下去怎么受得了？如果能选择忘掉分记忆，那该多好？”他斟词酌句，手指住，尽力保持语气平稳：“或者说，替换成一些好的记忆

林旭明说：“嗯，书上说，眠修改记忆很简单，只要让人眠状态，好暗示就可以了。”

教授把茶端来，递给他一杯：“杨冬那崽怎么没一起来？”他看了看边上放着的补品：“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

林旭明却有心不在焉，手里握着那微的茶杯，看着面飘着的一片茶叶缓慢沉到杯底，才终于决定开了：“教授，我听说通过眠，可以修改一个人的记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