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记忆是会很容易发生混淆的。就像昨天，我老婆让我去超市买蔬菜，我买回了一包空心菜，然后我老婆大发脾气，明明让我买的是娃娃菜，怎么买成了空心菜？”

对方传来一个男声，“怎么样了。”

他拿了手机，拨通了国际长途电话。

教授压低了声音说：“我已经答应了他，他没有怀疑我。”

教授听着对方像是要挂电话，连忙喊住：“等一下。那我的药呢？”要不是因为那人掌握着于研发阶段的一款癌症药，他也不必冒险这样的事。

对方笑说：“当然是一瓶，你还想要几瓶？”

抱着一丝希望，再等一个月而已，又有什么？

“我说的只是第一步。”电话那似乎传来一阵悠扬的法国曲，听不太清楚。男人说，“你等一下。”

林旭明半信半疑：“真的可以？原理是什么？”

对方嗤笑一声，“行了！少不了你的，今晚就寄来。”

那隐约听见一阵脚步声，安静了一会，男人的声音又传过来：“谭教授，听好了。第二步，你不是要眠那女人吗？你要让她彻底恨上林旭明，恨之骨最好。”

教授稍稍安心，又追问：“几瓶？”

“我知。”

“你等一下。”隔了一会，男人的声音又响起：“可以，就这么办吧。等眠彻底结束后，我会给你全的药。”

“有一我要提醒你。哪怕是在理想状态下，最少也要一个月。时间很长。”

心满意足。只是能行吗？

看林旭明沉默不语，教授又说：“你猜为什么？在去超市之前，我在看电视剧，刚好演到吃午饭的情节，他们吃的是空心菜。但是必须要注意一。我可能会把娃娃菜买成空心菜，却不会突然买去一个无人机，对吧。所以，大框架必须要正确，但是细节可以修改。”

教授有着急，“你要我的事我也了，才给我一瓶吗？”这个药每个星期要服用一瓶。“我可都你说的办了。”

“行，”对方倒也脆利落，“那你就别想要第二瓶了。”

林旭明从实验室去后，教授走到窗边上，见着他了电梯，才把窗帘“唰”地拉起来。他把实验室的门锁上，从椅背后找到了钥匙，打开了藏在书柜后的保险箱。

比起一条命来说

对方把握着他的命门，他哪里敢说句不。看对方是要挂电话，教授立刻喊住对方，手心汗了一片：“等等，你听我说。虽然不能让她恨上林旭明，倒是可以让她记忆现一紊。让她以为林旭明就是她劈的前男友。这是可以的。”

教授说：“那办不到，真的不行。”

在毫无希望的十多年里，他等过来了。

林旭明脸上没有一丝惊讶的表情。哪怕当他听到“需要一个月”，他的坐姿也没变，只平静地望着教授。他像是早就好心理准备，。

教授满意地挂了电话，把电话放保险箱，良心上到底有不安。但他转念一想，情这事吧，又没伤动骨。

对方沉默着，他便趁机补了一句：“女人对劈的前男友，也算是恨之骨。”

他不觉得这是一疲惫的持，反而把它看作一充满希望的静候。前路凶险，光芒却在尽等他。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