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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终于平息下
来,她从唇缝里挤出了微弱的声音:“总有一天……人类会报仇的……怪物……
他们会杀了你……会把你的肠子也抽出来……会有那么一天的。”
“哈,我会等着的。”康达大笑起来:“不过你还是先考虑自己吧,当你那
可爱的屄洞洞变成碎肉末儿的时候,希望你还能挺得住呐。”
他的手伸进了女孩前面的那个肉洞里,撑开已经残破的嫩肉,钻进身体深
处,阿莱莎的身体又颤抖起来,恶魔的手在她的身体里摸索着,掏挖着:“肉袋
的口子很结实啊贱货,又湿又滑,把爷的指头顶得够爽呐。”毫无疑问,他的手
指正在试图突破阿莱莎宫颈的防卫,想要钻进她的子宫里,她已经和那些黑蜥蜴
交配过几次了,但并没能怀上,宫颈依然还和少女一样坚硬紧窄,但在一小会的
拉锯之后,随着女孩一阵咬牙切齿的叫喊,康达的脸上又浮起了笑容,看来他已
经得逞了。接着,他另一只手的两根指头再次钻进了女孩裹着圆筒的肛门里,似
乎要用那两只手在里面共同探索什么。那没花多少时间,半分钟后,他开始把肛
门里的手指往外慢慢抽出来,这次,他捏住的是片粉红色的光滑组织,他小心地
拉扯着,把那团组织一点一点从肛门里抽出来,最后完全悬垂在阿莱莎的身下,
那是个拳头大小的囊袋,一头大一头小的梨形,上面还连着两颗蚕豆大小的橘黄
色椭球体。芙兰知道,那是人类的子宫,它看起来有点鼓胀,康达的大手使劲揉
了它一下,一大股浓稠的精液立刻从阿莱莎的阴道口里流了出来。
“看起来又紧又美味呐,不能等你生完崽子以后用鸡巴插到里面去爽一爽可
真是遗憾。”他摇了摇头,有点不舍地又抓揉了那个肉袋几下,然后拾起了那把
尖刀,刀子轻松地刺穿了子宫壁,在中央划出一道两吋长的破口,然后他换了个
方向,又切了一刀,刀口交叉成一个十字。他把指头捅进破口里,捣弄了几下,
把肉壁翻折出来,露出一个大致是方形的肉眼儿,接着,他捏起了那段刚被生生
扯断,只留下一点点吊在体外的肠子,把末端插进子宫上的破口里,再把它们全
都又从屁眼里塞回去,他用手指在阿莱莎的腹腔里继续捣鼓了一小会,似乎是要
把那些器官摆回该摆的位置。最后,他站起来搓着手:“好了,贱畜,接下来才
是你享受的时间呐!”他朝手下挥手:“把糖浆吊起来吧。”
有个士兵端着个大号的玻璃罐子跑了过来,里面的液体看起来粘稠而通透,
带着微微的黄褐色,他用绳子把罐子捆好,倒过来,踮起脚挂在木架的最顶上,
康达从他的袋子里抽出了一根细长的胶皮管子,然后把女孩屁眼里的那个圆筒抽
出来,掰开她的下巴,把还沾着血污和排泄物的圆筒塞进她的嘴里,现在,她终
于没法再叫骂了。恶魔把管子从她闭不拢的嘴里伸进去,阿莱莎的喉头抽动着,
使劲地皱着眉头,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管子一直捣进去一呎来深,深入到咽
喉里,接着康达完成了最后一道工序:把管子的另一头从罐塞子上的那个小孔里
插进去,让粘稠的液体开始缓缓滴入女孩的腹腔。
他绕到架子的另外一边,佩雅的脸看起来苍白平静,但却依然无法掩饰本能
的紧张和恐惧,她无法看到刚才阿莱莎身上发生的一切,但她能从他们的话语里
猜到。她深呼吸了几次,尽量让自己放松一点,轻轻翘动着嘴角,好把表情调整
得更自然点,她朝满手血迹的巨魔微微一笑,那不像是个即将受刑的死囚,而像
是胜利者的骄傲:“来吧,让我也看看我的肠子。”
在整个切割和拉扯的过程中,她几乎没有喊叫,即使在最痛的时候,也只是
咬紧牙关,绷紧全身的肌肉,让泉涌的汗水沾湿满头黑发。当康达把她的肠子举
到她面前时,她还是那样微笑着:“很漂亮,可惜,漂亮的东西总是脆弱。”
一切大功告成了,康达把另外一罐糖浆挂在了她的头顶,不过没直接插进她
的喉咙里,而是放在嘴里让她尝了尝才插进去。而当他往后退了几步,审视今天
的全部杰作时,他还是有点舍不得佩雅那对硕大的奶子,走上去又继续揉了它们
几下,然后他想起了点什么,从口袋掏出一副针管,吸了一小瓶催乳药,往两颗
乳房上各打了半管进去:“这么漂亮的好肉,还应该发挥点不一样的作用。”
“好了,完事。”他转过身来,往人群里张望,想要找到领主的身影,却没
能找到,辛格里早已悄然地从刑场上离去了,于是他大咧咧地挥了挥两只手:
“各忙各的去吧,只是这两天想要睡个好觉可不容易了。”
恶魔和人类都开始散去,而在山丘之上,木架下边,糖浆已经流过了阿莱莎
的胃囊和只剩小半截的肠道,一点点灌满她的子宫,从红润的穴口里晶亮亮地流
淌出来,沿着臀部流到木杆上,再沿着木柱,甜蜜地汩汩而下。
芙兰继续带着丹妮去巡视了一遍,检查病人的状况,大部分都已经好转或是
痊愈,今天也没有新的患者,那让她觉得挺欣慰。晚餐之后,她们一起回到房间
里,而芙兰终于想起应该问个问题:“呃,那个刑罚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给她
们喂糖浆?”
但丹妮的眼睛开始颤抖,她低下头去,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小姐……求
你……别问我这个问题,好吗,我不想去想。”
“好吧好吧。”芙兰无奈地叹了口气:“明天我去问别人。”
但到晚上,当她刚关上灯,想要钻进被窝时,凄厉的嚎叫声响起了。从山丘
的那个方向传来,虽然遥远,却依然刺耳,那声音悠长瘆人,而且越来越歇斯底
里,一开始只有一个人的声音,但过了不多一会,佩雅尖细的声音也传来了。
丹妮把身子蜷成一团,把头完全埋进被窝里,钻进芙兰的腋下,双臂紧紧地
搂住她。她能感觉得到女孩的颤抖。她抽着鼻子,低声地像在自语:“为什
么……为什么那么傻……为什么要逃跑……”
她侧过身去抱住那个瘦小的身子,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啊咧,别怕嘛小
鬼,有我在。”
第二天清晨,她有点迫不及待但又满怀忐忑地朝那个低矮的土丘走过去,在
朦胧的晨曦里,高耸的木架和上面的赤裸躯体看起来都只是灰白色的影子,她一
点点走近,带着一丝紧张。而当她终于迈上长满青草的土坡时,她看清了那两具
还在痉挛着的身体,那让她的胃有一点不舒服的感觉——那情景的确比想象的更
恶心。
斑斑点点的血已经糊满了阿莱莎的整个下体,并且还在沿着肌肤和木头往下
淌着,一直渗进底下的草地里。在两腿之间,那团微微凸起的肉丘上,她曾经美
丽诱人的蜜穴已经血肉模糊,里头的媚肉依然大喇喇地赤露外翻着,但表面已经
不再细嫩润滑,而是布满了细小的血窟窿,像是被老鼠啃噬过的奶酪一样,两瓣
深褐色的花唇只有一片还基本上完整,另一片却已经残缺了一半,创口和生虫的
菜叶一样凌乱崎岖,连阴核也只剩下了三分之二,如同一颗被咬了一口的樱桃。
她已经不再喊叫,芙兰觉得她的喉咙已经完全哑掉了,仅仅能发出低沉的咕噜声
和咝咝的气流声,但喉头还在不住地抽动,整个身子也在用仅存的力气无意识地
颤抖着——在那个合不拢的血淋淋的肉洞里,一只接一只赤红色的昆虫正在不断
地进进出出,那是蚂蚁,川流不息的蚂蚁,每一只都有豆子那么大,而每一只从
阿莱莎的阴道里爬出来的蚂蚁,它们的颚齿间都衔着一小块鲜红的肉末。那是从
少女娇嫩温软的肉洞里活活咬下来的,现在,她的阴道、子宫、肠胃甚至从输卵
管直到卵巢,身体深处每一寸最隐秘的血肉上,都爬满了那饥渴的昆虫,正用它
们锋利的口器,啃噬着那些浸润着糖浆,甘甜可口的组织,把细小的肉块生生撕
扯下来,运向它们的蚁穴,顺便留下灼人的蚁酸。佩雅的身体也一样,白皙的阴
户上布满了红色的蚁群,让千疮百孔的肉穴看上去如同一座蚁巢,而催乳剂已经
发挥了作用,她的乳房现在更加鼓胀了,变成两颗圆滚滚的洁白球体,从膨大挺
拔的乳尖上,一缕缕洁白的液体正在涌出来,沿着肌肤流淌。她还没有失去意
识,当她注意到走近的魅魔时,她把眼睛斜了过来,呆呆地望向她,那眼神让芙
兰觉得浑身不安,那让她想起了另外一双眼睛——被艾哈迈尔杀死后奴役的那个
男人,那种空洞的眼神,但和那不同的是,眼前的女孩还活着,她还能感觉到痛
苦,却连挣扎的力气都已经用尽,她唯一能动的,就是她绝望而悲伤的眼睛。
芙兰把视线移开,避开佩雅那难以言表的眼神,然后转过身去,快步逃离了
那座恐怖的土丘。
但到中午的时候,她再次从土丘旁的路上走过时,她再一次停下了脚步,她
注意到土丘上还有个身影,穿着铠甲,高大壮硕。那是康达,他站在那副架子下
凝望着,像是在仔细欣赏自己的成果,又像是有点惋惜浪费了两只不错的母畜。
他在佩雅的身前站了一会,像是要记住她漂亮的身材和容貌,他用手指蘸了点她
乳房上的乳汁,送进嘴里尝了尝,然后抬起头来:“唉,女人,看在你挺对大爷
胃口的份上,送你快点儿上路吧。”
他取了个陶罐,拔掉佩雅嘴里的圆筒和管子,然后开始挤揉那对完全灌满的
乳房,洁白的细线从乳尖上激射出来,喷进罐子里,那居然能让几乎完全虚脱的
女孩又发出丝丝微弱的呻吟声,残缺可怖的肉穴也轻轻地收缩了几下。恶魔耐心
地挤着,直到把两只奶子里的奶水都差不多挤空,它们现在看起来像两个半满的
皮袋,有点松软地悬垂着。他捧起满满的罐子,仰头喝了一大口,然后擦干嘴
唇,把罐子搁到地上,旁边不远处就有木柴,他抽了几根过来,架在佩雅跟前的
地上,划燃一根火柴,噼啪声响起,火焰飞快地蔓延,吞没了柴火,他把那个罐
子搁在柴堆上,少女的乳汁渐渐发热,白色的雾气袅袅升起,浓浓的香味开始在
空气中弥漫。康达站在那儿,举头仰望着天空,像在等待着什么。
它们很快就来了,伴随着尖利的“呜啊——呜啊!”声和扑翅膀的哗啦声,
如同黑色的云彩从天而降。它们的羽毛黑亮,红色的喙子锐利带钩,有好几十
只,绕着装满乳汁的罐子翻飞着。芙兰见过这种鸟,它们只有在炎魔统治的时候
才会出现在西诺平原,但她从不知道它们喜欢乳汁的味道。
康达提起那罐白色的液体,从火堆上拿下来,放回地上,鸦群立即蜂拥而
上,争着把脖子伸进罐子里贪婪地啜饮,没几分钟,罐子已经快空了,康达从它
们爪下夺过它,把残存的那点温热的乳汁泼向它们的源头:佩雅白皙丰腴的胸
脯。
乌鸦们扑扇着翅膀追逐着乳汁的香味涌去,它们立刻发现了那两颗会冒出香
浓液体的小小肉枣,它们开始环绕在佩雅的胸前,把锋利的爪子掐进她的肉里,
好固定住自己的身体,来啄食那香甜的嫩肉。它们奋力撕扯着,一颗乳头在鸟喙
的争夺下裂开了,的乳汁毫无阻碍地涌流出来,鸦群更加兴奋地聒噪着,开
始试着进一步剥开那圆润的鲜肉,乳房上白皙光洁的皮肤被撕脱了,一缕接一
缕,就像残破的布片一样,乳房底下微黄的脂肪和洁白的乳腺裸露着,乌鸦们试
着啄食那些肉,并且马上意识到它们的可口。盛宴开始进入了高潮,它们疯狂地
叼啄乳房深处那些柔软的器官和组织,撕扯着,吞咽着。只是几分钟,佩雅曾经
白皙圆润的乳房就已经破碎得无法辨认了,纷乱的长条形组织在喙钩和利爪下缠
结着,如同两团杂乱无章的红黄相间的墩布,并且在一条接一条地被撕离身体,
在争抢和鸣叫中落进乌鸦的肚腹。佩雅用她最后的力气断断续续地喊叫着,康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