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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嘴起来。
「嗯……」金喜善和他吻着,屁股忘情的迎凑。
李诚希的阳具实在是粗,金喜善的阴道被撑得满满的,穴儿口翻出红红的嫩
肉,但是她一点儿也没觉得难过,宁愿他再粗一些也没关系。
李诚希趴在充满成熟弹性的胴体上,他的阳具插在肥腴的阴阜里,有力的抽
动,当他尽底时还会受到金喜善大腿肉的反弹。
「亲弟弟……亲哥……你插得……真好……姐姐应该……啊……早一点跟你
……哦……要好……你……好粗啊……磨得好爽啊……哦……再快一点……啊…
…姐姐会被你……嗯……插上天……啊……啊……」
李诚希没听过女人浪叫,金喜善的声音直催得他头皮发麻,他用力抱紧金喜
善,狂风暴雨似的摧残她起来,没想倒这更投了金喜善所好,叫的愈发肉紧。
「弟……好弟弟……肏死姐姐了……啊……啊……肏死我没关系……我要…
…噢……对……像这样……还要……不能停哦……啊……啊……别停……嗯……
再快……再快……啊……啊……」
她快要高潮了,双手紧锁着李诚希的颈子,浑身乱颤,屁股挺到老高,让阳
具可以插得更深入点。
「弟弟……快插……啊……快插……我快要来了……啊……啊……天啊……
要命……哦……完了完了……啊……啊……」
「哦……哦……弟……你真的是……我的……啊……好哥哥……嗯……哎呀
……这么好……啊……啊……我又一次……哦……又……啊……来了……呃……」
「舒服哦……?」李诚希问。
「唔……唔……嗯……」金喜善喘息着。
「舒不舒服?」李诚希逼问她。
「舒服……呃……」金喜善终于承认。
「喜善这样好美哦……」李诚希衷心的赞美她。
「啊……啊……弟……啊……」金喜善呻吟了。
李诚希将脸和她相贴,亲热的摩擦起来。
「喜欢喜善,好不好?」李诚希问。
「好……好……啊……啊……喜欢弟弟……啊……」金喜善紧闭着眼睛。
「舒服要说出来啊!」李诚希道。
「舒服……舒服……啊……啊……天……啊……」金喜善的手越动越快。
「好乖的喜善小宝贝,亲一下。」
「嗯……嗯……」金喜善仰转起脸蛋和李诚希吻在一起。
「唔……唔……哦……哦……」金喜善只能稍稍的低声吟唱。
「不舒服吗?」李诚希明知故问。
「嗯……好舒服啦……嗯……唔……」金喜善圈起了嘴唇呵着。
「姐姐,你的臀真美。」李诚希赞美道。
「哦……那……就拜托你……再用力肏多一点……哦……对……啊……美上
天了……啊……你……都插得好深啊……嗯……」
「像这样吗?」李诚希突然飞快的抽送,肏得金喜善连心头都酸起来。
「嗯……对……对……呀……好厉害……呀……哦……」金喜善提高音阶地
叫着:「好棒啊……飞……飞上天了……哦……哦……咦……?」
没想到李诚希忽然停下来,金喜善痛快到一半,诧异的回头看他,李诚希咧
着嘴对她笑,她才知道李诚希使坏,不依的退着屁股干脆自己去晃动。
「哎唷……再动嘛……再插我嘛……嗯……」金喜善求他。
李诚希满意的又疾肏起来,金喜善被阳具整得浪笑满面,纤细的腰枝扭得像
蛇似的,浪水漕漕,沾得她阴毛交黏,肮脏成一片。
「哦……哦……这回别停了……哦……我……我会到……啊……啊……再快
点……我会死掉……啊……啊……」金喜善忍不住叫着。
「啊……啊……我要来了……啊……啊……哎唷……啊……」金喜善有点顾
不了自己了。
李诚希怕她越叫越大声,连忙俯身抢着去吻她的嘴,她回头和李诚希唇儿相
封,软舌缠绵,仍然「呜呜」地喘着。
「啊!」人妻美妇一声惊叫,从未经历如此阳具的嫩穴传来一阵涨裂之感,
玉手攀上了李诚希双肩,「好弟弟,你…轻点…啊…」甜美的话音未落,小坏蛋
不停大力的抽插将人妻美妇送上了情欲的极乐。
金喜善虽是双颊晕红、媚眼如丝,一副羞到连眼部下敢睁开的模样,娇躯的
动作却是愈来愈大,挺送之间愈发落力,敏感的子宫在那一下下接连不断的刺激
当中,不住散放着鲜花欲放的风情。虽说金喜善幽谷仍紧夹着,不断涌现的淫蜜
春泉却令幽谷里头既润滑又火热,不至于让他难以细品她的紧凑,也不至于使上
下套弄问难以动作。
李诚希不住喘息,阳具上头那绵密细致的感觉,仿若幽谷嫩肌都化成了小嘴,
正自甜蜜地吸吮着阳具。一方面出于本能,一方面也想试试能把金喜善羞成何种
模样,李诚希的夸语不住出口,「唔……好会夹……也好会吸……嗯……更棒的
是这动作……哎呀……外表还真看不出来……岳母大人浪起来是这么厉害……爽
死为夫了……」
没想到的是自己竟这么快就进入状况,如此缠绵火辣地主动套弄,金喜善虽
臊得娇躯发烫,但肉体的本能却操控着她,令她完美无瑕的娇躯套动间愈发落力
销魂,摇荡得活似狂风中迎风摆动的小草。那纤巧如柳的细腰,也不知爆发了多
少力气,让她挺送套弄之间竟似不会疲惫般热情如火,情欲的刺激相娇弱的羞意
在她体内混成了烈火,不只烧灼娇躯,更从毛孔间不住透出。喷洒出来的女体香
氛,都似极品媚药般销魂,强烈地诱发着男女情欲,种种酥酸麻痒自交合处纷王
沓来,给予她继续挺送的活力。
「还……还不都是你这小坏蛋弄的……」人妻美妇媚眼如丝,娇声向他飘送
着销魂蚀骨的眼波,金喜善只觉体内的情欲不住窜高,幽谷之中痛楚不再,犹如
海浪一般不住冲刷着她的胴体,令她的身心在美妙的洗礼中彻底舒展,享受着幽
谷里头满胀幸福的快乐。
尤其当李诚希双手齐出,分别托住金喜善饱满坚挺的美峰时,那自毛孔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