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问过红粉，百楼当初也是受助于红粉，才能在盛城立足。

“别叫我妈妈了，叫我红粉。”红粉拍了拍云怡的手背，“不要担心，这周围站着的都是我们的人。”

“……”娘这才缓过来神，了腰板，“也对，我怕什么。”

“好！我去！”如玉拿定了主意，斩钉截铁的站在了黄岚后。

“当真？”如玉似乎有些不够放心，又问了一次。

“一纸合约。若是我欺骗你们，整个闻曲楼任由你们拿取，也任你们差遣。”黄岚微微一笑。

黄岚认她就是唱第一的如玉姑娘，不由惊叹这世界果然不公，为何总是既有貌又智商在线。

“人呀，不能这么颠倒黑白，更不能忘恩负义。当初若不是红粉有意相让，你们燕楼能发展到今日之盛？”

“娘，你说是吗？”黄岚看向百楼的娘，意味长的问了一句。

既然总要挖墙角，不如索把墙也挖了。

黄岚一气说完，原本她并不想这样，可看娘九妈妈的模样，也想得到平日里她们会怎么对楼里的姑娘。

“姑娘们，想必刚才所言你们也都听得一清二楚，现在我再补充一。”黄岚越过她们，直接朝着一旁站着不知所措的姑娘们说话。

“你方才答应这赌注，难不是冲着云冰，若是我们输了，你可会手下留情，放过我们？”

“到现在还如此看不清形势。”黄岚冷哼一声，不再与她们多费。

，笑。

“闻曲楼的待遇是月发放，即便年华逝去，不能再唱歌舞，也可以晋升为理人员，同样待遇从优。闻曲楼还有一系列的奖励措施。原则只有一个，那就是让所有人过上好日。”

“你说的都能成真？可有什么凭据。若我们去了，才发现你是骗我们的，我们可该如何生存？”站在最前的一个姑娘开问。

“你请了地痞氓在红粉楼前闹事，害得我与另外一人被人群踩踏，可如何算？”

“现在的生活，朝着自己想要的以后努力。”

“而我闻曲楼最大的底气，就是我有成百首绝佳的词曲，更有其他你们意想不到的东西。现在我诚心邀请每一个想要过好日的姑娘加我们。”

“闻曲楼不是**，不需要卖笑更不必卖，只需照我们的安排学习舞蹈与歌曲。同时，闻曲楼不是慈善场所，若是有人偷懒甚至捣，也绝不会轻饶。”

“一个小丫，瞧你这德行！怕什么！”九妈妈瞪了一娘。

云怡环顾四周，一排的黑脸壮汉都没有散去，围拱在黄岚周围，这才舒了气。

“如玉？”娘本已经站在远，不再同黄岚说

黄岚也不觉得她烦，反而对她更有好，回：“绝无虚言。”

“是……是，黄姑娘说的对。”娘颤抖着声音，怯怯的回。

“红粉妈妈……”云怡担忧的看着黄岚被其他**的女围城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