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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势下压,将魔尊从空中直直地向地面压去。
可这幺阻了一阻,魔神已从后赶了上来。挥起巨大的拳头,带着粉碎一切的力量向南宫剑河后背轰了下去。
南宫剑河变招奇快,一个腾跃躲过魔神沛莫可挡的一拳。
手中的泰阿剑尖突然出现一点星光,这一道星光细细小小,却亮过了在场一切的光芒。天地之间,彷彿只有这一点星光存在,天地之间,只有这一点星光为尊。——万星。
星光顺着泰阿剑尖滑过剑刃,流向剑柄。被星光涂抹而过的剑刃沾染了星光的神奇,光华更加耀眼。
三十五柄宝剑再度如雨点般落下。魔神双掌如之前一般合拢,剑群失去了泰阿神剑的引领,突不破魔神的双掌。
片刻之后,南宫剑河如同黄钟大吕一般的声音响起,威势滚滚如雷声般远远传了开去。
泰阿带着独步天下的威势劈下。没有一闪那般的迅速,没有百花那般的绚烂,没有千雨那般的繁複,没有万星那般的缜密,没有星爆那般的震撼。这一剑,只带着劈散一切的威势。没有变化,没有花巧,一切都是那幺简单,彷彿返璞归真一般简易却又包含着天地的至理。
吞雷剑诀最后一式——断月。
魔神的双掌被无声无息地切开,毫无阻拦地切开!跟着,泰阿剑劈入头部,再直直地切下要将它一切为二。泰阿剑散发着至尊无上的光辉,剑刃四周飘舞着七色光芒,要将这上古凶阵生生地击破,击碎。
魔神的惨呼凄厉无比,南宫剑河的长剑已劈至他的腹部。魔神右拳挥过直直地击在南宫剑河胸口,这一击足以开山裂地,饶是南宫剑河也被打得飞了出去,在空中飞了数个觔斗落在地上。
他双手撑地,依着泰阿缓缓站起,不住地咳血,神情恨恨地看着一旁摇摇欲坠的魔尊。那尊巨大的魔神已经消失,重又回到了魔天煞神旗的旗面上,只是远不如之前的清晰栩栩如生,如今色彩淡淡,彷彿就要消失一般。
魔尊喘着粗气道:「南宫庄主好身手,今日一战,我败了。」
「可我还是杀不了你,再拼下去也不过两败俱伤!可恨,可恨!」南宫剑河遗憾地摇头,「你走吧,我不来为难你的属下,只望你日后也莫要为难我南宫家的弟子。」
「那可不成的,我说过,定然要灭你蓝剑山庄。今日不行,改天,改天我再来罢!」魔尊居然不知好歹,依然不依不饶。
南宫剑河歎了口气,他用力摆摆手道:「走吧,快些走吧,莫要让我再反悔。」说罢,他缓缓回头,一步一步地走向南宫家的弟子身边。他的身姿依然如此挺拔,步履依然如此稳健,胸口遭到重击的伤痕深深地凹陷,但在这位坚强如铁的男人身上,看上去任何的伤痕都微不足道。
好疼啊,胸口真的好疼啊!南宫剑河没有回头,也不能回头。疼痛,真好,疼痛,本身不就是活着的证明幺?悠悠苍天,我可有机会再疼痛一次,再疼痛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