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询反问：“想养鸟？”

小书房里，程安、程福站在门边，饶有兴致地看着程询和修衡。

还是孩的年纪，就该有孩的天真可情。不然的话，长大之后回想起来，不免遗憾自己都没多少幼年时该有的欣。

“那我就放心啦。”修衡踮起脚尖，“您在画什么啊？”不过两句话的工夫，神态就从学生的一本正经转变为孩的活泼灵动。休沐的日，他只需习字，不用上课。

程询放下手里的画笔，接过字细看，满意地笑了，“不错。”这么小一个孩，一心二用的同时，也能到心静、手稳。

“过一会儿就画好了，耐心等等。”他说着，把画往一旁挪了挪，这样，修衡不用挪地方，可以看着他收尾。

程询和声说好，逐句讲解给他听。

“不要，不养鸟。”修衡摇，“鸟儿关在笼里就不好玩儿了，看着就可怜兮兮的。但是，我看见过小厮鸟笼，很有趣诶。”

程询教修衡的，是正统学问和杂学一同行。

他要修衡一直遥遥走在同龄人前面，但不失赤情怀。这个火候倒是不难掌握，毕竟，小徒弟跟他的儿无异，凡事都能有商有量。

“没空的。”修衡说，“回到家里，爹爹要是有空，会带着我和二弟去后园玩儿。要不就

修衡笑嘻嘻的，“您是有段日没赏我画了呀。”

师徒两个经常会这样，教的、学的同时一心二用。

“你不是跟我讨账，让我给你画黄鹂么？”程询摸了摸他的，神从刚才的温和内敛转为透着随意的亲切。

以修衡的绝聪明和那份儿好学，吃透正统学问，多说也就用三四年时间。但程询不想让他突飞猛，学的越多，领悟的理越多，人会早早的变得沉老成，并无益。

程询失笑。怡君布置的东小院儿，这小特别满意，尤其喜单独收拾来的作为他的书房的西梢间。近来，陆陆续续从自己家里倒腾过来一些工笔画——都是他和怡君以前送他的，他选了特别喜的，一幅一幅悬挂到墙上。

修衡坐在一旁的小书桌前，一面习字，一面聆听。听了几遍，说：“师父，我记住了。您给我讲解吧。”

放回到大炕上，和二弟、妹妹去了外间。

程询一笑，“晚一些，你爹爹来接你，问他有没有工夫给你。他要是没工夫，我再陪你。成么？”他是觉得，这是唐栩该享有的父之乐。

说起来，前世的修衡是从十多岁起，才被外人知晓是罕见的习文练武的好苗，不需想就知，十岁之前，都耐着陪先生磨蹭了。

修衡一双小手撑在画案上，歪着看了片刻，眉间的笑容更为璀璨，“好看，好看。我要挂在书房里。”

程询站在画案前，一面作画，一面缓声读的虚实篇给修衡听。

修衡忽闪着大睛看着，“我想个鸟笼，师父会吗？”

领略了的虚实篇，修衡习字的时间也满了一个时辰。他放下笔，端详着自己的字，之后下座椅，把写好的字拿给程询看，“师父瞧瞧。”

让修衡十岁之前打好最扎实的功底，十岁之后，不需他拨，便能自学成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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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询把他捞起来，让他站在椅上，“瞧瞧，怎样？”